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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別: 效應
類型: 什麼都不做，就會留下預先勾選的選項
來源: 布麗吉特·馬德里安與丹尼斯·謝伊，NBER 工作論文 7682（2000年5月），發表於《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2001年11月）；艾瑞克·約翰遜與丹尼爾·戈爾茨坦，《Science》（2003年11月21日）
別名: 不作為預設
快速回答 — 預設效應（Default Effect）是指，一個選項如果已經被勾上，而且什麼都不做就會留下它，人們留下它的比例會更高。馬德里安和謝伊在一家公司的 401(k) 計畫裡量過它。任職滿 3 到 15 個月時，自動加入的 5801 名員工裡有 85.9% 在計畫中，而更早入職、必須自己登記的 4249 人裡是 37.4%。約翰遜和戈爾茨坦向 161 人提過一道線上題：捐贈一開始沒有勾上時，同意的是 42%；一開始勾上時是 82%；表格沒有預設時是 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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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預設效應？

預設效應是指，一個選項如果已經被選上，而且什麼都不做就會留下它，人們留下它的比例，高於他們必須自己打勾才會選中同一選項的比例。 一張同意書寄到時，“我同意”已經打好勾；另一張是同一趟活動、同一個空框。活動沒有變。放下筆，就是兩者的全部差別。一臺出廠時已經勾上雙面列印的印表機，做的是同一件事。紙和墨不變。勾號才是差別。
多數公共政策都帶有一個不作為預設，也就是一個人沒有做決定時，某個狀態會被加到他身上。
這是艾瑞克·約翰遜和丹尼爾·戈爾茨坦在 2003 年寫的句子。那個狀態，就是表格在人不動時替人做的事。現狀偏見是對已經佔據的狀態的偏好，包括維持它也要費力氣的時候。預先打上的勾可以是新的。在他們的器官題裡，人們被要求假定自己剛搬到一個州，勾號並不是一段很長的個人歷史。損失厭惡是他們為離開參照點所點名的一種重量。稟賦效應是對自己已經持有之物開出更高的價。模糊厭惡是對已經寫成數字的機率的偏好。預設是表格上的一個記號，不是一個缺失的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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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設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拿一張已經勾上“我同意”的同意書，再拿一張同樣的、框是空的。寫下如果這個人放下筆，什麼會成為事實。
  • 實踐：有條件時，同一道題發三個版本：是已經勾上、否已經勾上、以及必須自己打勾的空白。在那道 161 人的器官題裡，空白是 79%，預先勾上“是”是 82%，預先勾上“否”是 42%。論文說前兩者沒有顯著差異。
  • 進階：加入率跳上去，可以和更低的繳費比例同時出現。在任職月數對齊的 401(k) 比較裡，85.9% 的人在計畫中，參與者平均繳付薪資的 4.4%。更早的那一批是 37.4% 在計畫中，參與者平均繳 7.3%。2019 年一項把選擇退出和選擇加入放在一起的統合分析，平均值是 d = 0.68，而這些研究並不共享同一個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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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

本頁所說的預設效應，是表格上那個不作為就會成立的選項。馬德里安和謝伊用這個說法指一套儲蓄組合。約翰遜和戈爾茨坦把同一想法寫到器官捐贈上，並點了三條路徑。 布麗吉特·馬德里安與丹尼斯·謝伊的論文 The Power of Suggestion: Inertia in 401(k) Participation and Savings Behavior，NBER 工作論文 7682（2000年5月），是下面數字所依據的文字。它發表於《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第 116 卷第 4 期（2001年11月），第 1149–1187 頁。工作論文第八節的標題是 “The ‘Default’ Effect of Automatic Enrollment”。他們把預設行為定義為：留在計畫裡，繳費比例和基金都用公司填好的那一套。公司是一家醫療與保險業的上市財富 500 強企業。論文沒有印出它的名字。下面的案例把計數留在這篇工作論文裡。 艾瑞克·約翰遜與丹尼爾·戈爾茨坦的 Do Defaults Save Lives? 刊於《Science》第 302 卷第 5649 期（2003年11月21日），第 1338–1339 頁。兩位作者當時都在哥倫比亞大學決策科學中心。他們寫道，預設可以沿三條路起作用。決策者可能相信，預先選好的行動是政策制定者的建議。接受預設不費力氣；他們還引用 Samuelson 與 Zeckhauser（1988），認為填寫表格這種體力成本也會提高接受率。預設常常代表既有狀態，改變則是一筆交換。他們引用 Tversky 與 Kahneman 在《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1991）的文章，說明損失比同等大小的收益更重。這三條是他們的說明。下面的數字是研究實際量到的。 他們轉述的一項常被引用的蓋洛普民意調查發現，85% 的美國人贊成器官捐贈，不到一半的人做過決定，28% 的人簽過捐贈卡。贊成不是簽名。那次調查不是對預設的檢驗。 他們的第一項研究是線上實驗。注 24 把方法指向補充材料。本頁只用印出來的文章。161 名受訪者在三道題中的一道上被問會不會做捐贈者。選擇加入條件下，他們被要求假定剛搬到一個新州，預設不是捐贈者，他們可以確認或更改。選擇退出條件相同，只是預設是捐贈者。中性條件要求做選擇，沒有事先的預設。人們改選擇主要靠一次滑鼠點擊。作者說，這在很大程度上把“費力氣”從這一處差距的解釋裡拿掉了。圖上印的是：選擇加入下同意 42%，選擇退出下 82%，中性下 79%。作者說，選擇退出時表示願意捐贈的比例大約是選擇加入時的兩倍；選擇退出與中性沒有顯著差異；只有選擇加入顯著更低，而那正是當時美國的通常做法。文章沒有印出每個條件下的人數、年齡，也沒有在這句話旁邊印出 p 值。圖上畫了誤差線，沒有印出誤差線的數值。這些是對一次假定搬家的回答，不是州登記處的簽名。 國家圖是另一件東西。它印的是有效同意率：必須明示同意的地方，是已經選擇加入的比例；推定同意的地方，是沒有選擇退出的比例。約翰遜和戈爾茨坦說，他們在 Gäbel 報告的登記資料之外，又聯絡了各國中央登記處。圖上四個明示同意率是：丹麥 4.25，荷蘭 27.5，英國 17.17，德國 12。七個推定同意率是：奧地利 99.98，比利時 98，法國 99.91，匈牙利 99.97，波蘭 99.5，葡萄牙 99.64，瑞典 85.9。作者寫道，明示同意率更低，兩組分佈沒有重疊，兩組之間大約隔著 60 個百分點。圖上最高的明示同意率是荷蘭的 27.5，最低的推定同意率是瑞典的 85.9。這些是登記冊上的計數。它們不是移植出去的器官，這些國家也沒有被分配一部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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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要點

四個比較把選項按住，只移動記號。空白表格是第三格。加入率不是繳費比例，也不是基金。誰可以加入的規則變化，不等於預先打上的勾。跨研究的平均值，不是每一個領域裡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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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預先勾上的框、空框和空白表格放在一起比

器官題把請求按住，只移動記號。選擇加入，也就是預設沒有勾上，是 42%。選擇退出，也就是預設勾上，是 82%。必須做選擇的空白是 79%。作者說，選擇退出和空白沒有顯著差異。在這項研究裡，要求打勾的表格，並不是從預先勾上“是”大幅走低的一步。留下來的差距是預先勾上的“否”。因為更改主要是一次滑鼠點擊，這個差距不是一張郵票的成本。161 人是三道題共用的一池人。文章沒有印出每道題各有多少人。
2

數繳費比例和基金，不要只數加入

馬德里安和謝伊所說的預設行為，是公司填好的那一套：已加入，繳費 3%，全部放在貨幣市場基金。任職月數對齊時，自動加入的那一批參與率是 85.9%，更早的那一批是 37.4%。在參與者中，平均繳費是薪資的 4.4%，對照是 7.3%。1999年6月30日，5801 名自動加入的員工裡，61.1% 仍停在整套預設上。這一列的 4983 名參與者裡，71.2% 是這樣。作者說，更早的那些批次裡，只有 1% 的人處於繳費 3% 且全部投資於貨幣市場基金。更高的加入率不是更高的儲蓄率。
3

把勾號和“誰可以加入”的規則分開

1998年4月1日，公司改了兩條。所有人都可以立即繳費，配比仍要等滿一年。只有這一天及之後入職的人，除非自己退出，否則會被加入。前一年入職的人當天獲得資格，仍須自己登記。任職 15 到 27 個月時，更早那一批的參與率是 48.7%（N = 3275，觀察日 1998年6月30日），前一年那一批是 49.4%（N = 4247，觀察日 1999年6月30日）。作者說，更早獲得資格作用很小；他們也說這個比較並不完全乾淨，因為前一年那一組是在 1998年4月1日獲得資格，而不是在入職當天。配比公式沒有變：滿一年後，薪資的前 6% 按 50% 配比。預設的 3% 低於這道 6% 的門檻。
4

把平均值讀成平均值，而且離散很大

Jon M. Jachimowicz、Shannon Duncan、Elke U. Weber 與艾瑞克·約翰遜在《Behavioural Public Policy》第 3 卷第 2 期（2019），第 159–186 頁，彙總了 58 項符合他們標準的預設研究，合併 n 為 73675。選擇退出的預設，比選擇加入的預設帶來更高的預先選項採納率，d = 0.68，95% 置信區間 0.53 到 0.83，p < 0.001。這個比較是選擇退出對選擇加入。它不是和空白表格比。在一個為“預設為何會起作用”編碼的模型裡，背書，也就是把預設讀成設計者的建議，b = 0.32（標準誤 0.15，p = 0.038）。稟賦，也就是他們用來表示“把預設讀成現狀”的編碼，b = 0.31（標準誤 0.15，p = 0.044）。省事的 b = −0.05（標準誤 0.15，p = 0.75）。這些係數移動的是效應量。它們不是加入率的百分點。加上這些編碼之後，I² 是 92.32%。這些研究不共享一個效應。作者說，有幾項研究沒有顯著效應，有兩項是負的。他們在這裡用到的句子裡沒有點出那兩項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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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用場景

把記號當成一行可以讀的字。每一個百分比都留在產生它的那道題、那一批人和那一個結果裡。

寫下筆不動時成立的那句話

表格發出去之前，寫下讀者什麼都不做時會發生什麼。在器官題裡，什麼都不做意味著“不是捐贈者”或“是捐贈者”，視條件而定；空白表格是第三格，79%。42、82 和 79 是 161 人對一次假定搬家的同意。它們不是登記處的簽名。

在加入人數旁邊公佈繳費和基金

如果儲蓄計畫按 3% 把人加入貨幣市場基金，報告的是這一套，不只是仍留在計畫裡的比例。在自動加入的那一批裡，5801 名合格員工中有 61.1% 仍同時停在這個比例和這隻基金上。參與者的平均繳費是薪資的 4.4%，對照是同一任職月數、更早那一批參與者的 7.3%。

檢驗勾號時，把配比按住

這家公司的配比仍然要求滿一年，並且仍然對薪資的前 6% 按 50% 配比。只是更早獲得資格、卻沒有自動加入的那一批，從比較用的 48.7% 移到 49.4%。任職月數對齊之後剩下的加入差距，是 37.4% 對 85.9%。這是一家公司的兩個入職窗口，不是隨機分配。

登記率要和移植率分開讀

丹麥的 4.25 和奧地利的 99.98 是國家圖上的有效同意率。約翰遜和戈爾茨坦自己統計的遺體捐贈，1991 年到 2001 年，是另一條序列：迴歸把比率從每百萬 14.1 人移到 16.4 人，相差 16.3%，P < 0.02。不要把兩個數字都當成挽救的生命數。邊界一節說明，登記冊和一次移植之間還隔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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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典案例

這家公司是醫療與保險業的上市財富 500 強企業。工作論文沒有寫出名字。計畫始於 1985 年。1999年3月，公司在 38 個州、哥倫比亞特區和波多黎各有主要辦公地點。馬德里安和謝伊追蹤員工，從 1997年6月到 1999年6月。1998年4月1日改了兩條規則。員工未滿一年就可以繳費，配比仍要等到那一年。1998年4月1日及之後入職的人，除非拒絕，否則會被加入。如果沒有拒絕，繳費是薪資的 3%，全部放入貨幣市場基金。他們可以改比例，也可以改基金。更改從第二個雙週薪資期生效，所以如果還沒退出，第一張薪資單就是預設。配比、投資選單、歸屬，以及貸款和困難取款的規則，都保持原樣。改變之前，合格員工必須授權薪資扣款，在 1% 到 15% 之間選一個比例，再選基金。服務滿一年後，薪資的前 6% 有 50% 的配比。 問題是新入職的人做了什麼，對照的是任職月數相同、卻必須自己登記的人。三批人組織這些表。舊批次在 1996年4月1日到 1997年3月31日之間入職。窗口批次在 1997年4月1日到 1998年3月31日之間入職，於 1998年4月1日獲得資格，沒有被自動加入。新批次在 1998年4月1日到 1999年3月31日之間入職，除非退出，否則被加入。多數分析去掉 65 歲及以上的員工，並保持一年的窗口，使 1999年6月30日觀察到的新員工任職為 3 到 15 個月。 表 5 把任職月數按住。1998年6月30日，窗口批次當時任職 3 到 15 個月，參與率 37.4%（N = 4249）。1999年6月30日，新批次同樣任職 3 到 15 個月，參與率 85.9%（N = 5801）。原始差距是 48.5 個百分點。在 1998年6月那個觀察日，窗口批次從 1998年4月1日才獲得資格，所以“獲得資格之後的時間”短於任職月數。作者對資格的檢驗用的是更晚的一張快照。任職 15 到 27 個月時，舊批次是 48.7%（N = 3275），窗口批次是 49.4%（N = 4247）。他們把這一對讀成：更早獲得資格的作用很小。窗口批次在那個更晚的日期仍然沒有自動加入，卻仍遠低於新批次的 85.9%。 同一張表壓縮了一些差距，而且沒有印出每一行的人數。窗口列裡，白人員工是 42.7%，黑人員工是 21.7%。新列裡這兩格是 88.2 和 81.3。年薪低於 2 萬美元的人，窗口列是 12.5%，新列是 79.5%。年薪 8 萬美元及以上的人是 68.3% 和 94.2%。女性是 35.9% 和 86.0%。男性是 42.3% 和 85.7%。列的人數是 4249 和 5801。行的人數沒有印出。 繳費比例講的是第二個故事。圖 4 按作者的描述，新批次參與者中有 76% 停在 3% 的預設上，其他批次的參與者大約是 10%。更早那些批次裡，略多於三分之一的參與者選了 6%，也就是配比門檻。表 6 比較任職 3 到 15 個月的參與者：窗口批次的平均繳費是 7.3%（N = 1589，1998年6月30日），新批次是 4.4%（N = 4983，1999年6月30日）。正文有一處把窗口的這個平均數印成 7.4%。表格格子是 7.3。 把不參與也算作繳費為零，正好停在 3% 的員工比例是構成檢驗。兩個任職對齊的批次在“不參與”上的差距是 48.5 個百分點。作者加上窗口批次裡已經處於 3% 繳費的那 4.4%，預測：如果唯一的變化是新參與者落在預設上，新批次會有 52.9% 的人停在 3%。測到的比例是 65.1%。多出來的 12.2 個百分點，是他們的證據：有些本來就會加入的人，也落在了 3% 上。這個 4.4% 是窗口批次裡正好繳 3% 的人的比例。它不是新參與者 4.4% 的平均繳費，也不是 7.3% 那個平均數。 基金是這套組合的第三塊。1999年6月30日這一天並沒有把任職月數按住。新批次有餘額的參與者裡，75.3% 只持有貨幣市場基金（餘額樣本 N = 5205）。窗口批次這一格是 6.1%（N = 2207）。繳費流向貨幣市場基金的平均份額，新批次是 80.5%（N = 4992 名參與者），窗口批次是 8.2%（N = 2107）。作者還說，新參與者中有 85% 只把繳費分配到一隻基金。表 8 限於新批次、且限於 65 歲以下：5801 名合格員工中有 61.1% 停在完整預設上，也就是在計畫中、繳費 3%、並且全部在貨幣市場基金。在參與者中，4983 人裡有 71.2% 停在這個比例和這隻基金上。作者說，窗口批次、舊批次和任職更長的批次裡，只有 1% 的人持有這套組合。他們把這一堆讀成惰性，也讀成員工把預設當成公司的建議。建議這一讀法是他們的解釋。表是計數。 教訓是一個真實的薪資單預設，兩個結果朝不同方向走。任職對齊的加入率從 37.4% 升到 85.9%。參與者的繳費從 7.3% 降到 4.4%，而且新批次有 61.1% 仍停在 3% 的貨幣市場組合上。邊界是設計。沒有人被隨機分配一張表格。這支員工隊伍不是美國員工隊伍：1999年3月31日，公司員工中 77.7% 是女性，作者印出的 1998年3月當期人口調查比較裡是 46.9%。在 1999年6月30日的快照裡，新批次比窗口批次更年輕、薪酬更低。隨訪停在任職大約 15 個月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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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界與失效場景

當登記計數被講成挽救的生命，當預先勾上的“是”被當成優於空白表格，當一家公司的加入率上升被當成儲蓄金額上升，預設效應就用錯了名字。 第一條邊界是結果。國家柱是有效同意。約翰遜和戈爾茨坦對 1991 到 2001 年每百萬遺體捐贈數做的迴歸，把預設當作預測變數，並控制捐贈傾向、移植基礎設施、教育程度和宗教，再加上年份指標，以及對技術、基礎設施和公共教育的時間序列調整。他們報告年份之間沒有差異；捐贈是預設時，捐贈率高 16.3%（P < 0.02），從每百萬 14.1 人到 16.4 人。圖上是均值加減一個標準誤，這些標準誤沒有印成數字。按約翰遜和戈爾茨坦的轉述，Gimbel 與合作者在一組更廣的國家裡發現從每百萬 10.8 人到 16.9 人，增加 56.5%，其中許多是捐贈率更低的東歐國家。兩個估計不是同一樣本。作者寫道，改變預設可能使美國每年增加數千名捐贈者，而且每一名捐贈者大約可以用於三次移植。那是他們的推測。它不是一個數出來的挽救生命總數。他們也列出登記冊和一次移植之間還隔著什麼：家屬反對、醫生不願使用預設、與接受者不匹配，以及宗教、文化和基礎設施的差別。他們引用 1998 年荷蘭的國家登記、一場教育運動，以及在一個 1580 萬人口的國家寄出超過 1200 萬封信，並說這次寄信沒有改變有效同意率。 第二條邊界是空白表格。線上題裡，82% 和 79% 沒有顯著差異。在那一格裡，強制選擇接近預先勾上的“是”。只有預先勾上的“否”更低。滑鼠點擊在很大程度上把郵費從這一具體結果裡拿掉了。作者說，國家之間的差距可能更大，因為更改一次真實登記需要表格、電話或信件。選擇過載是另一條限制：長選單會讓選擇停住。本頁沒有帶上一項選單長度實驗。 第三條邊界是 401(k) 的差距能走多遠。兩批人的入職相差一年。1999年6月30日，新批次在職員工（N = 5812）平均年齡 34.5 歲，平均薪酬 34264 美元。窗口批次（N = 4257）平均年齡 36.0 歲，平均薪酬 38424 美元。女性佔新快照的 78.0%，佔窗口快照的 76.1%。白人佔 68.8% 和 71.7%。這些快照不是 5801 和 4249 的參與樣本。如果人還沒有退出，第一張薪資單在機制上就是預設；參與樣本大約從任職三個月開始，所以第一張薪資單不是 61.1% 的全部。在 2019 年的統合分析裡，消費場景與更大的效應相連（b = 0.89，標準誤 0.23，p = 0.0003），環境場景與更小的效應相連（b = −0.60，標準誤 0.26，p = 0.028），這是在同時編碼三條路徑的模型裡。這些是效應量上的係數。這組研究裡有兩項研究走向相反。一張綠色能源的勾選框不是這個 401(k) 結果，這個 401(k) 結果也不是全國儲蓄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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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見誤區

三種轉述跟著勾號走。同意率的圖被當成挽救的生命。自動加入被當成儲蓄金額上升。預先打上的框被當成懶，或者被當成和對現狀的偏好是同一件事。
這些柱是有效同意率。丹麥的 4.25 和奧地利的 99.98 是登記冊上的份額，不是移植。捐贈迴歸把一個比率從每百萬 14.1 名捐贈者移到 16.4 名。“每年額外數千名捐贈者”是作者對美國的推測。線上題是一次假定搬家，而且 82% 的選擇退出與 79% 的空白沒有顯著差異。
任職對齊時，參與率從 4249 名員工中的 37.4% 到 5801 名員工中的 85.9%。在參與者中，平均繳費從薪資的 7.3% 到 4.4%。在較晚的那個日期，自動加入的批次裡有 61.1% 的人在計畫中，繳費 3%，並且全部在貨幣市場基金。滿一年之後，配比適用於薪資的前 6%。停在 3% 的人低於這道門檻。加入人數和繳進去的錢是不同的行。
線上題裡，預先勾上的框是措辭指定的，而且人們被要求假定自己剛搬了家。更改主要是一次滑鼠點擊，選擇加入那一格仍然更低。在 2019 年的統合迴歸裡，省事不是效應量的顯著調節因素。背書，以及被編碼為現狀的預設，才是。現狀偏見是對已經佔據的狀態的偏好。預設可以是這個人從未選過的一個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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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概念

預設效應旁邊，是對當前狀態的偏好，是損失多出來的重量，是對已經持有之物的更高估價，是讓選擇停住的長選單，以及一個還沒有被寫成數字的機率。

現狀偏見

對已經在位的選項的偏好。預先勾上的框可以是新的，就像器官題裡那次假定的搬家。

損失厭惡

損失比同等大小的收益更重。約翰遜和戈爾茨坦把這種重量列為預設成為參照點時的一條路徑。

稟賦效應

對自己已經持有之物的更高估價。2019 年的統合分析給一條相近的路徑編碼，並發現它調節平均效應量。

選擇過載

長選單會讓選擇停住。本頁的預設是表格上已經有的記號，不是選單的長度。

模糊厭惡

對機率已知的獎金的偏好。預設是預先選好的選項，旁邊有沒有印機率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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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總結

表格發出去之前，寫下讀者什麼都不做時會成立的那句話；如果表格會把人加入進去，就在人數旁邊公佈繳費比例和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