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里肖夫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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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庫里肖夫效應？

此處計入的庫里肖夫效應，是中性面孔的情緒評分之差：兩次看向這張臉之間，放的是恐懼場面，而不是中性場面。

結果清楚地表明，只在恐懼條件下，愉悅度和喚起度都出現了顯著效應。

這句話來自瑪爾塔·卡爾比、卡特琳·海曼、丹尼爾·巴勒特、法蘭切斯卡·希莉、瑪麗亞·A. 烏米爾塔與維托里奧·加萊塞的摘要，發表於2017年10月4日。愉悅度指這張臉看起來有多愉快或不愉快。喚起度指它看起來有多激動或有多平靜。那次計數裡的臉是不同的人，每人只出現一次，而且都選的是中性表情。著名的電影軼事是另一件事：同一位演員幾張相似的特寫。Framing Effect是同一組事實的兩種說法。對比效應是旁邊的一項把判斷拉偏。兩者都不是「臉—場面—臉」這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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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里肖夫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 一張安靜的臉，會因為旁邊的鏡頭而被讀成悲傷或飢餓。印出來的回憶點名的是湯、棺材，以及抱熊的孩子。它沒有點名一個數過的觀眾群。
• 實踐: 把愉悅度、喚起度和情緒標籤寫成三行。在2017年的計數裡，恐懼移動了前兩行。愉快更多地移動了標籤，而不是那兩個分數。
• 進階: 喚起度升高1.29分，愉悅度下降1.25分，是同一次比較：恐懼場面對照中性場面，而且分數已經按每位觀眾自己的平均重新定了零點。它們不是原始量表上的刻度，也不能加成一個「更有情緒」的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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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

這裡讀到的英文段落，是艾弗·蒙塔古對弗謝沃洛德·普多夫金的翻譯。在《Film Technique and Film Acting》的網際網路檔案館文本裡，這段以 “Kuleshov and I made an interesting experiment” 開頭。該文本下一頁的頁首是 “ON FILM TECHNIQUE 141”，因此這段話在那一版裡結束於前一頁。這一次沒有把那份掃描對到1929年的書名頁上。蒙塔古1929年的英文《Film Technique》是這個譯本最早的書。放映本身的年份，這段話裡沒有。 普多夫金說，他和列夫·庫里肖夫從某部現成影片裡取了俄國著名演員 Mosjukhin 的幾張特寫。這個拼寫是蒙塔古的。同一位演員也寫作 Mozzhukhin，法文名是 Mosjoukine。本頁此後用莫茲尤辛。這些特寫靜止、安靜、彼此相似，而且「完全沒有表達任何感情」。它們與其他片段接成三種組合。桌上有一盤湯，而且「明顯而確定」他在看這盤湯。一口棺材裡躺著一名死去的女人。一個小女孩在玩一隻滑稽的玩具熊。觀眾沒有被告知這個秘密。普多夫金說效果極為強烈。觀眾指出「他俯視那盤被遺忘的湯時心情的沉重沉思」，被「他看著死去的女人時的深切悲傷」打動，並讚嘆「他看玩耍的女孩時那一抹輕快的笑容」。他的收束是：三種情況下，那張臉完全一樣。 這段話沒有日期、沒有城市、沒有人數，也沒有問卷。「幾張」相似的特寫，和「完全一樣」的臉，都是他的用詞。這段話並沒有說同一格畫面被印了三次。卡爾比等人引用1970年的一版普多夫金，以及巴勒特等人2016年的文章，把三種情境複述成玩娃娃的小女孩、棺材裡的死去的女人，以及一碗湯，並標成愉快、悲傷和飢餓。娃娃不是玩具熊。飢餓不是「沉思」這個詞。課堂版本若說一碗湯、一具屍體和一名美女，並命名為飢餓、悲痛和欲望，那是第三種講法。它不是上面那段話。 列夫·庫里肖夫的生卒年，卡爾比印作1899–1970。丹尼爾·巴勒特、安娜·卡巴克·雷代、奧瑟·因內斯-凱爾與約斯特·范德韋耶的摘要，《Perception》第45卷（2016年），第847–874頁，說原始膠片已經遺失。本頁沒有重讀那篇文章的表。普多夫金說這次剪輯是他和庫里肖夫一起做的，這裡照他寫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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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要點

四種讀法把回憶、重新定零後的分數和類別標籤分開。回憶裡的一個笑容不是一個平均數。恐懼場面不是愉快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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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用場景

先寫下中間的鏡頭、所用的量表，以及這張臉本身有沒有變，再把一次剪輯當成「某人感覺到了什麼」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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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案例

2017年10月4日，《Frontiers in Psychology》發表了卡爾比等人在帕爾馬大學做的計數。論文於2017年5月25日收到，9月13日接受。基耶西基金會給加萊塞的一筆資助支持了這項工作。28名義大利成年人參加，其中14名是女性。平均年齡28.1歲，標準差4.7，範圍22到40歲。所有人都給出了書面同意。大學的審查委員會批准了這項研究，作者引用了《赫爾辛基宣言》。論文沒有寫有人因為問卷分數被剔除。各分量表的平均不是臉的評分，這裡不印。 每個人看18段無聲的灰色影片，每種中間場面六段。一段長6秒：臉1,500毫秒，場面3,000毫秒，然後仍是這個人的臉，再1,500毫秒。場面是這張臉被認為正在看的東西。臉來自巴勒特等人已經挑出的24張卡羅林斯卡中性照片，四分之三側面，帶緩慢的推近。對一位觀眾來說，每個身份只出現一次。九段用女性，九段用男性。愉快場面包括小狗、小貓或新生兒。恐懼場面包括蜘蛛、蛇、一條低吼的狗或戰爭。中性場面大多是城市和鄉間。每種場面的材料池是16段。說明這些場面如何挑出的補充材料，這裡沒有重讀。 觀眾先以−4到+4評愉悅度，以1到9評喚起度，沒有時間限制。分析把這些分數按每個人自己三種條件的平均重新定零。愉快的愉悅度於是平均0.76（標準誤0.2），喚起度平均−0.21（標準誤0.2）。對照中性，情境模型裡愉快的係數是0.33（標準誤0.2，t = 1.4，p = 0.17）。事後檢驗沒有發現愉快與中性在愉悅度或喚起度上的顯著差異。模型總體的卡方（2）= 143.68，p 低於0.0001。計入隨機效應之前，它解釋了分數變異數的10%（R2m = 0.10；R2c = 0.21）。 第二段把這18段影片按新的順序再放一次，並要求在七個標籤裡選一個。恐懼場面之後，恐懼是被選最多的標籤，為24.4%，悲傷接近，為22.6%。愉快場面之後，愉快是被選最多的標籤，為35.7%，驚訝為20.2%。中性場面之後，表裡的眾數是悲傷25%。 教訓很窄。在這個房間裡，兩次看向一張中性的臉之間插入恐懼場面，兩個重新定零的評分都移動了。愉快場面對所選標籤的推動，大於它對那兩個評分的推動。1920年代的回憶、卡爾比所概述的1992年未做出效應的報告，以及這張表，是三件不同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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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界與失效場景

愉快場面是同一篇論文內部的第一道邊界。小狗、小貓或新生兒之後的愉悅度和喚起度，與城市和鄉間場面沒有顯著差異。類別「愉快」仍然佔了標籤的35.7%。標籤上的傾斜不是愉悅度的結果。卡爾比自己的討論說，維度上的效應出現在恐懼，而不是愉快；他們並提出，強烈攪動的情境把這種偏移顯示得更清楚。這是他們的讀法，不是另一項實驗。 第二道邊界是設計。分數重新定過零，所以−1.01不是原始−4到+4那條線上的刻度。原始平均沒有印出。樣本是帕爾馬的28名義大利成年人，聲音去掉。每個身份只出現一次，因此一位觀眾並沒有在三種場面下看到同一張照片。迪恩·莫布斯等人在《Social Cognitive and Affective Neuroscience》（2006年）用的是另一項任務：本頁讀了他們的方法，沒有讀他們的評分圖。他們掃描了17名志願者，分析了14名（8名女性；平均年齡27.5，標準差8.6），這些人對前提不知情。臉包括中性表情，以及朝愉快或恐懼做了25%變形的臉。受試者被告知，表情是對並置影片的反應。那些「影片」是推近的圖片。這裡不印任何2006年的評分平均。巴勒特等人的摘要說，36名參與者每人看24段影片，條件為愉快、悲傷、飢餓、恐懼、欲望和一個中性對照，眼動並沒有顯示出各情緒條件之間預期的差異。卡爾比引用他們的第15–16頁，說悲傷情境最消極、喚起最低，欲望情境最積極、喚起最高。那些格子這裡沒有重讀。 常見的誤用，是把普多夫金的「極為強烈」當成一個百分比，或把1.29、−1.25、24.4%或35.7%搬到一段播出、一次課堂評分，或家庭錄影裡孩子的臉上。聽覺版本是另一篇論文。卡爾比引用安德烈亞斯·M. 巴拉諾夫斯基與海科·黑希特，《Perception》第46卷（2017年），第624–631頁，並把那個設計描述為與這些影片不同。那篇沒有重讀。本頁沒有音樂的百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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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誤區

三句熟悉的話，比這裡讀到的材料更寬。回憶、標籤和重新定零的分數，各自停在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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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概念

旁邊的頁面用措辭、用鄰近的一項、用前面的一個詞，或用單一特質改變判斷。本頁計入的變化，是切在兩次注視一張中性的臉之間的中間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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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