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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效應
類型: 概率很高、衝擊很大、跡象已經反覆出現,卻仍然被擱置的威脅。眼下還想像不出的意外,用的是另一個名字
來源: Michele Wucker,2012年形成概念,2013年1月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提出。書為 The Gray Rhino(St. Martin’s Press,紐約,2016),ISBN 9781250053824。被計數的敘述是她接受 Deborah Kalb 訪談的內容,訪談於2016年5月16日發布
別名: 灰犀牛。房間裡的大象是她用來對照的靜止畫面。它不是第二個標題
快速回答 — 灰犀牛效應(Gray Rhino Effect)是一種概率很高、衝擊很大、本該看見,卻仍然沒有被迎上的威脅。Michele Wucker 在2012年形成這個畫面,2013年1月在達沃斯提出,並寫進2016年的書。在2016年5月16日發布的訪談裡,她說阿根廷一項削減三分之一債務的提議沒有發生,投資者後來損失的是70%,而不是30%。這些數字留在那次訪談裡,不是下一場危機的比率。

什麼是灰犀牛效應?

灰犀牛效應是一種概率很高、衝擊很大的威脅:跡象反覆出現、已經看得見,人卻仍然沒有在它到來之前把它接住。
灰犀牛是一種概率很高、衝擊很大的威脅:它本該被看見,就像一頭兩噸重的犀牛,正把角對準你,準備衝過來。
這一句是 Deborah Kalb 在2016年5月16日發布的訪談裡引用的定義,此處為中文轉述。書沒有重讀,所以本頁不從各章內部再添一句。兩噸屬於那句話裡的畫面。本頁沒有給動物稱重。日常的版本是一處你已經說過不止一次、卻仍然沒有修的漏水。熟悉、習慣和拖延,都可以把桶繼續留在櫃子裡。角是已經看得見的那一部分。 Wucker 對 Kalb 說,房間裡的大象只是站在那裡,人們預設不會有人去處理。她要的是一個會動、並且還留著選擇的畫面。她說黑天鵝概率極低,也無法預知;一旦你能把它畫出來,它就不再是黑天鵝。灰犀牛同樣衝擊很大,而且更容易提前準備,因為跡象已經在眼前。黑天鵝模型是那另一份檔案。鴕鳥效應是躲開資訊。本頁能用的威脅,是已經被說出來的。常態偏差是把過去讀成一種保證,覺得下一季還會照舊。Wucker 沒有把那一頁的沿革印到本頁上。

灰犀牛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 數一數同一條警告已經被當眾說過幾次。反覆出現的跡象,加上很大的傷害,才是灰犀牛效應。一件你當時想像不出的衝擊,保留另一個名字。
  • 實踐: 把跡象、傷害和一位負責人寫在同一頁上。等待的理由另起一欄。只是拖延的理由,留在那一欄,直到寫上日期或資源。
  • 進階: 體積大和過於眼熟,本身就是這份檔案被放過的原因之一。Wucker 的訪談把一項沒有被接受的三分之一債務削減,放在後來損失70%而不是30%的旁邊。這些百分比不搬到另一筆債務、一間教室或另一年。

起源

灰犀牛效應來自 Michele Wucker 2012年的畫面、2013年1月的公開發表,以及2016年那本給應對排了順序的書。 在接受 Anne Janzer 的訪談裡,她說自己2012年想出這個概念,2013年1月在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上提出。她說書於2016年出版,灰犀牛有一個五階段的框架,用來看清為什麼明顯的事沒有被處理,用來診斷它,並走到緊迫和行動。那次訪談裡她沒有說出五個階段的名字。Internet Archive 對 The Gray Rhino: How to Recognize and Act on the Obvious Dangers We Ignore 的記錄,作者為 Michele Wucker,出版者為紐約的 St. Martin’s Press,年份為2016,ISBN 為 9781250053824。記錄裡一份機器生成的目錄列出中間五章。按該英文目錄轉述,順序是:否認,為什麼看不見犀牛也不躲開;得過且過,為什麼看見了仍然不行動;診斷,對的辦法和錯的辦法;恐慌,犀牛衝來時做決定;行動,動手的那一刻。紙頁沒有重讀。本頁不聲稱有一項研究給這個順序計過時。 Kalb 那一頁的簡介說,Wucker 曾任世界政策研究所所長、芝加哥全球事務委員會研究副總裁,以及 International Financing Review 的拉丁美洲主編。她對 Janzer 說,這本書2017年2月在中國出版。那次訪談沒有給出銷量。本頁也不添加。 2019年1月21日上午,省部級主要領導幹部研討班在中央黨校開班,題目是堅持底線思維、著力防範化解重大風險。新華網2019年1月22日在「學習進行時」欄目發出的梳理,印出三組「既要……也要」。第一組是:既要高度警惕「黑天鵝」事件,也要防範「灰犀牛」事件。梳理把後面的具體指導分在政治與意識形態、經濟、科技、社會、外部環境和黨的建設之下。它是摘要,不是全文講稿。本頁沒有重讀一份逐字講話,也不把這次研討班當成一次被測量的損失。

核心要點

四條線把看得見的威脅、拖延,以及一個被借走的百分比分開。
1

先要有反覆出現的跡象

只有高概率和高衝擊還不夠。Kalb 引用的定義,是一種本該被看見的威脅。檔案館的簡介說,灰犀牛出現在一系列警告和看得見的證據之後。一件沒有更早跡象的意外,留在黑天鵝那一頁。她對 Kalb 說,一旦你能把那隻鳥畫出來,它就不再是黑天鵝。
2

把看見和行動分開

目錄給「得過且過」單獨一章:為什麼看見了犀牛仍然不行動。一次已經說出漏水、債務或過時產品線的會,已經走過純粹的迴避。事情仍可以停在那裡。樂觀偏見是對同一份檔案的一種偏亮讀法。Wucker 對 Kalb 說,認知偏差會把事情塗得更亮,人們也會互相確認彼此的說法。她沒有為這兩句印出一個係數。
3

五個章名按這個順序用

本頁使用的名字來自目錄註釋裡的章名:否認、得過且過、診斷、恐慌、行動。否認是沒看見犀牛,也沒有讓開。得過且過是看見了仍然不動。診斷是把對的辦法和錯的辦法分開。恐慌是它已經在衝的時候做決定。行動是動手的那一刻。Janzer 的訪談稱這是五階段框架,沒有列出名字。各章沒有重讀,所以本頁不添加一項檢驗,說每場危機都按這五步走完。
4

債務百分比留在自己那一行

本頁僅有的百分比是 Wucker 的:一項沒有發生的三分之一債務削減,以及後來損失70%而不是30%。她把它們放在關於阿根廷的同一個回答裡。一個團隊若把70和30抄到銷售目標、家庭或另一年,就已經離開了那次訪談。規劃謬誤是對一件事要花多久的誤判。她也提到的短期政治週期,不是那個時間估計。

應用場景

當傷害已經很容易說清,下一步卻仍然沒有負責人時,再用灰犀牛效應。下面四步都比阿根廷的數字小。

寫下已經說過的那條跡象

家裡的漏水、成績的走勢,或一張已經討論過的帳單,寫下警告、傷害,以及你第一次能把它畫出來的日期。一條已經說出口的警告,很難再歸進意外。事前驗屍思維可以在衝過來之前補上傷害那一行。它替代不了負責人那一行。

把等待拆成兩欄

一欄寫仍然需要名字、日期或資源的前提。另一欄寫只是推遲的理由。Wucker 對 Kalb 說,短期政治週期和長期問題對不上,預算也不擅長計算早一步能省下什麼。她沒有印出省下的數額。沒有日期的理由,留在拖延那一欄。

恐慌的會之前先寫負責人

章名裡的診斷,是對的辦法和錯的辦法。匆忙開會之前,把你事後會後悔的回應,寫在與跡象相配的那一個旁邊,並寫上一個能花掉下一項資源的人。恐慌是犀牛已經在衝時做決定的那一章。目錄註釋沒有說,匆忙中的任何一步都是對的一步。

新工具和舊工作分成兩行

Wucker 對 Kalb 說,Kodak 發明了數位相機,卻把它看成對現有生意的威脅,沒有看見現有生意正在退出。發表稿裡的方括號是訪談者的壓縮。本頁不添加年份,也不添加營收。同一個兩行,也適合一種行業已經在替換的技能。她把水資源短缺當作一個可以起步的地方,個人、公司、公民組織和政策要一起動。這裡沒有印出公升。

經典案例

被計數的敘述,是 Wucker 在2016年5月16日發布的 Kalb 訪談裡,自己講的阿根廷和希臘。阿根廷債務螺旋期間,她是財經記者。她寫過一項提議:阿根廷削減所欠債務的三分之一。那項提議沒有發生。她說,九個月後阿根廷違約,投資者損失的是70%,而不是30%。她還說,提議發表後有銀行家打電話給她,說這件事需要發生。按她的敘述,削減不是一個私人的直覺。 她說,十年後的希臘是同一種動態:債務上升,GDP 和儲備下降。她為 New America Foundation 寫過一篇文章,把阿根廷當作例子,並說希臘是一次從那次失誤裡學習的機會。訪談沒有給出文章標題,也沒有給出希臘的百分比。她說,自己接著必須問的是:為什麼希臘能夠重組,阿根廷卻不能。 這個對照,是她想要一個普通人能用的畫面的原因。她說自己當時對犀牛所知很少,後來才知道白犀不是白色的,黑犀也不是黑色的。它們是灰色的。如果你看的是那隻動物,顏色很明顯;如果你跟錯了名字,就很容易錯過。本頁的教訓是她說出的那道差距:一項看得見的三分之一削減沒有被接受,她把後來70%的損失放在30%的損失旁邊。按她的講法,跡象當時已經是那項提議。 三分之一、九個月、十年、70%和30%都屬於那次訪談。本頁沒有重讀那項提議、一份違約文件,或一張投資者損失表。也沒有用日曆核對她說的「九個月」或「十年」。不要把這些數字搬到另一個國家、一個家庭、一間教室或另一年。不要把「希臘完成了重組」寫成本頁測量過的減記比例。這裡沒有印出希臘的百分比。2019年的研討班是這個名字後來的公開使用。它不是本案例。

邊界與失效場景

沒有反覆跡象、把談話當成修理,或要求一次訪談裡的百分比出門旅行時,灰犀牛效應就不成立。 一件你還想像不出、也沒有一系列警告的威脅,保留黑天鵝這個名字。Wucker 對 Kalb 說,黑天鵝更難提前準備,而一旦能畫出來,它就不再是黑天鵝。同一次訪談把2008年的危機和氣候變化稱作大型灰犀牛。本站的黑天鵝模型頁把2008年當作黑天鵝。本頁不裁決這個分歧,也不引進任何一頁上的其他數字。檔案館記錄還印著兩段出版簡介,例子並不相同。一段點名2008年住房崩潰、颶風 Katrina、新的數位技術,以及蘇聯解體。另一段點名雷曼兄弟崩潰、颶風 Sandy、檔案共享,以及中東局勢升溫。書沒有重讀。這兩份名單不是被計數的案例。 說出跡象,是檔案的開始,不是工作的結束。得過且過單獨成章,正因為看見和行動會分開。鴕鳥那一份檔案,是資訊仍然沒有被打開。灰犀牛的檔案可以已經攤在桌上。事前驗屍思維可以提早寫下傷害那一行。它本身並不花掉那項資源。 常見的誤用,是損失發生之後才授予這個名字,或把70和30當成一條定律。一場沒有更早公開跡象的大意外,不會因為損失很大就變成灰犀牛。Kalb 的訪談裡有一個菸草的例子,用來說明被製造出來的否認。她點了菸草公司的名,這一點上沒有印出研究。本頁也不添加。

常見誤區

三種掉換,會把 Wucker 的畫面變成每一場大損失的標籤。每一種都丟掉了她或目錄註釋實際保留的一行。
現實: Wucker 對 Kalb 說,黑天鵝概率極低,也無法預知;一旦你能把它畫出來,它就不再是黑天鵝。灰犀牛概率很高,而且跡象在先。衝擊發生之後才改名,又沒有更早的跡象,就跳過了這個檢驗。她的訪談和黑天鵝模型頁對2008年的分歧仍然開著。這不是把任何一頁的數字搬過來的許可。
現實: 得過且過那一章的題目,就是給人看見了犀牛仍然不動。Wucker 對 Kalb 說,大象是靜止的版本,人們預設不會有人去做。她要犀牛,是因為它仍然留著選擇。一處人人知道、卻沒有負責人的漏水,就是這個形態,不是她忘了提的罕見例外。
現實: 恐慌是其中一章:犀牛正在衝的時候做決定。目錄註釋把它放在診斷之後,診斷講的是對的辦法和錯的辦法,行動則在恐慌之後。Janzer 的訪談把框架指向緊迫和行動。它沒有說,匆忙中的第一步就是對的一步。阿根廷的敘述是一項已經公開、然後沒有被接受的提議。

相關概念

這些頁面挨著一種看得見的威脅。其中沒有一個是2016年訪談裡的三分之一削減,或那個70%。

黑天鵝模型

一種罕見、衝擊很大、當時沒有被預測到,事後的故事卻把它講成顯而易見的事件。Wucker 說,能夠畫出來的威脅已經不在那一份檔案裡。她的訪談仍把2008年叫做灰犀牛。本站的黑天鵝頁把2008年叫做黑天鵝。

鴕鳥效應

結果讓人不安時躲開資訊。灰犀牛的檔案是已經被說出來的。一直不打開,是旁邊那一頁。

常態偏差

把安靜的過去讀成一種保證,覺得下一次打擊不會來。這種拉力可以餵否認。它不是本頁的債務百分比。

事前驗屍思維

在工作開始之前先寫下傷害。它可以補上警告那一行。它本身不指定負責人,也不花掉資源。

一句話總結

本週把反覆出現的跡象、傷害和一位負責人寫在同一頁上。如果你說不出更早的跡象,就保留另一個名字,並把70和30留在阿根廷那次訪談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