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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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谷歌效应？

谷歌效应是指，人预期以后还能再找到的信息，后来的回忆更低；若位置测验给出内容测验没有的提示，对存放位置的回忆则更高。

四项研究的结果表明，面对难题时，人会被引向想到计算机；当人预期以后还能再接触到信息时，对信息本身的回忆率更低，对到何处获取它的回忆反而增强。

这句话是 2011 年摘要的中译。摘要里没有写提示。提示写在第四项研究的正文里。人阅读冷知识，把句子打进计算机，并被告知每条都存进了一个名称很泛的文件夹。随后有 10 分钟写下这些句子。后面的问题从句子里抽出一个词，再问文件夹。文件夹的平均回忆比例是 0.49。句子的平均回忆比例是 0.23。作者写明，问文件夹时有提示，问句子时没有。 把剂量留在手机备忘录里，只是“预期还能打开”的形状。它带不走 0.49，也带不走 0.23。这两个数是第四项研究里句子的平均份额。间隔效应是同一项至少隔 1 秒再学一次，比用同样总时间一次不间断学完，后来的回忆更好。两次学习之间的空隙，不是“文件还会在”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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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效应的三层理解

• 入门：被告知计算机会删掉打过的字时，40 条冷知识的平均回忆比例是 0.31。被告知计算机会保存时，平均比例是 0.22。两组都没有额外的“请记住”指令。0.31 和 0.22 是句子的比例，不是人的比例。
• 实践：如果后来要用的是一张空白页，2011 年里回忆更低的是“会保存”这一侧。多加一句“请记住”并没有显著的主效应。论文写出了这个结论，却没有单独印出这条指令的检验统计量。
• 进阶：0.49 的文件夹分数是有提示的回忆。第三项研究里，认出具体文件夹的比例是 0.23，而认出“存进文件夹的那句就是原先读到的句子”的比例是 0.85。难题之后颜色命名变慢，是另一项对比，后来的两次检验没有把它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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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

四项研究，以及英文标题 Google Effects on Memory，都在 2011 年的报告里。本页用谷歌效应称呼这份报告。标题里的复数是文章名称，不是第二项发现。 贝琪·斯帕罗当时在哥伦比亚大学，地址是纽约阿姆斯特丹大道 1190 号。珍妮·刘当时在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地址是麦迪逊西约翰逊街 1202 号。丹尼尔·韦格纳当时在哈佛大学，地址是剑桥柯克兰街 33 号。稿件于 2011 年 5 月 2 日收到，6 月 27 日接受，7 月 14 日在线发表，8 月 5 日印在《Science》第 333 卷第 776–778 页。此处读过的作者 PDF 印有 DOI 10.1126/science.1207745。哥伦比亚大学资助斯帕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项目 BNS-0841746 资助韦格纳。 论文把这些研究放在交互记忆旁边。它引用丹尼尔·M·韦格纳收入《Theories of Group Behavior》的一章，编者为 Brian Mullen 与 George R. Goethals（Springer-Verlag，纽约，1986），第 185–208 页，以及韦格纳，《Social Cognition》第 13 卷，第 319 页（1995）。这两份文献没有重读。本页没有从中搬来句子。2011 年论文自己的说法是：一个人自己保有的记忆，加上这个人因为别人保有而能够取用的记忆。论文接着问，搜索引擎是否已经变成那个外部存储。引言里的旗子问题——有没有哪个国家的国旗只有一种颜色——是作者的举例。它没有被写成冷知识题目中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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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要点

四刀切开，才不会让一条已保存的笔记继承它没有测到的比例。颜色名称、删除提示、再认问题、提示词，各有各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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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场景

当有人把任何已保存的笔记，或任何变慢的颜色命名，当成四项研究里的某一个比例时，用这些对比把数字按回原来的问题。0.31、0.22、0.49 和 0.23 留在产生它们的题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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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案例

第四项研究里，斯帕罗、刘和韦格纳问：人回忆语句存放位置的次数，会不会多于回忆语句本身。每个人都被引导去预期，打进去的每条冷知识会存进一个名称很泛的文件夹，名称的种类与第三项里的 FACTS 相同。没有练习试次。论文写明，文件夹的名称和数量从未被明确指出。人没有被告知一共有六个名称。随后有 10 分钟，尽可能写下记得的句子。之后给出句子里的一个辨认词，再让人打出文件夹名称。对鸵鸟那一句，问题是关于鸵鸟的句子存在哪个文件夹。对话框名叫 Items。最初打字之后，文件夹名称没有再被提到。 位置的平均回忆比例是 0.49，标准差 0.26。句子的平均回忆比例是 0.23，标准差 0.14。论文把这个比较印成 between-subject t(31) = 6.70，P 低于 0.001，双尾。两个分数来自同一批人。作者在同一节写下保留意见。问文件夹时有来自句子的提示。回忆句子时没有。他们写明，无法把冷知识和文件夹对等平衡，使文件夹的数量和句子一样多，而对等平衡才是配平有提示任务和无提示任务所需要的。 他们接着把每个人的句子分成四种结果。句子和文件夹都回忆出：平均 0.17，标准差 0.16。只有句子、没有文件夹：0.11，标准差 0.08。两者都没有：0.38，标准差 0.24。只有文件夹、没有句子：0.30，标准差 0.16。印出的总检验是 F(1, 31) = 11.57，P 低于 0.003。论文写明，前两个格子的比较不显著，后两个格子的比较也不显著。他们描述的形态是：句子没被回忆出来时，文件夹分数会出现。这个描述挨着那两个不显著的比较。它不是在说 0.30 稳定地高于 0.38。 教训是：在人预期句子会一直保存着的材料上，有提示的位置分数高于无提示的内容分数。它不是一个班级记住一章的比率，也不是第三项研究里、文件夹名称就在屏幕上时认出具体文件夹的 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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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与失效场景

把有提示的文件夹当成无提示的地点记忆，或无视第三项里很低的文件夹再认，或把颜色命名的延迟当成已经坐实的反射，谷歌效应就成了错误的概括。 第一条边界是提示。作者写明，0.49 看起来出人意料，因为句子好记，文件夹名称不好记，随后他们把提示当作需要谨慎的理由。只有在别人说出“那条鸵鸟”之后才想起的路径，是有提示的问题。一张空白页是无提示的问题。0.49 上 0.26 的标准差，是这个有提示均值的散布。它不是每一句的保证。 第二条边界是第三项的文件夹问题。当文件夹名称被提供时，具体文件夹的再认是 0.23，标准差 0.14；存进文件夹的句子被认出原句的比例是 0.85。论文自己把这份文件夹再认称作很差，并把它放在第四项的回忆旁边。相信条目已保存，确实提高了对“还能找到”这一标记的记忆：在保存或删除的问题上，均值是 0.61 和 0.66，删除是 0.51。那是对可获取标记的记忆，不是对六个名称里用了哪一个的记忆。孤立效应是与同类邻居种类不同的那一项记得更好。六个文件夹名称故意选成可以互换。一个与众不同的邻居，不是这些名称中的一个。 第三条边界是颜色命名，这也是常见的误用。圭多·黑塞尔曼在《PeerJ》（2020）里引用补充材料，写的是 46 名哈佛本科生，28 名女性、18 名男性。正文印的是 t(68) 和 F(1, 66)。黑塞尔曼写明，印出的 t、F 和 p 更符合 69 人，而自由度对两个样本量都不正确。科林·F·卡默勒及同事在《Nature Human Behaviour》第 2 卷（2018）第 637–644 页的补充信息里写明，论文报告的是 n = 46，实际用的是 n = 69，原作者是在重复实验之后才这样说。那次重复没有做出颜色命名的结果。团队没有拿到原始材料。韦格纳已于 2013 年去世。事后，原作者列出三处设计差别：原先每个词之前换一个六位数字，重复实验是整个组块记同一个数字；颜色命名试次是 24 对 48；原先分析保留错误反应，重复实验删掉错误反应。补充信息写明，只取前 24 个试次，或保留错误反应，不重复的结论不变。它也写明，不能排除记忆负荷这一差别的影响。计划检验力是 90%。因为样本量误差改变了用来做计划的效应估计，第一批实际检验力是 82.0%，合并后是 80.7%。黑塞尔曼在 Psychologische Hochschule Berlin 又做了一次更接近的程序。117 人参加，报告的检验用了 89 人。交互对比是 t(88) = −1.04，p = 0.301。贝叶斯因子 BF01 为 5.07，支持没有交互。容易题之后，计算机词平均 901 毫秒，一般词 830 毫秒。难题之后，计算机词平均 821 毫秒，一般词 825 毫秒。变慢落在容易组上。这两次重复检验的是颜色命名。它们没有检验 0.31 对 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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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误区

三种转述会把有提示的文件夹说成无提示的地点记忆，把“请记住”当成解药，或把任何一次搜索都算成这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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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概念

保存笔记的结果，挨着一次以毫秒计的词判断、一次学习间隔、重复之后的真实评分、对一个与众不同邻居的记忆，以及“注意到的事发生得非常多”这一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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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