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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作为偏差

> 不作为偏差是指，同样的伤害若来自动手，评价会比来自不行动更重。57人里有37人把每一种不行动都评得比对应的行动更轻，只有1人方向相反。

<Info>
  **类别**: 效应<br />
  **类型**: 对来自动手的伤害，评价比配对的不行动更重<br />
  **来源**: 伊拉娜·里托夫与乔纳森·巴伦，《Journal of Behavioral Decision Making》（1990）；马克·斯普兰卡、埃莉萨·明斯克与乔纳森·巴伦，《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1991年1月）<br />
  **别名**: 更大的伤害若来自不行动，就宁可接受它
</Info>

<Note>
  **快速回答** — **不作为偏差**（Omission Bias）是指，意图和结果都一样时，来自动手的伤害比来自不行动的同样伤害，评价更重。斯普兰卡、明斯克和巴伦让57名学生给一篇网球晚宴的文字打分。37人把每一种不行动都评得比对应的行动更轻，1人把不行动评得更重。同一条研究线上，里托夫和巴伦的疫苗问题问的是：疾病致死更多时，人愿意接受多少由疫苗造成的死亡。
</Note>

## 什么是不作为偏差？

不作为偏差是指，意图和结果都一样时，来自动手的伤害，评价比来自不行动的同样伤害更重。

它也是一种意愿：更大的伤害若来自不行动，人就愿意接受。一幅图是，疫苗杀死的孩子少于疾病。另一幅图是晚宴上，选手要么推荐那份调料，要么保持沉默。晚宴里，胃痛是一样的。疫苗问题里，什么都不做的致死率更高。

> 受试者常常把有害的不行动评得不如有害的行动那么不道德，或者作为决定不那么坏。

这是斯普兰卡、明斯克和巴伦1991年摘要里的句子。意图、动机和后果都被保持不变。[现状偏见](/zh/effects/status-quo-bias)是对已经在那里的状态的偏好。本页上的不行动，可以是那个让状态改变的选项。[行动偏差](/zh/effects/action-bias)是偏好那个算作动手的动作，而且那个动作是通常的动作，停着的记录成功率更高。[默认效应](/zh/effects/default-effect)是什么都不做就会留下的那个预选选项，被留下的比例更高。一个已经被勾上的空格，和把一次动手评得更重，是两件不同的事。

### 不作为偏差的三层理解

* **入门**：拿两个写好的结局。客人胃痛，主人赢下比赛。一个结局里，主人推荐了那份调料。另一个结局里，客人自己点了，主人什么也没说。写下什么是一样的。
* **实践**：把动手的伤害写在不行动的伤害旁边，并标出打中的是不是同一批人。基本的疫苗题目里，疾病在每1万人里杀死10个孩子。23%的回答能容忍的疫苗风险是零。
* **进阶**：57人里的37人，是给一个故事打的道德分，而且有一条规则剔掉了一部分数字差距。疫苗的百分比，是付给报酬的本科生回答的一道政策题。后来那个自由填写的平均数，没有印出中位数。杂志订户的邮寄调查，是另一份名单。

## 起源

这个名字在里托夫和巴伦1990年的疫苗论文里已经印出来了。那篇论文把斯普兰卡、明斯克和巴伦的判断实验标为即将发表。那些实验就是1991年1月的文章。

马克·斯普兰卡、埃莉萨·明斯克和乔纳森·巴伦当时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论文《Omission and commission in judgment and choice》刊于《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第27卷第1期（1991年1月），第76–105页。下面的计数来自作者放出的 HTML 版本。期刊 PDF 没有逐格重读。受试者是57名本科生和研究生，靠张贴启事招募，报酬是每小时4.50美元，后来的场次是每小时5美元。他们读成对的选项。一个是不行动，一个是行动。他们给行动者的道德打分，或者给决定的好坏打分。作者把这种偏差写成：一条有用的区分被用过了头。不行动常常连着无知、更弱的意图，或更少的力气。行动者已经知道两个选项、意图又相同时，这些差别并不在场。

疫苗问题来自里托夫和巴伦的《Reluctance to vaccinate: Omission bias and ambiguity》，《Journal of Behavioral Decision Making》第3卷（1990），第263–277页。那一期是1990年10月至12月。两位作者都在宾夕法尼亚大学。计数来自作者的 HTML 版本。期刊 PDF 没有逐格重读。题目以白喉、百日咳、破伤风疫苗为原型。本页不搬那种疫苗的伤害率。他们为这个比率引用的文章没有重读。第二个结果把总机会固定，再加一个风险组。28名学生参加。4人被剔除，因为回答表明他们没有看懂题目。作者表格里的平均数标着 N = 20。本页不去把28、4和20配成一个等式。疫苗造成的死亡被限制在一个风险组里时，有12人比基本情形更不愿意接种，有2人更愿意（p \< .02）。表格里，基本的个人决定平均数是每1万人5.458例死亡，疫苗风险组是4.350，流感仍是每1万人10例。流感的风险组让4人往一边、4人往另一边（p = 1）。另有22人被告知，检测必须在出生时做，而当时并没有这种检测。其中8人在疫苗风险组下更不愿意接种，1人更愿意（p \< .02）。6人对两个版本都给了最高分，7人对两个版本给了同一个更低的分数。[模糊厌恶](/zh/effects/ambiguity-aversion)是偏好已知机会的奖赏，而不是机会未知的同一奖赏。风险组题目是这种偏好的近亲。它不是一个罐子。

伊拉娜·里托夫和乔纳森·巴伦的《Status-quo and omission biases》刊于《Journal of Risk and Uncertainty》第5卷第1期（1992年2月），第49–61页。他们把两件事拆开。计数同样来自作者的 HTML。期刊 PDF 没有逐格重读。坏结果若由行动造成，反应更强，不论这个行动有没有保住当前状态。即使不行动才是改变状态的那个选项，人仍偏好不行动。一个不需要行动的匹配任务，没有显示出稳定的现状偏见。[损失厌恶](/zh/effects/loss-aversion)是损失比同样大小的收益更重。里托夫和巴伦说，这个说明只有在参照点是不行动、而不是已经占据的状态时，才能留着。他们还说，它盖不住有人完全不接受疫苗风险的那些情形。

## 核心要点

四个比较把伤害固定，只移动行动。给晚宴打的道德分，不是法庭判下的罚款。一个能够容忍的致死率，不是已经发生的死亡。对一次没赶上的航班的感受，不是对已经拿在手里的那张票的偏好。平均评分仍可以偏向更低的风险，同时有一小部分比较走向反面。

<Steps>
  <Step title="伤害不变，只改行动">
    网球故事里，约翰知道伊万·伦德尔对卡宴胡椒过敏，而店里的调料含有它。约翰可以推荐这份调料，也可以在伊万点了之后什么都不说。他知道，提醒一句就会让伊万改点。胃痛和比赛结果在各个结局之间是配好的。57名学生里有37人把每一种不行动都评得比对应的行动更轻。1人把不行动评得更重。书面理由若是意图不同，作者就把一部分数字差距不算进去。第二个故事里，当地证人可以对警察说谎，也可以保持沉默，被罚款的人保持不变。57人里有39人把每一种不行动都评得更轻，没有人反过来。量表从0（一点也不算不道德）到 −100。在仍然区分不行动和行动的学生里，这两个平均分的差距从1分（5名学生）到70分。这些差距的平均数是27.6，标准差21.2，中位数25。
  </Step>

  <Step title="把疾病致死率写在疫苗致死率旁边">
    里托夫和巴伦告诉53名本科生，一种疾病在每1万人里杀死10个孩子。疫苗能预防它，也可能杀死另外一些孩子。基本题目里，57%的回答能容忍的疫苗风险是每1万人1到8例，23%不能容忍任何风险，9%填了9或10，作者把这称作最大值。6名受试者的回答无法使用，或者没有作答。若会死于疫苗的孩子，本来就会死于疾病，则47%接受每1万人9例这个最大值，基本题目里是9%。在孩子相同的题目上，68%比费用相同的题目容忍更高的风险，4%容忍更低（p \< .001）。价格从2美元改成10美元，53人里有4人变得更不愿意接种，3人变得更愿意。其余的人没有变。
  </Step>

  <Step title="让不行动成为改变状态的选项">
    1992年的感受研究里，20名本科生给四个人在一次写好的损失之后有多难受排序。五个故事是航班、持股、课程成绩、工作和去机场的出租车。1是感觉最坏的人。什么都不做、保住当前状态，比动手去改变，感觉更轻：16名学生在五个故事的大多数里把前者排得更轻，1人方向相反（p \< .01）。新的比较把行动倒过来。不行动、让状态改变的平均名次，在每一个故事里都比动手、保住状态更轻。14名学生在大多数故事里是这个顺序，4人相反（p \< .05）。在50名学生的选择研究里，作者的不行动份额，是相互冲突的配对里偏向不行动的百分比。没有现状时，这个份额是67%（t = 3.17，p \< .005）；有现状时是71%（t = 4.85，p \< .001）。两个份额没有差别（t = 0.67）。现状份额在总体上与一半没有显著差别（t = 0.36，p = .722）。平均差距，也就是不行动份额减去现状份额，是20%（t = 4.33，p \< .001）。
  </Step>

  <Step title="把平均评分和反转放在一起读">
    斯普兰卡和合作者还让学生站在医生、病人或卫生官员的位置上。什么都不做，永久性脑损伤的机会是20%；做一个处置，机会是15%。或者两个机会对调。48名把两个选项都打了分的学生里，不行动比行动高16分，量表从 −100到100。F(1, 46) = 10.2，p \< .005。十二个标准差从35.7到55.6，所以平均数不是挤在一起的一簇。对医生来说，20%风险时什么都不做的评分是 −38.0，15%的处置是53.4。机会对调之后，15%时什么都不做是62.9，20%的处置是 −51.5。两行里，更低的机会都是评分更好的选项。更安全的不行动62.9，高于更安全的处置53.4。什么都不做是20%风险的三个情形里，144次比较中有19次偏向这个不行动，而不是15%的处置。处置是20%风险的三个情形里，144次比较中有3次偏向处置，而不是更安全的不行动。10名学生产生了更多前一种反转，1名学生产生了更多后一种（p \< .02）。
  </Step>
</Steps>

## 应用场景

把两种伤害写成可以读的两行。道德评分留在那个要求打分的故事里。能够容忍的风险，留在那个询问最大值的题目里。

<CardGroup cols={2}>
  <Card title="决定之前写下两种伤害" icon="list-ol">
    在把什么都不做当成更安全的选择之前，写下手的伤害，也写下不行动的伤害。基本的疫苗题目里，疾病在每1万人里杀死10人，表格停在9。23%的回答对这些疫苗死亡一个也不能容忍。9%接受了最大值。
  </Card>

  <Card title="标出是不是同一批人" icon="users">
    问一问，被行动伤害的人，是不是本来就会受到伤害。疫苗只杀死本来会死于疾病的孩子时，47%接受每1万人9例死亡。基本题目里是9%。配对比较里，孩子相同的题目比费用相同的题目，68%容忍更高的风险，4%容忍更低（p \< .001）。
  </Card>

  <Card title="分开保住的状态和缺席的行动" icon="right-left">
    问一问，什么都不做是保住当前状态，还是让它改变。20名学生里，14人把坏结果排得更轻，当不行动允许改变、而行动保住状态的时候。4人方向相反。预先勾好的表格可以偏向已经选中的选项。这个比较偏向那个缺席的行动。
  </Card>

  <Card title="把故事评分留在故事里" icon="envelope">
    57人里的37人，是给约翰在一篇晚宴文字里的道德打分，量表的一端是 −100。它不是罚款，也不是被放水的比赛份额。下面那份邮寄调查，是一组被选中的杂志订户。103人里的43人，不是家长总体上的比率。
  </Card>
</CardGroup>

## 经典案例

宾夕法尼亚大学的53名本科生，由校园步道上的一张启事招募，报酬每小时5美元。里托夫和巴伦给他们一种假设的流感。疾病在每1万人里杀死10个孩子。疫苗每个孩子2美元，接到的人都能预防这种病。副作用会杀死一些孩子，而这些孩子不一定是本来会死于流感的那些。问题是，在一项强制计划里，政府应当接受的最高副作用风险。印出的表格从每1万人0例到9例死亡。副作用死亡为0时，致死率的净下降是每1万人10例，按2美元的价格，每挽救一条生命的费用是2000美元。到9例时，净下降是每1万人1例，每挽救一条生命的费用是20000美元。另外两道题把价格改成每个孩子10美元。

基本题目的结果是一个分布，不是一次全体拒绝。57%的回答落在每1万人1到8例死亡之间。23%说不应当容忍任何风险。9%填了9，或者10，作者把这称作可能的最大风险。6名受试者给了作者无法使用的回答，或者没有作答。最大值低于9的人，拒绝的是一种仍会减少死亡人数的疫苗风险。停在0的人，拒绝每一次疫苗死亡，并接受疾病的每1万人10例。那57%愿意在某个正的风险上接种。他们不是整组拒绝疫苗的人。

第二种措辞告诉受试者，对疫苗易感的孩子，就是对流感易感的孩子。没有一个孩子会死于疫苗，除非他本来就会死。随后47%说，疫苗应当在每1万人9例这个最大风险上使用。基本题目里这样说的是9%。在孩子相同的措辞里，68%比费用相同的措辞容忍更多风险，4%容忍更少（p \< .001）。在基本题目里只能容忍很少风险或零风险的受试者，常常说大规模接种会造成一些孩子的死亡。有一个人写道，你不能强迫家长给孩子一种可能让孩子死去的药或疫苗。作者的读法是：这些受试者把疫苗造成的死亡算作决定的结果，而在那个孩子本来不会死的时候，他们不把不接种造成的死亡按同样的方式计算。

10美元的价格是对费用的检验。53人里有4人在价格高时更不愿意接种。3人更愿意。其余的人给了同一个回答。作者的结论是，偏向不行动并不是因为疫苗更贵。价格和每挽救一条生命的费用都变成五倍，并没有移动典型的回答。

这一课是一道政策题。53名学生里有许多人要求疫苗比“死亡少于疾病”更安全，而孩子相同的措辞把能够容忍的风险往上推。边界是这间屋子。疾病、疫苗和法律都是假设的。样本是付给报酬的本科生。研究里没有哪个孩子真的接种了，或真的没有接种。

后来的一篇论文，向另一组人询问一种真实的疫苗。戴维·A·阿施、乔纳森·巴伦、约翰·C·赫尔希、霍华德·昆鲁瑟、杰奎琳·梅萨罗斯、伊拉娜·里托夫和马克·斯普兰卡的《Omission Bias and Pertussis Vaccination》，刊于《Medical Decision Making》第14卷第2期（1994年4月至6月），第118–123页。他们向一份杂志的订户寄出200份问卷。那份杂志既发过赞成百日咳疫苗的文章，也发过反对的文章。这里的计数来自摘要。PDF 没有重读。103人回复，占52%。其中43人，摘要称为41%，说自己没有或不会让孩子接种。这一组更可能相信接种比不接种更危险（p \< 0.001）。在关于疫苗危险的既有信念保持不变时，这一组也更可能表现出不作为偏差（p = 0.004）。摘要没有印出测试题的措辞，也没有印出致死率。读一份两边都辩的杂志的订户，不是全体家长的样本。103份回复里的43份，是这一堆回信里报告跳过疫苗的份额。它不是全国的份额，也不是实验室题目里的23%。

## 边界与失效场景

一篇晚宴文字的评分被重讲成一份判决时，一个自由填写的平均数被重讲成家长的门槛时，对已经在那里的状态的偏好被安上本页的名字时，不作为偏差就用错了。

第一道边界是回答的形式。实验1用的表格停在9。同一篇1990年论文里后来的自由填写研究有40名受试者，问的是每10万人里至少要有多少流感死亡，才会让受试者去接种。疫苗在每10万人里杀死10个孩子时，这些回答的平均数是2584。疫苗杀死100人时，平均数是4316。杀死1000人时，平均数是10693。作者把这称作巨大的不作为偏差，并说流感的数字至少是疫苗数字的十倍。没有印出中位数。2584除以10，是那两个平均数的比。这个除法不是论文印出的门槛，也不是典型受试者的比。三对印出的平均数之比，随着疫苗数字上升而下降。诊所、政府部门和制造商，都不继承2584。

第二道边界是旁边的名字。在1992年的选择研究里，偏向不行动并不需要一个现状。没有不行动可用时，现状份额是62%（t = 2.13，p \< .05）。有不行动可用时，这个份额是49%。[结果偏差](/zh/effects/outcome-bias)是在结果已经知道是好的之后，对一个决定给出更高的评价，而几率当时已经写在纸上。网球故事里，57人中有8人在意图中的伤害发生时把行为评得更坏，没有人反过来。证人故事里是6对1。两个故事合在一起，9名学生至少在一个故事上表现出这个模式，1人相反（二项检验，p \< .02，单侧）。在某个故事上表现出这个模式的每一名学生，也都把行动评得更坏。这些格子不是巴伦和赫尔希1988年的平均差距0.70。上面链接的行动偏差，是通常动作就是去行动时，那种感受的反面。斯普兰卡和合作者注意到，处置研究里有少数理由说，做点什么比干等更好。他们说，在行动被期望的时候，那种直觉可能会占上风。那不是他们作为主要结果报告的那一个。

第三道边界是往外搬。网球故事里的陪审题问的是，如果伊万就失去的10000美元和另外10000美元提起诉讼，你建议判多少。34人说行动的处罚应当更大，14人说金额应当相等，没有人说不行动的处罚应当更大，7人说不应当支付处罚，作者说其余3人没有答清楚。这些计数在作者的 HTML 里加起来是58，而学生是57人，所以本页不把它们收成57人的一张饼。这道题要的是故事里的建议金额。它不是一份判决。因果回答是作者对评分为什么分开的说明。26名在网球故事上表现出偏差、而且因果题的回答作者能够使用的学生里，22人说约翰在行动结局里的因果角色更大，而这证明了道德上的差距。评分两边一共41份可用回答里，31份把道德判断系在这个因果角色上（卡方 = 13.26，p \< .001）。一个关于原因的信念，不是胃痛的次数。百日咳的邮寄调查把关于危险的信念保持不变，仍然在 p = 0.004 上找到差别。它没有说，换一份杂志，或换一座城市，这个差别会留下多少。

## 常见误区

三种重讲跟着那个安静的结局走。什么都不做，被当成每一种情境里的偏差。缺席的行动，被当成保住当前状态的同一件事。实验室里的分布，被说成几乎每个人都拒绝任何疫苗风险。

<AccordionGroup>
  <Accordion title="人总是偏好伤害更大的不行动">
    在处置评分里，更低的机会平均仍然被评得更好。16分的差距是两种机会合在一起时，不行动高于行动，不是对20%风险的平均偏好。反转是一个方向144次比较里的19次，另一个方向144次里的3次。疫苗表格里，57%的回答接受每1万人1到8的风险。停在零的那一组是23%，不是53人的全体。
  </Accordion>

  <Accordion title="不作为偏差就是现状偏见，或表格上的默认">
    现状偏见是对已经占据的状态的偏好。默认效应是留下表格已经标好的那个选项的更高比率。在1992年的感受名次里，保住状态的行动，比让状态改变的不行动感觉更坏：14名学生对4名。选择研究里，两个选项都不是现状时，相互冲突的配对有67%偏向不行动。预先勾上的框可以偏向什么都不做，因为什么都不做就会留下那个记号。本页上的模式，可以在什么都不做会改变状态时，仍偏向什么都不做。
  </Accordion>

  <Accordion title="疫苗研究说明家长会拒绝更安全的疫苗">
    23%、57%和9%是53名本科生对一种假设流感和一项假设法律的回答。孩子相同的措辞，把停在最大值的份额从9%推到47%。1994年的邮寄调查是一份杂志订户的103份回复，其中43份报告跳过了百日咳疫苗。本页使用的摘要没有印出测试题。这两个数字都不是一个国家里家长的份额。
  </Accordion>
</AccordionGroup>

## 相关概念

不作为偏差旁边，是对已经在那里的状态的偏好，是对通常动作的偏好，是什么都不做就会留下的那个记号，是已知机会对着未知机会，以及一个跟着结果走的评分。

<CardGroup cols={3}>
  <Card title="现状偏见" icon="balance-scale" href="/zh/effects/status-quo-bias">
    对已经在那里的选项的偏好。1992年的选择研究里，不行动改变状态时，不行动仍被偏向。现状份额在总体上与一半没有显著差别。
  </Card>

  <Card title="行动偏差" icon="person-running" href="/zh/effects/action-bias">
    停着的记录成功率已经更高时，仍偏好那个算作动手的动作。斯普兰卡和合作者指出，行动是被期望的动作时，会出现相反的直觉。
  </Card>

  <Card title="默认效应" icon="toggle-on" href="/zh/effects/default-effect">
    什么都不做就会选中的那个选项，被留下的比率更高。预先勾上的框可以偏向不行动。疫苗题目没有预先勾上的框。问题是一个最大风险。
  </Card>

  <Card title="模糊厌恶" icon="circle-question" href="/zh/effects/ambiguity-aversion">
    偏好已知机会，而不是奖赏相同、机会未知的那一个。1990年的风险组题目把总机会固定，接种意愿仍然下降。
  </Card>

  <Card title="结果偏差" icon="scale-unbalanced" href="/zh/effects/outcome-bias">
    结果是好的时候，对同一个决定的评价更高。网球故事里，57人中有8人在伤害发生时把行为评得更坏。这个格子不是1988年的平均差距0.70。
  </Card>
</CardGroup>

## 一句话总结

<Tip>在把一次有害的动手看成比什么都不做更糟之前，写下手的伤害、不行动的伤害，以及它们是不是落在同一批人身上。</T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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