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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 效应
类型: 人靠选择自己已经想要的内容而织成的信息环境
来源: Cass R. Sunstein，《Infotopia》（牛津大学出版社，2006）。该书没有重读。下面那句来自出版社预览，页码标记为 9。被计数的检验是 Iyengar 与 Hahn，《Journal of Communication》第 59 卷（2009），第 19–39 页
别名: information cocoon（信息茧）。本页之后不把这个名字和回音室或过滤气泡换着用
快速回答 — 信息茧房（Information Cocoons）在本页是这样一种信息环境：人只听见自己选择的、只听见让自己舒服和高兴的内容。Cass R. Sunstein 在《Infotopia》里写下这一句。被计数的动作更窄。2006 年，同一条标题换了台标，点击的人就不同。那一次点击不是一份密封的食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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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信息茧房？

信息茧房是人自己织成的信息环境：留下已经想听的，把其余的留在外面。
“核心问题在于信息茧房：那是一些信息环境，我们在其中只听见自己所选择的，也只听见让自己舒服、让自己高兴的。”
这一句来自 Cass R. Sunstein《Infotopia: How Many Minds Produce Knowledge》（牛津大学出版社，2006）的出版社预览。预览把这一页标为第 9 页，节名是 “Dreams and Nightmares”。这本书没有重读。强说法是“只”。菜单上还留着另一个台标，就还没有达到这个“只”。蚕茧可以当作比喻：每一缕丝都是这个人已经喜欢的一次选择。后来的选择若总用同一缕丝，壳才会变厚。回音室效应是把一边反复放大、把另一边压低的社会封闭。确认偏误是去寻找已经相信的证据。这两种机制都不继承下面的点击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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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茧房的三层理解

  • 入门: 在把喜欢的台标当成整件事之前，把标题和台标分成两行写下来。在 2006 年的测验里，这两行不是同一件事实。
  • 实践: 在一份菜单上记下三笔：提供了什么，你点了什么，你从未打开什么。合意的那一次点击只回答中间那一笔。
  • 进阶: “大约 10%”是作者给出的平均数：共和党人选择 CNN 或 NPR 报道的概率。 “将近加倍”是他们描述共和党人在旅游和体育上的用词。表 1 里的 Fox 系数是条件 logit 估计，不是这两个百分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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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

本页的定义句是 2006 年的预览。同一段说，Nicholas Negroponte 预言了 Daily Me，一份完全个人化的报纸，每个人都可以挑选自己喜欢的题目和看法。《Being Digital》没有重读。这里没有那本书的年份，也没有它的页码。同一份预览把这种环境称为温暖、友善、人人分享我们看法的地方，并说重大错误就是这种舒适的代价。这是他的警告，不是一家公司或一个政府的计数结果。 更早的过滤主张来自《Republic.com》（普林斯顿大学出版社，2001）。本页没有重读它。Shanto Iyengar 与 Kyu S. Hahn 引用第 201–202 页：人们会把自己关在他们宁可避开的题目和意见之外。2001 年这本书的其他句子，这里不用。 Iyengar 与 Hahn 把对合意信息的偏好放在网络之前。他们引用 Leon Festinger 的《A Theory of Cognitive Dissonance》（1957），那本书预测人会去找自己预期会同意的内容。他们也写到，早期检验把主动选择，和仅仅来自周围环境的接触混在一起，并引用 David O. Sears 与 Jonathan L. Freedman（1967）。这两份文献都没有重读。它们的计数不在本页。 对标签的计数检验是 Shanto Iyengar 与 Kyu S. Hahn 的 “Red Media, Blue Media: Evidence of Ideological Selectivity in Media Use”，《Journal of Communication》第 59 卷（2009），第 19–39 页。PDF 印有 doi:10.1111/j.1460-2466.2008.01402.x，没有印月份。期刊记录把文章日期写为 2009 年 3 月 26 日。Iyengar 的署名单位是斯坦福大学传播学系。Hahn 的署名单位是延世大学 Underwood International College，以及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传播学系。 对“只”的另一条限度，是 R. Kelly Garrett 的摘要。篇名是 “Echo chambers online?: Politically motivated selective exposure among Internet news users”，刊于《Journal of Computer-Mediated Communication》第 14 卷第 2 期，第 265–285 页，2009 年。出版社记录为 doi:10.1111/j.1083-6101.2009.01440.x，日期是 2009 年 1 月 1 日。PDF 没有重读。他的标题在问回音室。本页只用摘要，当作回避有多强的限度，不把他的研究挪到回音室效应那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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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要点

四种读法把“只”这个字、台标、党派点击，以及食谱里还没打开的其余部分分开。
1

“只”是主张，不是这次测量

Sunstein 的句子说的是一种信息环境：我们只听见自己所选择的，也只听见让自己舒服、让自己高兴的。同一份预览把这个风险连到 Daily Me，材料来自这个人已经喜欢的题目和看法。Iyengar 与 Hahn 的屏幕没有拿掉其他台标。每个人看见四条标题，外加一个标着 Can’t Say 的格子，并在六个题目里各做一次。点开让自己舒服的台标，是一缕丝。它本身还不是织完的壳。
2

台标不是那家编辑部

新闻来自 MSNBC 的每日供稿，并被随机配上 Fox、NPR、CNN 或 BBC 的台标。对照组看见同一批标题，所有台标都被删掉。顺序、标题和台标都做了平衡。Fox 台标上的点击更高，是对标签的反应，不能证明这条新闻由 Fox News 写成，也不能证明读者读完了它。研究问的是他们想读哪一篇。它没有给阅读计时。
3

党派点击是实在的，也不均匀

共和党人被 Fox 标签吸引，并避开 CNN 与 NPR。作者写道，平均而言，一名共和党人选择 CNN 或 NPR 报道的概率大约是 10%。民主党人对 Fox 的回避，和共和党人对 CNN、NPR 的回避一样，而且他们没有落到另一个单一来源上。后来的检验发现，自由派对 Fox 强烈回避，对非 Fox 台标之间没有显著偏好。Fox 标签使共和党人选择旅游和体育新闻的比率将近加倍。这是作者的用词。它不是一个印出来的倍数，也不是政治或伊拉克题目上的结果。
4

回避是更弱的那一步

Garrett 的摘要说，强化既有意见的信息会提高打开一篇报道的可能，而挑战意见的信息只使打开变得稍微更不可能。两种影响都不大，强化是更重要的预测项。一旦某人决定查看一篇报道，摘要没有发现他们因为不同意就放弃它的证据。受试者从两个党派新闻网站的读者中招募，N = 727。那篇文章的系数和网站名字，这里都不印。N = 727 不是 2006 年标签测验里的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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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场景

四项检查用来拦住一件事：一次舒服的点击，被记成一个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的环境。

把标题和台标分开写

一条新闻显得已经定论时，把标题抄在一行，把来源台标抄在下一行。在 2006 年的设计里，这两样是随机配上的。若你分不开它们，你还不知道自己选的是哪一个。

把另一个台标留在菜单上

Sunstein 那句里的茧，要求另一边不被听见。在工作菜单或课堂书单上，留一条你没有预料会想要的材料。记下你是否打开它。打开不是同意。菜单上根本不放，和放了却跳过，是两个动作。

不要让一个台标代表全家

一个家庭、一个团队或一间教室，可以共用一个喜欢的来源，同时在那一小时之外遇见别的来源。问一问当时还提供了什么。2006 年的被试面对四个台标和一个 Can’t Say 格子，共六次。那份菜单不是厨房、教室或群聊。

把 2006 年的比率留在 2006 年

大约 10%、“将近加倍”，以及 Fox 的 logit 系数，属于 Polimetrix 匹配样本里的登记选民，时间是 2006 年 3 月 30 日至 4 月 16 日，点击的是 MSNBC 供稿上的标题。它们不是一条信息流的比率，不是一家公司的比率，也不是后来某一年的比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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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案例

2006 年 3 月 30 日至 4 月 16 日，Iyengar 与 Hahn 把新近标题给 1,023 名经 Polimetrix 招募的登记选民看。他们把这一组描述为全国代表性样本。论文脚注写明，按种族、性别、年龄、教育，以及推估的党派和意识形态做匹配，并不意味着样本没有偏差。本页不抄那条脚注里的对照。1,023 人里，772 人看见来源台标，251 人看见同一批标题，但台标被删掉。作者也把无标签的一组称为约占研究的四分之一。新闻池有 383 条。伊拉克 60 条，政治 71 条，种族关系 40 条，旅游 11 条。给出这四个数字的那一段，没有印出体育和犯罪的条数。 每个人在六个题目里，从四篇报道或 Can’t Say 中选择。硬题目是美国政治、伊拉克战争和种族关系。软题目是犯罪、旅游和体育。图 1 以单条新闻为单位，选择率是点击它的受访者份额。同一条新闻戴上 Fox、CNN 或 NPR 的台标时，吸引的读者不同。共和党人朝 Fox 移动。作者给出的平均数是：共和党人选择 CNN 或 NPR 大约为 10%。Fox 标签使共和党人选择旅游和体育新闻的比率将近加倍，而旅游池只有 11 条。民主党人避开 Fox，也没有汇到 CNN 或 NPR。论文说，自由派对 Fox 强烈回避，对非 Fox 来源没有特别的亲和。那些非 Fox 台标之间的成对检验并不显著。 表 1 报告 Fox 台标相对于无标签基线的条件 logit 系数，括号里是标准误。政治是 .613（.267），种族关系 .743（.201），伊拉克 .981（.229），体育 .645（.166），犯罪 .767（.203），旅游 .360（.168）。每个题目的 N = 1,023。政治和旅游标为 p < .05。其余四个 Fox 系数标为 p < .01。论文的注把它们称为相对基线的选择率偏离。它们仍然是 logit 系数。读者不能把 .981 读成 98 个百分点的差距，也不能把 .360 当成那句“将近加倍”。非 Fox 的系数不印在本页。 教训是那一缕丝，不是那只壳。人们会点一个符合自己既有立场的台标，包括作者原本预期会更安静的软题目。屏幕上仍然有其他台标。Garrett 的摘要来自另一个样本：强化胜过“不太愿意打开挑战性报道”的轻微倾向，而一旦报道被打开，这种回避就退了。Sunstein 的“只”，仍是这两项设计没有测完的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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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与失效场景

信息茧房不能用来给出“有多少人完全听不见另一边”的份额。2006 年的任务在每一块带标签的屏幕上都提供了其他台标。大约 10% 是作者对共和党人选择 CNN 或 NPR 的平均数，不是民主党人的比率，也不是一天阅读的份额。“将近加倍”覆盖的是共和党人的旅游和体育。它不是硬新闻的结果，而旅游只靠 11 条新闻。Fox 系数不是点击份额。 不要把这些数字贴到一个平台、一家公司、一间教室或一个家庭上。不要把匹配样本读成普查。研究没有记录有没有人在点击之后继续读。Garrett 的 N = 727 是另一种设计里的两群党派读者。他的 PDF 没有重读，所以他的系数不属于这里。Festinger 1957 以及 Sears 与 Freedman 1967 都没有重读。 群体极化是志同道合的讨论之后意见发生移动。虚假共识效应是把自己的圈子误当成公众。内群体偏见是偏袒被标成自己人的人。一个让人舒服的台标可以喂养这三件事。它们都不是上面测量的那一次点击，也不携带这些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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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误区

一次合意的点击、一间密封的房间，以及一次算法分拣，很容易被收成同一个故事。下面的来源并不是这样。
Sunstein 的“只”是强主张。在 2006 年的屏幕上，其他台标仍然列在那里，作者给出的平均数是：共和党人选择 CNN 或 NPR 的概率大约为 10%。Garrett 的摘要说，挑战性的报道只使打开变得稍微更不可能，而且一旦选定，这种不愿就不再出现。稍微，和“只”，不是同一个大小。
信息茧房在这里是人靠选择织成的环境。回音室效应那一页是把一边反复放大的封闭，并把过滤气泡留给“算法按先前行为来挑选”。确认偏误是去寻找吻合的证据。四个名字用一个，就会盖住当时量的是哪一刀。回音室那一页的脸书数字不挪到这里。
“将近加倍”是作者对共和党人在旅游和体育新闻上看到 Fox 标签时的散文。它不是印出的倍数，也不是政治或伊拉克的对照。伊拉克的 Fox 系数是 .981（.229），是相对无标签标题的条件 logit 估计，标为 p < .01。它不是 98 个百分点。旅游的系数是 .360（.168）。这是第三个数，旁边还有那句加倍，以及 11 条旅游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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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概念

信息茧房旁边，是把一边反复放大的封闭，是寻找吻合证据的搜索，是志同道合讨论之后的意见移动，是把自己的圈子误当成公众，也是对自己人的偏袒。2006 年的系数留在本页。

回音室效应

把一边反复放大、把另一边压低的社会封闭。选择一个让人舒服的台标，可以去喂养那种封闭。两页不共用一个样本。

确认偏误

去寻找、去阅读那些配合既有信念的证据。一次台标点击可以是这种寻找。寻找也可以发生在一份混合菜单上。

群体极化

已经倾向同一边的人讨论之后，意见移向更极端的位置。重复的舒适本身还不是那一次移动。

虚假共识效应

把自己的菜单当成公众。一个全是舒服来源的环境，会让这个错误更容易。错误在于那个推断。

内群体偏见

偏袒被标成自己人的人。2006 年记下的是标题上的台标。它不是实验室里对内群体的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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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总结

在把一份食谱称为密封之前，先写下标题、台标，以及另一个台标当时是否在菜单上。这三笔不是同一次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