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別: 效應
類型: 對一個有名字、並配有照片的人,平均捐款高於對許多人的統計。作者說,偏差是關心並不一致。他們不說這是對一個人給得太多,也不說是對許多人給得太少。分數是從 5 美元裡捐出的金額,選項為 0、1、2、3、4 或 5 美元。五項感受量表沒有顯著效應
來源: Deborah A. Small、George Loewenstein 與 Paul Slovic,Sympathy and callousness: The impact of deliberative thought on donations to identifiable and statistical victims,《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Decision Processes》102 卷,2007 年,143–153 頁,doi:10.1016/j.obhdp.2006.01.005。期刊 PDF 讀過。2005 年 7 月 7 日收稿。2006 年 3 月 3 日線上發表。斯莫爾的署名單位是賓夕法尼亞大學。洛溫斯坦的是卡內基梅隆大學。斯洛維奇的是奧勒岡州尤金的 Decision Research。資助來自羅素·塞奇基金會,以及透過卡內基梅隆一個中心下達的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資助 SBR-9521914。Jenni 與 Loewenstein(1997)、Small 與 Loewenstein(2003)、Kogut 與 Ritov(2005a、2005b)、Hsee 與 Rottenstreich(2004)沒有打開。本頁只用 2007 年這篇 PDF 對它們的轉述
別名: identifiable victim effect,本文的關鍵詞。這篇 PDF 所引的 Kogut 與 Ritov(2005a)印的是 identified victim effect。那份文件沒有打開。本頁不是旁觀者效應
類型: 對一個有名字、並配有照片的人,平均捐款高於對許多人的統計。作者說,偏差是關心並不一致。他們不說這是對一個人給得太多,也不說是對許多人給得太少。分數是從 5 美元裡捐出的金額,選項為 0、1、2、3、4 或 5 美元。五項感受量表沒有顯著效應
來源: Deborah A. Small、George Loewenstein 與 Paul Slovic,Sympathy and callousness: The impact of deliberative thought on donations to identifiable and statistical victims,《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Human Decision Processes》102 卷,2007 年,143–153 頁,doi:10.1016/j.obhdp.2006.01.005。期刊 PDF 讀過。2005 年 7 月 7 日收稿。2006 年 3 月 3 日線上發表。斯莫爾的署名單位是賓夕法尼亞大學。洛溫斯坦的是卡內基梅隆大學。斯洛維奇的是奧勒岡州尤金的 Decision Research。資助來自羅素·塞奇基金會,以及透過卡內基梅隆一個中心下達的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資助 SBR-9521914。Jenni 與 Loewenstein(1997)、Small 與 Loewenstein(2003)、Kogut 與 Ritov(2005a、2005b)、Hsee 與 Rottenstreich(2004)沒有打開。本頁只用 2007 年這篇 PDF 對它們的轉述
別名: identifiable victim effect,本文的關鍵詞。這篇 PDF 所引的 Kogut 與 Ritov(2005a)印的是 identified victim effect。那份文件沒有打開。本頁不是旁觀者效應
快速回答 — 可識別受害者效應(Identifiable Victim Effect)在本頁的用法,是對一個有名字的人捐得比對一頁統計更多。斯莫爾、洛溫斯坦與斯洛維奇的 2007 年論文印了這個名字。第一項研究裡,人們為一項無關調查拿到 5 美元,可以把其中任何一筆捐給救助兒童會。沒有講課的時候,有名字的孩子平均是 2.83 美元,統計是 1.17 美元。一段關於這個效應的短課,把有名字的捐款降到 1.36 美元,統計停在 1.26 美元。感受量表沒有動。
什麼是可識別受害者效應?
可識別受害者效應是對一個有名字的人捐得比對許多人的統計更多。The bias is simply that people care inconsistently.斯莫爾、洛溫斯坦與斯洛維奇在拒絕一個更強的說法之後,印了這句話。他們寫,不能把這個效應叫做對可識別的受害者給得太多,也不能叫做對統計中的受害者給得太少。他們說,在這個選擇裡,一條生命沒有一個正確的美元價格。數出來的不一致是捐款。表格上的選項是 0、1、2、3、4 或 5 美元,來自剛剛為一項技術調查支付的五張一美元鈔票。 一幅有用的圖是兩封信和同一個信封。一封信寫出 Rokia,馬利一名 7 歲女孩,並給她的照片。另一封信給計數:馬拉威的兒童、尚比亞的飢餓、安哥拉流離失所的人,以及衣索比亞需要食物的人。兩封信都不是感受分數。他們確實問過的五個問題,從 1「完全沒有」到 5「極其」,無論是名字還是講課,都沒有顯著效應。可得性啟發是另一頁,講的是什麼容易被想起來。這篇 PDF 沒有給那個分數。
可識別受害者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 一個有名字、有照片的孩子,從 5 美元裡分到的錢,多於一頁計數。那個差別是平均捐款,不是同情分數。
- 實踐: 在你加上一堂課,或把計數貼到名字下面之前,先寫下你在抄哪一格。在這篇論文裡,兩種添加都把有名字的捐款往下拉。沒有一種把那頁計數抬上去。
- 進階: 2.12 美元的可識別邊際,把講課和沒講課混在一起。只有名字、沒有講課,是 2.83 美元。感受分析不顯著。一家店、一個家庭或另一年,不是這個 F。
起源
可識別受害者效應在這篇 PDF 裡,是這樣一個名字:需要幫助的人是具體的時候,捐得比需要只是一項統計時更多。 作者用三個故事開頭,前兩個沒有附上研究文件。他們寫,1987 年 Baby Jessica 掉進德克薩斯自家附近的一口井之後,收到超過 70 萬美元的捐款。他們寫,伊拉克衝突期間,為受傷的伊拉克男孩 Ali Abbas 的醫療籌到 27.5 萬英鎊。他們引用 Song(2002),為一隻困在夏威夷附近太平洋上一艘漂流船隻上的狗,籌到超過 4.8 萬美元。《The Register Guard》那一頁沒有打開。論文後面的講課稿說 Baby Jessica 是 1989 年落井,不是 1987 年。本頁不把兩個年份併成一個。 他們接著說,這個名字已經有人在用。Jenni 與 Loewenstein(1997)被引來解釋這個效應,並說明一個比例結果。那篇文章沒有打開,所以本頁不從裡面取係數。比例的想法,按這篇 PDF 的說法,是 200 人的鎮上死 10 個人,感覺大於幾百萬人裡死 10 個人,因為 10/200 更容易被讀成一個份額。他們寫,一個可識別的受害者是 1 裡面的 1。基礎比率忽視是另一種錯誤,是在概率題裡忽略一個已經給出的比率。這兩封信不是那道題。 第二個因素,他們寫,在參照群體被按住之後仍然在。他們概述 Small 與 Loewenstein(2003):在獨裁者賽局裡,接受者已經確定時,禮物大於接受者即將被確定時;向仁人家園的募捐,在家庭「已經被選中」時多於「將會被選中」時。兩句仁人家園的話都沒有給出姓名。他們概述 Kogut 與 Ritov(2005a):一個有名字、有面孔的人,比一群已被辨認的人引出更多痛苦和更多錢,也多於一個未被辨認的人或一群未被辨認的人。那些 PDF 沒有打開。這裡不印他們的謝克爾金額。情感啟發法是討論後面與之相呼應的說法。Slovic、Finucane、Peters 與 MacGregor(2002)沒有打開,這項研究也沒有把情感單獨打成分數再拿去當捐款。核心要點
四個切開,讓一個有名字的孩子、一堂課、一頁計數和一項感受評分,不至於變成一句口號。1
分數是 5 美元裡的錢,只有名字的那一格不是邊際
每個人剛剛因為一項關於技術產品的調查,拿到五張一美元鈔票。調查裡沒有實驗用的句子。信隨後給出救助兒童會。每個參與者都被告知,「捐出的任何錢都將用於緩解南部非洲和衣索比亞嚴重的食物危機。」捐款實際上直接給了救助兒童會。可識別條件的附錄說,禮物將給 Rokia。兩句話都在 PDF 裡。可識別的主效應把講課和沒講課合在一起:均值 2.12 美元(標準差 2.13 美元),對統計的 1.21 美元(標準差 1.67,印刷時沒有美元符號),F(1, 115) = 6.75,p < .05,偏 η² = .06。沒有講課、只有名字,是另一個數字,2.83 美元。
2
一堂關於這個效應的課,砍低了有名字的捐款
第一個樣本的一半人,在讀信之前先讀一堂課。課上說,人們對具體的人反應比對統計更強,並舉出 Baby Jessica,「1989 年在德克薩斯」,以及「超過 70 萬美元」,對照「成千上萬的兒童」將在汽車事故中死去。可識別性和講課各自有主效應,而且有交互,F(1, 115) = 5.32,p < .05,偏 η² = .04。講課降低了總體捐款,均值 1.31 美元對 2.00 美元,F(1, 115) = 4.15,p < .05。下降落在有名字的孩子上:沒講課 2.83 美元(標準差 2.10 美元),有講課 1.36 美元。統計從 1.17 美元到 1.26 美元。只有名字的那一格,對照另外三格合併後的均值 1.26 美元(標準差 1.74 美元),t(117) = -4.06,p < .001。有序 probit 發現可識別性,卡方(1) = 10.06,p < .01,以及交互,卡方(1) = 4.72,p < .03,而講課沒有效應,卡方(1) = .01,p = .92。變異數分析和 probit 都保留。本頁不替換其中任何一個檢驗。
3
把計數放在名字下面,是第三格
研究 3 用了同樣的兩封信,並加上第三封:Rokia 的段落加上統計。沒有講課。159 人裡,均值是名字 2.38 美元,統計 1.14 美元,名字加統計 1.43 美元。單因素檢驗是 F(2) = 5.67,p < .01,偏 η² = .07。論文沒有給這個 F 印誤差自由度。Bonferroni 檢驗:名字高於統計,p < .01,也高於合併的信,p < .05。統計和合併的信沒有差別,p = 1.0。加上計數並沒有加上錢。它把有名字的捐款拉向那頁計數。
4
感受量表沒有呈現捐款的圖案
五個問題問:這個情形有多令人不安,讀的時候有多同情,幫助在多大程度上像一項道德責任,被觸動到什麼程度,以及捐錢在多大程度上是適當的。端點是 1「完全沒有」和 5「極其」。alpha = .87。感受分析沒有發現顯著結果:可識別性 F(1, 114) = 1.80,p = .18;講課 F(1, 114) = .24,p = .63;交互 F(1, 114) = 2.00,p = .16。每一題單獨看也是同樣的不顯著。捐款仍然和這個量表相關。三個較低的格子裡,相關是 .39、.33 和 .34,順序是沒講課的統計、有講課的統計、有講課的名字。這三個沒有印 p。只有名字的那一格,r = .55,p < .01。在這張表上,更高的捐款並不是同情問題的更高均值。
應用場景
下面四步跟著 2007 年論文實際報告的切開走。它們不是說一個基金、一間教室或一個家庭會複製 2.83 美元或 F(1, 115) = 6.75。寫明是名字、計數,還是兩者
研究 3 裡高的那一格是只有名字,2.38 美元。合併的信,名字加計數,是 1.43 美元。一頁只說「我們講了她的故事,也給了數字」的文字,還沒有說出它是哪一格。要問那一頁上是哪一段。
不要指望一堂課抬高計數
研究 1 的課把有名字的捐款從 2.83 美元砍到 1.36 美元。統計停在 1.17 美元和 1.26 美元附近。作者的讀法是,深思打了折:對有名字的孩子的同情降低了,並沒有為統計造出同情。宣布這個效應的說明,是把名字拉低的那一格。它不是從另一邊把缺口填上的那一格。
把計算題留在統計之外
研究 4 在同樣的信之前啟動計算或感受,沒有講課。計算相對於感受,在有名字的孩子上,是動了的那個對比。感受啟動沒有抬高統計。一張行程時間的練習題,是計算啟動。在這篇 PDF 裡,它不是讓計數感覺像一個人的辦法。
把捐款和感受分成兩行
表格先記下美元選擇,然後是五個感受問題。美元隨名字而動。感受均值沒有動。一個讀者、一位家長或一名捐贈人可以把兩個答案分開寫。「我捐得更多」和「我把這個故事評得更令人不安」在這裡不是同一個結果。
經典案例
數過的案例是研究 1,同樣的信在研究 3 裡又數了一次。實驗者在賓夕法尼亞一所大學的學生中心,走近獨自坐著的人,用 5 美元換一份短調查。樣本是 121 人。實驗者知道信不止一種。他們不知道某一個人拿到的是哪一封,也沒有被告知假設。這個人做完技術調查,拿到五張一美元、一張收據、一個空白信封和一封慈善信,然後被單獨留下,可以從這 5 美元裡捐出任何一個整數美元。 統計信使用救助兒童會網站上的文字,本頁沒有重新打開那個網站。附錄印著四句:馬拉威的食物短缺正影響超過三百萬名兒童;尚比亞嚴重的降雨不足使玉米產量相對 2000 年下降 42%,估計三百萬尚比亞人面臨飢餓;四百萬安哥拉人,即人口的三分之一,被迫離開家園;衣索比亞超過一千一百萬人需要立即的食物援助。名字信給出一張照片,並說禮物將給 Rokia,馬利一名 7 歲女孩,她極度貧窮,面臨嚴重飢餓甚至餓死。信上說,救助兒童會將與她的家庭和社區一起,解決食物、教育、基本醫療和衛生教育。方法部分仍然說,每個參與者都被告知錢將用於南部非洲和衣索比亞的食物危機,而且錢給了救助兒童會。 圖 1 印著四個均值。統計、沒講課:1.17 美元。統計、有講課:1.26 美元。名字、沒講課:2.83 美元。名字、有講課:1.36 美元。講課的例子是 1989 年的 Baby Jessica 和超過 70 萬美元,對照未來汽車事故中成千上萬的兒童。引言裡的 Jessica 那句說的是 1987 年。格子人數沒有印。捐款的變異數分析用 F(1, 115),而 N = 121。對比用 t(117)。感受的變異數分析用 F(1, 114)。本頁不修補這些自由度。 研究 3 留下了信,拿掉了課。在大學中心和庭院裡獨自坐著的人,共 159 人,看到名字、統計,或名字加上統計。均值是 2.38、1.14 和 1.43 美元。名字高於另外兩封信。合併的信沒有高於統計。 這兩項研究裡面的教訓很窄。一個有照片的、有名字的孩子,從這 5 美元裡分到的錢多於計數。教這個效應,或把計數印在名字下面,都把有名字的捐款拉向計數。計數沒有升上去迎合名字。Insight, in this situation, seems to breed callousness.邊界就在同一篇文章裡。感受均值沒有跟著美元走,大學沒有具名,信封也不是一筆追蹤到馬利某個家庭的禮物。
邊界與失效場景
可識別受害者效應,就這篇 PDF 允許我們去數的範圍,是賓夕法尼亞一所大學裡、剛剛掙到 5 美元的人的一組平均捐款。兩種用法超出了這篇文章。一種是把 2.83、2.38、1.14 或 1.43 美元搬到一個基金、一間教室、一個家庭或另一年。另一種是把一堂課,或名字下面的一頁計數,當成只有名字的那一格。 研究 2 問的是,會不會是講課的措辭在起作用。99 人全部收到一堂課。一半讀到,人們對具體的人反應比對統計更強。一半讀到,人們對統計的反應比對具體的人更弱。第二稿寫的是「1 萬名兒童」,不是「成千上萬」,年份仍然是 1989。圖 2 的均值,「更多」框架下,統計 1.12 美元,可識別 1.00 美元。「更少」框架下,統計 1.43 美元,可識別 1.37 美元。變異數分析沒有發現可識別性的顯著主效應,F(1, 95) = .073,p = .79;沒有框架的顯著主效應,F(1, 95) = 1.00,p = .32;也沒有交互,F(1, 95) = .01,p = .94。論文還印了統計內部的框架,F(1, 95) = .073,p = .79,以及名字內部的框架,F(1, 95) = 1.009,p = .32。這兩條檢驗上面的那句說,它檢驗的是每個框架內部可識別性的簡單效應。印出來的 F 只有一對。本頁不編造缺掉的那一對,也不把「更少」的措辭當成一次反轉。Framing Effect是另一頁。這次框架檢驗不顯著。 研究 4 啟動了一種思考方式,並沒有教這個效應。同一校園的 165 人,每人仍拿到 5 美元,一半做五道計算題。樣題:一個物體每分鐘走五英尺,360 秒走多少英尺?一半回答感受題。樣題請人用一個詞寫出聽到 “baby” 的感覺。圖 4 的均值:統計,計算 1.54 美元,感受 1.45 美元;名字,計算 1.19 美元,感受 2.34 美元。啟動的主效應是 F(1, 160) = 3.49,p = .063,偏 η² = .02。受害者類型是 F(1, 160) = .87,p = .35,偏 η² = .01。交互是 F(1, 160) = 4.67,p < .04,偏 η² = .03。名字上計算對感受,印成 F(1, 160) = 3.49,p < .01,偏 η² = .05。統計上的啟動,印成 F(1, 160) = .87,p = .35,偏 η² = .01。同一個 F 出現在兩條不同的線上,而且出現了兩次。N = 165,誤差自由度是 160。本頁不修補任何一對。 引言裡的 70 萬美元、27.5 萬英鎊和 4.8 萬美元,是作者的例子。新聞文件沒有打開。卷首引用 Mother Teresa:「If I look at the mass, I will never act. If I look at the one, I will.」沒有出處。那一行不是一句核對過的演講。討論裡的「次優」想法,說辨認可能提高援助總額,即使它把援助集中起來,引用的是 Loewenstein、Small 與 Strnad(2006)。那一章沒有打開。它不是這四項研究的結果。 最後一條邊界是鄰居。旁觀者效應是別人在場時不去幫助。研究 1 和研究 3 讓人獨自坐著。這篇 PDF 裡沒有旁觀者計數。零風險偏差是偏好把一個小風險抹到零。這裡沒有給風險定價。比例的故事和「桶裡的一滴」這個說法,是作者對其他論文的讀法。那些論文沒有打開,研究 4 是他們試圖把計算心態和一個大的分母分開。感受啟動仍然沒有抬高統計。常見誤區
三種讀法會把一堂課、一封合併的信,或一道同情問題,讀成另一項研究。一堂關於這個效應的課,會讓人對統計捐得更多
一堂關於這個效應的課,會讓人對統計捐得更多
研究 1 的統計均值,沒講課是 1.17 美元,有講課是 1.26 美元。交互說,講課改變的是有名字的捐款,從 2.83 美元到 1.36 美元。有序 probit 發現講課沒有主效應,卡方(1) = .01,p = .92;旁邊的變異數分析主效應是,講課降低了總體禮物,F(1, 115) = 4.15,p < .05。兩個檢驗都印著。哪一個都不是那頁計數的上升。作者的句子是,看穿似乎養成了冷漠:人們對有名字的孩子給得更少,對統計並沒有給得更多。
把計數印在名字下面會提高捐款
把計數印在名字下面會提高捐款
研究 3 只有名字是 2.38 美元。同一個名字加上統計是 1.43 美元。只有統計是 1.14 美元。合併的信和名字有差別,p < .05,和統計沒有差別,p = 1.0。更多資訊並不是更多的錢。論文的讀法是,計數讓這一個孩子不那麼打動人,不是兩則呼籲相加。
有名字的孩子帶來了更高的同情分數
有名字的孩子帶來了更高的同情分數
捐款動了。五項感受量表沒有動。可識別性在這個量表上是 F(1, 114) = 1.80,p = .18。講課和交互都不顯著,任何單題也不顯著。只有名字的那一格,量表和捐款的相關更強,r = .55,p < .01,另外三格是 .39、.33 和 .34。一格裡的相關不是量表上的均值差。「我對 Rokia 捐得更多」是捐款結果。它不是同情問題上升了的結果。
相關概念
這六頁挨著可識別受害者效應。每一頁問的是不同的問題。情感啟發法
討論說,同情的情感可以給一個有名字的人很高的價值。這篇 PDF 沒有給那個啟發法打分。感受量表不顯著。
Framing Effect
措辭一改,選擇就動。研究 2 的「更多」框架和「更少」框架沒有差別。那個不顯著不是這另一頁的結果。
基礎比率忽視
在概率題裡忽略一個已經給出的比率。這兩封信對比的是一個名字和需要幫助的人數。它們不是基礎比率題。
旁觀者效應
別人在場時,幫助下降。研究 1 和研究 3 走近的是獨自坐著的人。這篇 PDF 裡沒有旁觀者格子。
零風險偏差
偏好把一個小風險降到零。這裡沒有採集風險價格。分數是從 5 美元裡拿出的禮物。
可得性啟發
容易想起來的,會被判斷為更常見。一張照片可以很容易被想見。這項研究沒有給可得性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