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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效應
類型: 宏大的自我形象受到輕慢之後,出現與事情不成比例、又停不下來的憤怒。對方被當成這幅圖像裡的缺陷,而不是一個只需把某一點說清楚的獨立對手
來源: Heinz Kohut,《The Psychoanalytic Study of the Child》第27卷,1972年,第360–400頁。縮寫本是1971年11月30日紐約精神分析學會的 A. A. Brill 講座
別名: 受威脅的自我中心是 Bushman 與 Baumeister 在1998年對“自戀加上侮辱”的叫法。它不是第二個標題。慢性積怨是 Kohut 光譜的一端,不是另一頁
快速回答 — 自戀性暴怒效應(Narcissistic Rage)是宏大的自我形象受到輕慢之後,與事情不成比例、又停不下來的憤怒,對方被當成這幅圖像裡的缺陷。Heinz Kohut 在1972年的論文裡使用這個名稱,講座日期是1971年11月30日。1998年的實驗室裡,自戀分數加上侮辱,提高了指向批評者的攻擊。自尊分數沒有這種預測,指向旁觀者的攻擊也不隨自戀分數上升。

什麼是自戀性暴怒效應?

自戀性暴怒效應是宏大的自我形象受到輕慢之後,出現與事情不成比例、又停不下來的憤怒。對方被當成這幅圖像裡的缺陷,而不是一個獨立的對手。
對方是被擴大了的自我當中不順從的一部分。發怒的人指望對這一部分行使完全的控制,而對方僅僅是獨立的、僅僅是另一個人,這件事本身就是冒犯。
這句話是 Kohut 對招來這種憤怒的“敵人”的寫法。冒犯可以很小。在他的說明裡,反對、不同意,或者比自己更出色,就夠了,因為那幅圖像要求完美。他把羞恥和暴怒配成對同一種傷害的兩種反應:退開,或者打回去。虛幻優越是在一份量表上把自己寫成高於群體中位數的百分位。那不是攻擊,也不測量這種暴怒。 這篇論文是臨床論證,不是實驗。Kohut 用的日常畫面是:孩子碰疼了腳趾,同時朝兩個方向抗議,完美的自己怎麼會遇到這種事,以及那個本該攔住這件事的人怎麼允許它發生。這是他的比喻,不是一組被計數的兒童。能夠計數的實驗室模式更窄,寫在下面的案例裡。

自戀性暴怒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 一個小小的“不”落在必須保持完美的圖像上。回應是憤怒,它的目標與這個“不”的大小不相稱。Kohut 寫下的另一種回應是帶著羞恥退開。兩者都是對傷害的反應。憤怒不是一件裡面什麼都沒有的外衣。
  • 實踐: 回答之前,或者給人貼標籤之前,先寫三行。對方說了什麼。它碰到了哪一幅自我圖像。下一句是要修好一件作品,還是要把說話的人抹掉。論證可以仍然鋒利,同時服務於一個沒有限度的目標。Kohut 說,推理常常是完好的,甚至更銳利,而它服務於暴怒。
  • 進階: 兩套研究說的不是同一個人。一份自戀問卷加上侮辱,預測了指向批評者的噪聲;自尊分數沒有。後來的一篇摘要把暴怒、羞恥和受挑釁後的攻擊算在脆弱型自戀上,而不是算在浮誇型上。一次發作不能告訴你,哪一個分數會高。

起源

自戀性暴怒效應作為這一模式的印刷名稱,出自 Heinz Kohut 發表在《The Psychoanalytic Study of the Child》第27卷、1972年、第360–400頁的論文,DOI 10.1080/00797308.1972.11822721。開篇說明寫道,縮寫本是1971年11月30日紐約精神分析學會的 A. A. Brill 講座。同一則說明說,這篇論文延續他已經出版的1971年研究,主題是自我的力比多投注。那本書是《The Analysis of the Self》。本頁沒有重讀1971年的書,也不從中取任何臨床計數。 Kohut 把這種憤怒放進更寬的攻擊領域,並說它是其中特定的一塊,不是全部。用他的話,自戀上脆弱的人,對已經發生或預料之中的自戀性傷害,要麼羞恥地退開,要麼以這種暴怒回應。他引用 Franz Alexander,《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sycho-Analysis》第19卷,1938年,第41–49頁,那篇文章已經把羞恥和暴怒放進受擾的自戀平衡。Kohut 的異議是,Alexander 停在看得見的順序上。1938年的論文沒有重讀。本頁沒有從中取任何計數。 1972年論文裡的共同標記是:需要報復,需要把一件錯事扳正,需要不惜手段取消一次傷害,再加上一種不讓人歇息的強迫。形式從最不肯鬆開的積怨,一直到一次微小輕慢之後的短暫暴怒。在所有這些形式下面,他放上對理想化自我對象之完美的堅持,以及對誇大自我無限權力和知識的堅持。同一頁上的成熟憤怒有一個分開的敵人,也有一個明確目標,就是擊敗擋住某個目的的人。這種暴怒不把對方當成那樣的對手。 一條腳註畫出他要人記住的平行。誇大自我之全能這一側的急性與慢性自戀性暴怒,對應這一結構之表現欲一側的急性羞恥與慢性自卑感。如果慢性暴怒不能指向那個被體驗為在自我之外的人,同一條腳註說,目標可能轉回自我,成為自我毀滅式的抑鬱,或者轉向身體。這個轉向沒有印出比率。論文最後幾頁勾畫了群體攻擊,並說這一應用當時還沒有寫出來。本頁不補上那段缺失的歷史。

核心要點

四個區分把論文、問卷結果、攻擊的方向,以及後來脆弱型與浮誇型的分法,攔在同一句口號之外。
1

對方被當成圖像裡的缺陷

Kohut 的對照是可用的檢驗。成熟的憤怒指向一個擋住目標的獨立的人,阻礙消失就可以停。自戀性暴怒效應在論文裡停不下來,直到一個被含糊體驗到的冒犯者被抹掉。這個人敢於反對、不同意,或者比自己更出色。改一個段落,仍可以是普通的憤怒。他點名的標記是那個沒有限度的目標。
2

羞恥與暴怒是成對的反應,積怨可以徵用理性

退開和打回去,是他對這種傷害給出的兩個答案。他寫道,最強烈的羞恥和最暴烈的暴怒,出現在這樣的人身上:自尊乃至自我本身,依賴無條件的映照,或依賴與一個理想化人物的融合。如果暴怒不消退,有意識的目標會被拉進它的服務,推理被用來責備一個不合作的對象,而不是承認限度。自利偏差是更安靜的功勞與責備分配。它不是這種強迫。
3

預測噪聲的是自戀分數,不是自尊水準

Brad J. Bushman 與 Roy F. Baumeister 在下面的1998年論文裡兩個都測了。兩項研究中,自尊都不預測攻擊,單獨不預測,交互也不預測,即使把自戀從模型裡拿掉也一樣。他們把不穩定的高自尊當作理論來討論。這幾次實驗沒有記錄自尊逐日的起伏。過度自信效應是一次偏高的判斷。它不是一次噪聲設置。
4

噪聲打向批評者,兩套測量並不一致

在他們的第二項研究裡,自戀分數只在目標就是寫下評語的那個人時,才跟著壞評走。指向旁觀者的關聯不顯著。2015年的一篇摘要,本頁沒有讀過摘要以外的部分,說預測暴怒、羞恥和受挑釁後攻擊的是脆弱型自戀,不是浮誇。不要把那篇摘要貼到1998年的旁觀者結果上。問卷不是同一份。

應用場景

先寫下輕慢是什麼、它碰到了哪幅圖像、回應的目標是什麼,再用這個名稱。然後判斷你面對的是一個可以修改的點、一種實驗室模式,還是一個你還沒有作出的診斷。

回覆之前先寫三行

在審稿、評分或家庭爭執裡,寫下對方說了什麼,它碰到了哪一幅自我圖像,以及下一句是在修補作品還是在抹掉說話的人。Kohut 的要點是,推理可以保持鋒利,而目標沒有限度。一句清楚的反駁,並不能證明憤怒的大小與輕慢相稱。如果回覆是要把一個人抹掉,就停住這次交談。回到那個可以修改的段落。

不要用低自尊分數解釋發作

如果一本手冊說原因是受傷的低自尊,把 Bushman 與 Baumeister 的結果放在旁邊。兩項研究裡,自尊量表都不預測噪聲。自戀人格量表會預測,而且和侮辱連在一起;在研究一裡,壞評之後的關聯更強。關於脆弱的高自尊的理論,不是他們採集的分數。重複這個原因之前,先問用的是哪一種工具。

不要用公開的最後一名來教學

Sander Thomaes、Bushman、Hedy Stegge 與 Tjeert Olthof 在2008年的摘要裡,讓青少年輸給一個看不見的對手。其中一個條件下,對手被說成很差,孩子自己的名字放在排名的最底部。只有在這個羞恥安排之後,自戀才預測隨後的噪聲。摘要沒有印出分貝。一次班級排名不是那個實驗。如果你要的功課是認真對待作品,當眾羞辱仍然是拙劣的工具。

把批評者和旁觀者分開

研究二沒有發現自戀與指向“沒有寫評語的人”的噪聲之間有可靠關聯。他們能夠支持的結果,是對批評者的憤怒回應。對隊友、孩子或後來某次會議的憤怒,是另一項主張。Kohut 的腳註允許慢性暴怒轉回自我。噪聲研究沒有測量抑鬱。不要用其中任何一句,去解釋家裡每一個難熬的星期。

經典案例

1998年7月,當時在愛荷華州立大學的 Brad J. Bushman,與凱斯西儲大學的 Roy F. Baumeister,在《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第75卷第1期、第219–229頁發表了兩項實驗,DOI 10.1037/0022-3514.75.1.219。問題是:提高攻擊的,是低自尊,還是受威脅的宏大自我圖像。攻擊不是拳頭。在取自 Taylor(1967)的競爭性反應時任務裡,參加者設定一個假定同伴輸掉試次後會聽到的噪聲,從1級的60分貝到10級的105分貝,0級則是沒有噪聲,並用按住按鈕的時間設定時長。強度與時長的相關是 r = .32。作者把兩者標準化後相加。他們報告的是第1試,此時參加者還沒有收到任何回敬的噪聲。他們寫道,後來的試次會向著匹配同伴收斂。 研究一招募了266名心理學本科生,132名男性、134名女性,報酬是課程加分。6人因起疑或沒有按指示操作而被剔除。分析樣本是260人,男女各130人。另外10名男性與10名女性只核對應評語,不在這260人之內。自戀用的是 Raskin 與 Terry(1988)的40題是非自戀人格量表。本樣本的 alpha 是 .78。自尊用的是 Rosenberg 量表,數週前在一次集體施測裡填寫;在這篇論文裡,每題用7點。它的 alpha 是 .55。兩份量表的相關是 r = .09,不顯著。這兩份手冊沒有重讀。 每個人就墮胎寫一段話,站在自己偏好的一邊,並相信另一名同性學生會給它評分。擲硬幣決定,一半人讀到數字上的批評,外加手寫的一句:“這是我讀過的最差的文章之一。”另一半讀到高分,外加“沒有建議,很棒的文章。”同伴自己的文章、以及它是否與參加者立場一致,不影響後來的攻擊。在20人的核查裡,壞評比好評更有威脅、更惡毒、更不公平、更降低自尊、也更惹人生氣。這些比較的自由度是18,全部 p < .05,d = 0.98、2.21、2.29、1.36 和 0.99。PDF 裡檢驗字母的字形不整齊。自由度和 d 值標明這是兩組比較。本頁把它們讀成 t 檢驗。 迴歸把預測變量做了中心化。最大的方差膨脹因子是1.1。自我威脅提高攻擊,F(1, 245) = 4.41,p < .05,b = 0.39,SE = 0.19,d = 0.25。自戀提高攻擊,F(1, 245) = 13.92,p < .05,b = 0.06,SE = 0.02,r = .27。男性比女性更有攻擊性,F(1, 245) = 14.54,p < .05,d = 0.56。自戀與自我威脅的交互是 F(1, 245) = 5.04,p < .05,b = 0.08,SE = 0.03。壞評之後,自戀的斜率是 F(1, 245) = 20.36,p < .05,b = 0.11,SE = 0.02,r = .37。好評之後它仍然為正,F(1, 245) = 4.59,p < .05,b = 0.05,SE = 0.02,r = .18。R 方從只有主效應時的 .14,到加入雙向項後的 .16,再到加入三向項後的 .17。自尊沒有顯著效應,包括在拿掉自戀的模型裡。論文沒有印出高自戀格子的分貝平均數。結果是標準化之後的和。 研究二換了自尊量表,在同一次實驗裡施測,並加進一名旁觀者。281名學生中,男性141人、女性140人,一名起疑的男性被剔除,剩下280人,男女各140人。自戀量表的 alpha 是 .80。自尊用的是 Fleming 與 Courtney(1984)修訂的 Janis 與 Field 量表的前三個分量表,26題、7點,alpha 為 .93,與自戀的相關是 r = .33。壞評被評為更有威脅,F(1, 263) = 124.79,p < .05,d = 1.46,量表是1到10。該評分模型裡沒有其他顯著項。後來的路徑模型表格印出四個格子各 n = 70。 自我威脅、目標與自戀的三向交互是 F(1, 254) = 2.89,p < .10,b = 0.03,SE = 0.02。這在5%水準上不顯著。簡單效應是更清楚的一句。自戀預測壞評之後的直接攻擊,F(1, 254) = 9.62,p < .05,b = 0.09,SE = 0.04,r = .25,而不預測表揚之後的直接攻擊,F(1, 254) = 0.34,r = −.10。它不預測壞評之後的轉移攻擊,F(1, 254) = 0.99,r = .14,也不預測表揚之後的轉移攻擊,F(1, 254) = 0.61,r = .10。這四項檢驗裡,只有第一項被標為顯著。當目標是評語的作者時,壞評之後人們更有攻擊性,F(1, 254) = 39.72,p < .05,d = 0.93;當目標是第三方時則不是,F(1, 254) = 1.75,d = 0.25。自尊再次無關,不論模型裡有沒有自戀。研究一裡表揚之後的關聯沒有再次出現。 在“既收到壞評、又可以向那名評價者施放噪聲”的格子裡,圖3把自戀到知覺到的威脅的路徑標為 .33,把知覺到的威脅到攻擊的路徑標為 .24,兩者都在 p < .05 上加了星號。只在這一格讓這兩條路徑自由、在另外三格固定為零的模型,擬合為卡方 (10, N = 280) = 7.87,p = .64。再加入一條從自戀直接到攻擊的路徑,並不能改善擬合,z = 1.61,p = .11。作者的讀法是:自戀的人向批評者施放噪聲,是因為他們把批評當成威脅。.33 和 .24 是一幅圖裡的路徑標記。它們不是分貝,也不是隔間之外的暴力比率。 教訓很窄。在這些本科生裡,一份指向宏大自我圖像的問卷,預測了給侮辱這篇作文的人設置更高的噪聲;在研究一裡,這高於侮辱本身和自戀本身各自的效應。自尊分數沒有這種預測。邊界就是這個隔間。第1試,一個虛構的同伴,兩所大學,並且沒有診斷。研究二沒有把自戀的關聯延伸到旁觀者,它的三向檢驗也沒有達到5%。

邊界與失效場景

測量、目標或利害一變,這個模式就不再是一條普遍定律。把隔間裡的結果搬出去之前,有三條邊界。 自尊的零結果在研究一裡有一個弱點,在研究二裡有一次更乾淨的重複。Rosenberg 的 alpha 是 .55,量表在數週前填寫,而且它與自戀幾乎不相關。研究二用的量表 alpha 為 .93,在同一小時裡填寫,與自戀的相關是 .33。零結果仍然成立。這使得“低自尊造成噪聲”這句簡單的話很難保住。它並沒有測量跨日不穩定的自尊。Bushman 與 Baumeister 引用更早的工作,談自戀與不穩定自尊的關聯。那項工作沒有重讀。本頁沒有從中取任何係數。 Zlatan Krizan 與 Omesh Johar,《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第108卷第5期,2015年5月,第784–801頁,DOI 10.1037/pspp0000013,本頁沒有讀過摘要以外的部分。那篇摘要裡的四項研究認為,預測向內的憤怒、向外的憤怒和更差的憤怒控制的,是脆弱型自戀而不是浮誇;脆弱與羞恥、與攻擊性的關聯更強,尤其是敵意和憤怒。他們為反應性攻擊和轉移攻擊點名的路徑是不信任和憤怒沉思。研究四是行為的:受挑釁之後,放大反應性攻擊和轉移攻擊的是脆弱,不是浮誇。這裡不印出論文中的係數。他們的轉移結果和 Bushman 的旁觀者零結果用的是不同工具。兩者都可以成立。兩者都不是家庭裡的比率。 羞恥實驗是同一類邊界。Thomaes、Bushman、Stegge 與 Olthof,《Child Development》第79卷第6期,2008年11–12月,第1792–1801頁,DOI 10.1111/j.1467-8624.2008.01226.x,本頁沒有讀過摘要以外的部分。一百六十三名青少年,平均年齡12.2歲,輸掉一場比賽。羞恥是這條消息:對手很差,再加上孩子的名字在名單最底部。自戀的孩子只在這條消息之後更有攻擊性。低自尊並沒有導向攻擊。自戀加上高自尊,導向格外高的攻擊。本頁沒有噪聲水準、沒有檢驗統計量,也沒有163人的分組。聚光燈效應是相信別人比實際更多地注意到了自己。它不是一次噪聲,也不是這次排名。 Kyler Rasmussen,《Aggressive Behavior》第42卷,2016年,第362–379頁,DOI 10.1002/ab.21632,首次發表於2015年11月1日,本頁只讀了摘要。在84個獨立樣本、11297人裡,自戀與受挑釁後的攻擊相關為 rho = .25。在兒童和青少年樣本裡更強,rho = .36;當測量的是資格感或脆弱型自戀時也更強,rho = .29。這些是元分析相關。它們不是一位同事、配偶或學生在一句評語之後出手的概率。 常見的誤用,是憑一次憤怒的回覆,給一個人、一個家庭或一次會議下診斷。基本歸因錯誤是把一次行為讀成這個人的穩定特質。Kohut 的論文描述的是一種臨床模式,以及一個不知道何時停止的目標。1998年的學生不是病人,同伴不在房間裡,而一旦目標並沒有寫下那句侮辱,研究二就沒有顯示同樣的自戀關聯。轉回自我的慢性積怨是他的腳註,不是分貝。

常見誤區

這個名稱很容易被拉成一個原因、一副面具,或每一個憤怒時辰的標籤。下面每一種拉法,都用更大的主張替換了一個被計數的結果。
1998年的兩項研究都讓自尊量表與自戀競爭。它不預測攻擊,單獨不預測,任何交互裡也不預測,即使拿掉自戀也一樣。研究一裡 Rosenberg 的 alpha 為 .55,這是真正的保留。研究二的 alpha 為 .93,而且在同一次施測,仍然是零結果。2008年的摘要說,低自尊並沒有導向噪聲,高的那一格是自戀加上高自尊。脆弱的高自尊是1998年引言裡的理論。它不是資料檔裡的起伏分數。
Kohut 把羞恥地退開和暴怒,看成對同一種傷害的兩個真實答案。在他的說明裡,羞恥最強烈的人,也是暴怒最暴烈的人。這種配對並不是“憤怒是假的”這一發現。實驗室裡的學生設定了一個噪聲水準。不成比例的,是他描述的那個目標,也就是抹掉一個不同意或比自己更出色的人,而不是憤怒的存在本身。2008年的摘要顯示,羞恥安排之後攻擊更高。它沒有顯示攻擊是一場表演。
研究二裡,自戀與指向第三方的噪聲之間的關聯是 r = .14 和 r = .10,並不顯著。三向檢驗是 p < .10。研究一裡 r = .18 的表揚關聯沒有再次出現。Krizan 與 Johar 的摘要確實報告了脆弱型自戀上的轉移攻擊,用的是別的測量,這裡不抄係數。一篇本科生作文、第1試和一個虛構同伴,不是一段婚姻、一次員工會議,或一個臨床診斷。

相關概念

這些鄰居很容易被疊進“自我膨脹”的同一個故事。每一個測量的是別的東西。

虛幻優越

一個人在一項容易的特質上,把自己的百分位放在某個群體的中位數之上。自戀性暴怒效應是一幅必須保持完美的圖像受到輕慢之後的攻擊。表格上的高分不是一次噪聲設置。

自利偏差

成功算成自己的,失敗推給情境。這種挪動保護自我圖像,但沒有 Kohut 所寫的那種沒有限度的目標。它不會為寫下批評的人設置噪聲。

過度自信效應

失誤是判斷放得太高、放得過於高出別人,或放進過窄的區間。自戀性暴怒效應不是一條置信區間。一個篤定的意見可以是錯的,卻仍然不是攻擊。

基本歸因錯誤

一次行為被讀成這個人持久的特質。1998年的交互出現在自戀分數遇上侮辱的時候,在第1試,指向批評者。它不是一張許可證,不能把每一次憤怒的回覆都叫成這個模式。

一句話總結

在把一次發作叫作自戀性暴怒效應之前,先寫下那次輕慢、它碰到的圖像,以及回覆的目標是修好一個點,還是抹掉說話的人。在1998年的隔間裡,自戀加上侮辱提高了指向批評者的噪聲,自尊分數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