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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隔效应
> 间隔效应是指同一项至少隔一秒再学一次，比用同样的时间一次不间断学完，后来的回忆更好。间隔再拉长只在一段里有帮助，再长就会回落。
**类别**: 效应
**类型**: 同一项分成至少相隔 1 秒的两次学习，比用同样的总时间一次不间断学完，后来的回忆更好
**来源**: 赫尔曼·艾宾浩斯，《Über das Gedächtnis》（莱比锡，1885），第八章。此处依据亨利·A·鲁格与克拉拉·E·布塞纽斯 1913 年的英译。英文名称来自塞佩达、帕什勒、武尔、威克斯特德与罗雷尔，《Psychological Bulletin》第 132 卷第 3 期，2006 年 5 月，第 354–380 页
**别名**: 分散练习效应
**快速回答** — **间隔效应**（Spacing Effect）是指，同一项分成至少相隔 1 秒的几次学习，比用同样的总时间一次不间断学完，后来测得的学习更好。艾宾浩斯在 1885 年用自己的学习，测过把重复分散到几天里的好处。2008 年的事实测验里，一个已经大约 3 分钟的间隔再拉长，只帮到某个点，而这个点随测验日期移动。
## 什么是间隔效应？
间隔效应是指，同一项的学习彼此至少相隔 1 秒时，后来的测验成绩好于把同样的总时间一次不间断地用完。
> 只要重复的次数相当多，把它们适当地分散到一段时间里，就明显好于堆在同一个时候。
上面这句是 1913 年英译的转述。艾宾浩斯说，那一章的比较使这个假定变得可信。他也说，数字来自很少几次研究，而且条件很有限。那句英译里没有英文名称 Spacing Effect。塞佩达、帕什勒、武尔、威克斯特德和罗雷尔在 2006 年只把这个名称用于一种比较。间隔，指滞后至少 1 秒。集中，指项目一直停在眼前，或在不到 1 秒内回来，总时间加一倍，中间不插入别的项目。
在门口把一位新同事的名字连说十遍，是一次不间断学习的形状。在门口说两遍，午饭后再说两遍，是有间隔的形状。这里的十遍和两遍都不是这两篇论文的结果。本站的[间隔重复](/zh/methods/spaced-repetition)是有意插入间隔的复习日程。日程不是这条定义，也不是下面 2008 年研究里的最佳间隔。
### 间隔效应的三层理解
* **入门**：两次学习至少隔开 1 秒，后来的测验可以好于用同样总时间一次学完。艾宾浩斯自己的比较更粗。他把前三天里分散的 38 次重复，看成与前一天集中的 68 次相当，材料是 12 个音节的系列。
* **实践**：先写下测验日期，再决定要不要把间隔拉长。2008 年的事实研究里，复习后 7 天的回忆，在他们用过的间隔中，以 1 天最好。70 天后的回忆，以 21 天最好。两处增益的对照都是大约 3 分钟的间隔，不是一次不间断的双倍呈现。
* **进阶**：2006 年表里的总平均是集中学习后正确率 36.7%，间隔学习后 47.3%，共 271 项比较。从 10 分钟到 7 天的三个中间时段，检验没有达到显著。2008 年的曲线先升后降。那里 111% 的提高不是 111 个百分点，也不是从 41.2% 到 50.1% 的那 9 个百分点差距。
## 起源
艾宾浩斯在 1885 年发表的，是把重复分散到几天里，对照前一天堆在一起。至少隔 1 秒，对照一次不间断，这条较窄的英文定义来自 2006 年的综述。
《Über das Gedächtnis》于 1885 年在莱比锡出版。本页用的是第八章，书名英译为 *Memory: A Contribution to Experimental Psychology*，1913 年由鲁格和布塞纽斯在纽约的师范学院译出。第 34 节把他自己的两种做法接在一起。集中的一侧，是六个 12 音节系列，平均用 410 次重复学会。他把这个平均数当成一个系列 68 次。这 68 次紧接着的重复，使系列在第二天再做 7 次之后可以无误背出。分散的一侧，九个 12 音节系列在前三天用了 158、109 和 75 次。合计 342 次，一个系列是 38 次。第四天，九个系列用 56 次学会，大约一个系列 6 次。他说，前三天里的 38 次，与前一天的 68 次同样有利。学习者是他自己。他提醒，这个计数靠的是很少几次研究。
塞佩达等人在 2006 年的综述里，把约斯特（1897）和桑代克（1912）放在这本书旁边，当作更早的演示。这两部著作没有重读。本页不引用其中的数字。2006 年的论文接着把用词固定下来。间隔效应，是同一项的间隔学习相对于集中学习的提高。滞后效应，是两边都已经至少隔了 1 秒之后，再比更长和更短。分散练习是他们给两种比较合用的名称。本页把间隔效应留给集中对间隔的那一种。间隔再拉长，是另一个问题。
这篇综述是尼古拉斯·J·塞佩达、哈罗德·帕什勒、爱德华·武尔、约翰·T·威克斯特德和道格·罗雷尔，题为 *Distributed practice in verbal recall tasks: A review and quantitative synthesis*，载《Psychological Bulletin》第 132 卷第 3 期，2006 年 5 月，第 354–380 页。作者的 PDF 印有 DOI 10.1037/0033-2909.132.3.354。塞佩达当时在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和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帕什勒、武尔和威克斯特德在圣迭戈。罗雷尔在南佛罗里达大学。
## 核心要点
四刀切下来，复习日程才不会继承一个它没有测过的百分比。一次呈现、一个时段、测验日期，以及百分比的种类，各有自己的数字。
按 2006 年的定义，集中学习是把项目一次呈现，时间为间隔呈现的两倍，或在不到 1 秒内让它回来，中间没有别的项目。间隔学习留下至少 1 秒的滞后，这段时间可以空着，也可以插入别的项目。他们检查的每一项比较里，集中项和间隔项的学习时间相等。午饭后再过一遍，已经站在这条线的间隔一侧。它不是集中的那一格。
427 篇文章里，184 篇中的 317 项实验符合规则。由此得到 958 个正确率、839 项分散练习评估和 169 个效应量。表 1 汇总最终回忆上集中对间隔的比较。不到 1 分钟时，平均数是集中 41.2%、间隔 50.1%。论文把这叫做提高了 9%。差额是 8.9 个百分点，不是大约两成的相对提高。从 1 分钟到不满 10 分钟，平均数是 33.8% 和 44.8%。表内全部保持时段合在一起，是 36.7% 和 47.3%。被试一栏是各研究、各条件的人数相加，不是不同的人数。
间隔一旦已经大于 0 秒，再拉长就是滞后比较，不是集中那一格的另一个副本。塞佩达、武尔、罗雷尔、威克斯特德和帕什勒在 2008 年教人冷门事实，把间隔从大约 3 分钟变到 105 天。最终回忆先升后降。在他们用过的间隔里，7 天后的测验以 1 天最好，35 天后以 11 天最好，70 天和 350 天后都以 21 天最好。[错觉真实效应](/zh/effects/illusory-truth-effect)是一句话被重复之后，真实评分升高。真实评分升高，不是隔了一段时间之后的回忆分数。
2006 年的比较把学习时间配平。2008 年的第二次学习，每个人都把整张清单过两遍，答案显示 4 秒。哈里·P·巴里克和三位合作者的词汇研究，塞佩达等人写道，每次都练到固定标准。间隔一长，忘掉的更多，重新学习的次数就更多。1993 年那篇论文没有重读。本页不引用其中的词汇百分比。一个计划如果练到觉得容易为止，改变的是剂量，不只是时钟。
## 应用场景
有人把任意第二次学习，或任意更长的等待，当成表里的那个百分比时，用这条对比。41.2、50.1、36.7 和 47.3 留在产生它们的时段里。
2008 年的摘要说，最佳间隔从大约 1 周测验延迟的 20% 到 40%，降到大约 1 年测验延迟的 5% 到 10%。正文里回忆的样条，在 7、35、70 和 350 天的测验上，峰值接近 3、8、12 和 27 天。那是延迟的 43%、23%、17% 和 8%。摘要的范围和样条的四个百分比是两种说法。不要把它们平均成下个月开会用的一个分数。
2006 年意义上的集中，两次之间不到 1 秒，总时间相同。课程若在第二天早上复习，已经算间隔。2008 年的零天间隔大约是 3 分钟，作者也写成 0.00256 天。10%、59%、111% 和 77% 的回忆提高，对照的都是这个间隔。它不是一次不间断的呈现。
7 天的测验上，最佳间隔使回忆提高 10%，再认提高 1%，对照都是大约 3 分钟。到 350 天，再认的提高是 60%。选择题是再认那一行。空白页是回忆那一行。论文没有印出这些提高背后的绝对百分比。它们在图里。
2006 年的综述说，儿童研究大多能看到分散练习的效应，但儿童在数月或数年的保持上、间隔达到数天或数月的可用数据，并不在那一套里。家里今晚的十遍，不是表 1。培训若在一周内把一个题目收掉，就是 2008 年讨论所警告的压缩。这两种场合都不继承 47.3%。
## 经典案例
2008 年，尼古拉斯·J·塞佩达、爱德华·武尔、道格·罗雷尔、约翰·T·威克斯特德和哈罗德·帕什勒报告，实验室的互联网记忆研究小组里，有 1,354 人完成了三次学习。论文上塞佩达的单位是约克大学和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武尔的单位是圣迭戈和麻省理工学院。罗雷尔在南佛罗里达大学。威克斯特德和帕什勒在圣迭戈。期刊文本是《Psychological Science》第 19 卷第 11 期，第 1095–1102 页。此处读的作者 PDF 没有印 DOI。期刊记录是 10.1111/j.1467-9280.2008.02209.x。稿件于 2007 年 10 月 3 日收到，修订于 2008 年 3 月 28 日接受。
问题是，两次学习之间的间隔怎样改变后来的测验，同时第二次学习不因为间隔长就多加次数。每人被随机分到 26 种间隔与延迟的组合之一。第一次学习 32 条冷门但真实的事实。每个答案是五或六个字母的一个词。其中一条问，哪个欧洲国家吃辣味墨西哥食物最多。答案是挪威。第一次测验就答对的事实，视为已经知道，只从该人后来的分析里去掉。其余练到各对一次。达到这个标准之前，人们答了 61 到 96 道题。名义间隔为零时，第二次学习大约在 3 分钟后开始。那一次把整张清单过两遍，每遍顺序不同；不论回答对错或留空，正确答案都显示 4 秒。最后一次在 7、35、70 或 350 天之后，先做回忆，再做五选一的再认，没有反馈。另有一次预试，从未见过这些事实的人，五个选项大约被选得一样多。
回忆的比较，是他们实际用过的最佳间隔，对照大约 3 分钟。7 天的测验，最佳间隔是 1 天：大约 3 分钟组 60 人，1 天组 66 人，提高 10%，t(124) = 6.5，d = 1.3。35 天，最佳间隔是 11 天：72 人和 41 人，提高 59%，t(111) = 8.9，d = 0.6。70 天，最佳间隔是 21 天：55 人和 49 人，提高 111%，t(102) = 8.6，d = 1.7。350 天，最佳间隔也是 21 天：45 人和 25 人，提高 77%，t(68) = 3.9，d = 0.9。这些检验都印着 prep = .99。论文没有在旁边印 p 值。同样四个延迟上，再认的提高是 1%、10%、31% 和 60%。59% 的提高可以挨着一个比 10% 更小的 d。这个百分比本身不是给延迟排序。
论文还说，最佳间隔相对于零天间隔，最终回忆提高 64%，d = 1.1，最终再认提高 26%，d = 1.5。这两句是四行旁边的汇总。它们不是第五个样本。三次样条把回忆峰值放在大约 3、8、12 和 27 天。过了峰值，间隔再长，分数下降。105 天的间隔，在他们画出的延迟上，落在下降的一侧。
这里的教训是，完成全部三次的人，在第二次只过两遍时，未知冷门事实的后来回忆先升后降。它不是一个班级记住一章的比率，也不是 2006 年从 41.2% 到 50.1% 的差距。完成者的平均年龄是 34 岁，标准差 11，范围 18 到 72 岁，72% 是女性。延迟越长，未完成的人越多。论文说，完成的人与错过最后测验的人，最初知道的事实并没有可靠差异，而且没有印出这项检查的检验统计量。
## 边界与失效场景
把大约 3 分钟当成集中的那一格，把一个不显著的时段当成很大的保证增益，或把成人的百分比交给儿童数月后的测验时，间隔效应就用错了。
第一条边界在短的一端，也在薄的时段。塞佩达等人说，彼得森、希尔纳和萨尔茨曼（1962）里，保持间隔为 2 秒或 4 秒时出现了集中的好处，8 秒或 16 秒时没有。那篇论文没有重读。本页不引用其中的其他格子。表 1 的 271 项集中对间隔比较里，有 12 项没有效应，或效应为负。中间时段的平均数仍然偏向间隔，检验却过不了线。从 10 分钟到不满 1 天，11 项比较，t(20) = 0.6，p = .535。1 天时，15 项比较，t(28) = 1.2，p = .249。2 到 7 天，9 项比较，t(16) = 1.4，p = .190。8 到 30 天那一格是六项研究，32.8% 对 62.2%，t(10) = 2.3，p 低于 .05。31 天或更长只有一项比较，这一行没有检验。总检验是 t(540) = 6.6，p 低于 .001。显著的汇总行，不会把不显著的时段变成显著。
第二条边界是峰值之后的形状，而且 2008 年讨论里的加倍不是测到的结果。他们画出的每一个延迟上，回忆都随间隔先升后降。作者说，间隔太短的代价大于稍长的代价，因为上升很陡，后来的下降较缓。这个读法是这批冷门事实的图 3。他们的讨论说，若想记住几年，把复习推迟至少几个月，看来可能有好处，相对于不那么分散的日程，在学习时间配平之后，有可能把记住的量加倍。“有可能加倍”是这个建议。它不是四项测到的提高之一，他们给出的最长测验是 350 天。依他们的论证，靠短时记忆的加工不足说法，配不上以天计的间隔。总是偏好更长间隔的全有或全无说法，配不上下降的那一段。[启动效应](/zh/effects/priming-effect)是两个字母串都是单词时，若这两个词常相伴，正确判断会更快。词对之间的毫秒差距，不是同一项两次学习之间的一天。
第三条边界是外推，也是常见的误用。41.2、50.1、36.7 和 47.3 属于 2006 年那一套言语回忆比较，学习时间已配平。10%、59%、111% 和 77% 属于网上小组里的未知冷门事实，对照大约 3 分钟，而且只算完成的人。塞佩达等人指向另一篇综述，讨论镜像描画一类技能。那篇综述的效应量不在本页。[孤立效应](/zh/effects/von-restorff-effect)是同类邻居里唯一不同的那一项记得更好。记住一条与众不同的事实，不是同一事实两次学习之间的间隔。[频次错觉](/zh/effects/frequency-illusion)是觉得一件刚注意到的事发生得非常多。一次碰巧有效的复习，不是那 271 项比较。
## 常见误区
三种转述把更长的等待说成必然的增益，把两种百分比当成同一种数，或把今晚觉得流畅当成后来的分数。
2006 年的间隔对比停在集中对间隔。过了这条线，2008 年的滞后比较先升后降。他们用过的最佳回忆间隔是 1、11、21 和 21 天，不是 105 天。样条峰值早于“越长越好”。测验延迟变长时，最佳间隔占延迟的比例在缩小。塞佩达等人所描述的巴里克词汇程序，间隔只加到 56 天，而且练到标准，所以多出来的次数和间隔绑在一起。他们为那项研究算出的最大间隔与延迟之比，是 56 天比 365 天，即 0.15。那个设计没有显出下降的一侧。这不是“下降的一侧不存在”。
2006 年的正文说，保持不到 1 分钟时，间隔学习把成绩提高了 9%。表 1 印的是 50.1% 对 41.2%，相差 8.9 个百分点。2008 年的正文说，70 天的测验上，最佳间隔相对于大约 3 分钟，提高了 111%。这 111% 背后的绝对分数没有印出。不要把 111% 读成正确率提高 111 个百分点，也不要把那 9% 读成相对翻倍。作者汇总的回忆提高 64%，不是四行之外的另一组人。50% 到 200% 的范围，不是这两篇论文里的任何一行。
2008 年的讨论说，把一个题目压进太短的时间，很可能产生很高的即时掌握，而这撑不过一段较长的延迟。论文没有印出这 1,354 人的即时测验百分比。艾宾浩斯配的是第二天的背诵，不是第一晚觉得流畅。他的 38 和 68 是一个人的音节系列。总平均 47.3% 是别人实验里汇总的回忆平均数。这些数字都不是今晚觉得清单已经背完的那种感觉。
## 相关概念
后来的回忆差距，旁边是复习日程、重复之后的真实评分、更快的词判断、对一个不同邻居的记忆，以及觉得刚注意到的事发生得非常多。
有意插入间隔的复习日程。间隔效应是后来测验上，有间隔对照一次不间断学习。日程不是 2006 年的集中格，也不是 2008 年里写明测验日期之后的最佳间隔。
一句话被重复之后，真实评分更高。这个评分不是隔了几天之后对未知事实的回忆，也不是 41.2% 和 50.1% 正确率之差。
两个字母串都是单词、而且常相伴时，正确判断更快。1971 年的差距以毫秒计。它不是同一事实两次学习之间的一天。
同类邻居里唯一不同的那一项记得更好。间隔效应比较的是同一项的两次学习。它不比较一个不同的邻居和配对的邻居。
一件事一旦被注意到，就觉得它发生得非常多。一次有效的复习是单个结果。它不是 271 项集中对间隔的比较，也不是这些比较之外的基础比率。
## 一句话总结
把复习的间隔拉长之前，先写下另一次是不到 1 秒，还是已经隔了几分钟，并写下这个间隔要服务的测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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