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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能固着
> 功能固着是指一件物品的常用功能还在起作用时，人很难看出它的另一种用法。邓克尔的盒子计数和儿童研究标出了边界。
**类别**: 效应
**类型**: 同一件物品的另一种用法还在起作用时，新用法不容易被找到
**来源**: 卡尔·邓克尔，《On Problem-Solving》，《Psychological Monographs》第 58 卷第 5 号，1945 年，整期第 270 号，Lynne S. Lees 译。导言说德文著作《Zur Psychologie des produktiven Denkens》出版于 1935 年，英译在他去世之后完成。书的日期行是 1935 年 2 月，柏林。第七章是功能固着这一章
**别名**: 异质的功能固着，他用来称呼由一个与当前要求不同的功能所造成的固着
**快速回答** — **功能固着**（Functional Fixedness）是指一件物品的另一种用法还在起作用时，人难以看出它的新用法。邓克尔在 1945 年的英译本里陈述这一点，底本是 1935 年的德文书。他的盒子问题里，盒子先装过材料时，7 人中有 3 人解决；盒子一开始是空的，7 人中有 7 人解决。后来更大的重复得到同一方向。这不是新用法不可能的证明。
## 什么是功能固着？
功能固着是指，一件物品的另一种功能在心理上还在起作用时，人找不到它的新用法。
> 一根刚被当作尺子用过的棍子，比起平常，更不容易被看成别的用途的工具。
这句是邓克尔给这个阻碍画的图。他把更窄的情形称为异质的功能固着：固着来自一个与当前问题所要求的功能并不相同的功能。常用功能不必是一辈子的习惯。在他的实验里，它是同一个问题里刚刚被实现的用法。一只仍被当成容器的盒子，更难被重新看成平台。日常的画面是桌上满满一盒图钉。图钉用来钉东西。盒子已经在做盛放的工作，所以找搁板时，平底就不在搜索范围里。
这个阻碍针对的是作为解答材料的物品，不是没听懂目标。邓克尔还写道，这一章关于实物、特别是工具所说的，原则上也适用于思想材料。一个熟悉的概念，可以和一只盒子一样难被重新看成别的东西。[创造性思维](/zh/thinking/creative-thinking)是产生新东西的更宽习惯。功能固着是常用功能把新用法挡在外面的一种方式。它不是那一页的定义。
### 功能固着的三层理解
* **入门**: 三支小蜡烛要并排放在与眼睛齐高的门上。桌上有三只小盒子、图钉和火柴。盒子先装过这些材料时，7 人中有 3 人把盒子当平台。盒子一开始是空的，7 人中有 7 人这样做。
* **实践**: 在你把工具锁在它正在做的工作上之前，先把它倒空，或写出你需要的属性。邓克尔写道，足够尖锐的属性信号可以穿过异质的功能固着。“一块可以钉上去的平面”和“一块搁板”不是同一次搜索。
* **进阶**: 一道失败的物品谜题不是这个人的名次。后来的重复里，一件预先用过的物品上的成败，并不能可靠地预测另一件上的成败。1945 年表里的五道题，缩小的幅度并不相同。一组五岁儿童把盒子当台阶时，没有出现成人的时间差距。
## 起源
这个英译本里的名称是 functional fixedness。章名是 “On Functional Fixedness of Real Solution-Objects”。
卡尔·邓克尔的《On Problem-Solving》是《Psychological Monographs》第 58 卷第 5 号，1945 年，整期第 270 号，由美国心理学会出版。封面所署的译者是 Lynne S. Lees。导言说，他在 1935 年出版了《Zur Psychologie des produktiven Denkens》，德文原本后来几乎无从购得，他去世后由他的一名学生准备英译。书自己的日期行是 1935 年 2 月，柏林，并献给老师沃尔夫冈·苛勒和马克斯·韦特海默。这里用到的页面没有再写 1935 年的出版社。[创造性思维模型](/zh/methods/productive-thinking-model)是另一页。那一页是 Tim Hurson 2007 年的六步。1935 年的书名不是那套步骤。
第七章分开两种固着。还长在树上的树枝，因为是视觉单位“树”的一部分，可能很难被看成一根棍子。那是视觉组织带来的固着。功能固着是功能上的那一种。刚被当作尺子用过的棍子，更不容易被看成另一种用途的工具。实验刷新的是原有的着眼点，不是先教会一个全新功能再禁止它。新功能没有被预先准备，但仍然合适。
每道题有两种设置。没有预先使用时，关键物品刚刚没有做过它的常用工作。预先使用之后，它做过。邓克尔把两种设置简写成 w\.p. 和 a.p.。一半人按 w\.p.、a.p.、w\.p.、a.p.、w\.p. 的顺序做五道题。另一半人顺序相反。只有用了关键物品，才算解决。如果两三分钟里不再提出新办法，而且态度已经负到看起来不会再有明智的想法，题目就作为未解决而停止。这条停止规则不是 20 分钟的时钟。
总指示说，桌上的一切完全可以由这个人支配，并且要边想边说。关键物品从不放在显眼的位置。也没有提供更好的工具。
## 核心要点
四个切口把 1945 年的小表、1952 年更大的重复、时间差距和属性提示分开，使它们不能互相继承。
邓克尔所测量的功能固着，不是“人缺乏想象力”这种含糊说法。它是同一道题两种设置之间的差别。盒子问题里，三支小蜡烛要并排放在与眼睛齐高的门上，“为视觉实验所用”。三只大约火柴盒大小的纸板盒是关键物品。解法是把每只盒子用图钉钉在门上，作为一支蜡烛的平台。预先使用之后，一只盒子装着细蜡烛，一只装着图钉，一只装着火柴。没有预先使用时，三只盒子是空的。常用功能是容器。所要求的功能是平台。表 3 给出：没有预先使用时 7 人中 7 人解决，百分之 100；预先使用之后 7 人中 3 人解决，百分之 42.9。同一行还印着 1.3 和 2.3，那是每道已解决的题平均有多少个先于解决的提议。这两个平均数不是另一个样本。
表 3 是五道题，不是一池人。同一个人可以在一道题上没有预先使用，在另一道题上有。一条脚注说，有些人改变了实验者原定的设置，所以手钻和钳子两行两侧的人数并不相等。不要把各行加成一个总人数。没有预先使用时，解决的份额是：手钻 10 人中 10 人，盒子 7 人中 7 人，钳子 15 人中 15 人，重物 12 人中 12 人，回形针 7 人中 6 人。这五个百分数的未加权平均数是 97.1。预先使用之后，份额是：手钻 14 人中 10 人，盒子 7 人中 3 人，钳子 9 人中 4 人，重物 12 人中 9 人，回形针 7 人中 4 人。未加权平均数是 58.2。重物一行只从 12 人中的 12 人移到 12 人中的 9 人。钳子一行从 15 人中的 15 人移到 9 人中的 4 人。未加权平均数不是一个人的失败率，也不是职场比率。
Robert E. Adamson 在《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第 44 卷第 4 期，1952 年，第 288–291 页，DOI 10.1037/h0062487，重复了盒子、手钻和回形针。他写道，邓克尔用了 14 名被试，条件规定得不好。Adamson 用了初级心理学课上的 57 名学生，35 名男性、22 名女性，实验组 29 人，控制组 28 人。三道题按这个顺序出现。每题限时 20 分钟。他的盒子任务是把三支蜡烛竖直安装在大约 5 英尺高的屏幕上，材料是三只纸板盒、五根火柴和五枚图钉。解法是用熔化的蜡把每支蜡烛粘在盒子上，再把盒子钉到屏幕上。实验组里，蜡烛、火柴和图钉一开始就在盒子里。控制组里，盒子一开始是空的，与那些物品分开摆放。盒子题上，预先使用之后 29 人中有 12 人解决，没有预先使用时 28 人中有 24 人解决。论文把这两个份额印成百分之 41 和百分之 86。卡方是 12.0，自由度 1，单尾检验，表上标 p = .001。论文还说，时间比较也高度显著。手钻只有三人未解决，都在实验组。去掉他们之后，平均时间是 246.6 秒（标准差 124.7，n = 26）和 144.0 秒（标准差 67.7，n = 28）。方差不齐，所以他用了 t'，数值是 3.71，标 p = .001。回形针人人都解决了。平均时间是 107.9 秒（n = 29）和 63.0 秒（n = 28），t = 2.38，标 p = .01。
Adamson 检验一件预先用过的物品上的快慢，能否预测另一件上的快慢。盒子题给不出时间中位数，因为 29 人中只有 12 人解决，所以那个对照用的是解决与未解决。盒子和回形针之间出现了 .05 水平的关系。另外两个卡方不显著。他的结论是，单单一道预先使用的题目，不是个人易感性的可靠度量。邓克尔在本章后部写道，关键物品上异质的功能固着，抵挡不住足够尖锐的属性信号。说出“平、结实、可以钉”和说出手里已经有的那个产品名，不是同一步。信号并不删掉常用功能。它给新的着眼点一个要对上的属性。
## 应用场景
把空盒子、属性名称、单题警告和儿童边界用在产生它们的那个问题上。一只装满的容器，并不能证明一个团队不能发明。
Adamson 的控制组把空盒子和蜡烛、火柴、图钉分开摆。这一组 28 人中有 24 人解决盒子题，盒子一开始是满的则是 29 人中的 12 人。设计评审里，先把零件从它已经服务的装配里拿出来，再问它还能做什么。让它继续卡在原处，就是在重复满盒的设置。
邓克尔写道，足够尖锐的属性信号可以穿过异质的功能固着。一份写着“一块搁板”的后勤请求，会把搜索留在已经叫作搁板的东西上。一份写着“能钉上一枚图钉、并能托住蜡烛的平面”的请求，可以落到盒子上。先在简报里写属性，再写品牌名。
Adamson 的实验组并没有在三道题上显出可靠的个人名次。只有盒子和回形针这一对达到 .05。另外两对没有。招聘练习若因为漏掉盒子而淘汰候选人，再把这次错过当成创造力分数，就造出了 1952 年的分析并不支持的特质。
在埃塞克斯的盒子任务里，五岁儿童在盒子刚刚做过容器时并不更慢。六岁和七岁更慢。家长若等一个五岁的孩子像大学生那样“想开”，就是把成人那一行搬了进来。先问年龄，再问常用功能是不是刚刚被演示过。
## 经典案例
1952 年，Robert E. Adamson 发表了对邓克尔三道题的重复。被试是初级心理学课上的 57 名学生，35 名男性、22 名女性，年龄相近，几乎没有参加过实验。29 人分到实验组，28 人分到控制组。每个人先做盒子，再做手钻，再做回形针，每题允许 20 分钟。
盒子题是把三支蜡烛竖直安装在大约 5 英尺高的屏幕上。桌上有许多物品。关键的是三只大小不同的纸板盒、五根火柴和五枚图钉。解法是在盒子上熔化蜡，把蜡烛粘上去，再把盒子钉到屏幕上，每支蜡烛一次。实验组里，蜡烛、火柴和图钉已经在三只盒子里，所以盒子从容器开始。控制组里，盒子从空盒开始，与那些物品保持不同的距离。
29 名实验组学生里有 12 人解决了盒子题。28 名控制组学生里有 24 人解决。论文印的是百分之 41 和百分之 86。这个划分上的卡方是 12.0，自由度 1。因为方向事先已被预测，检验是单尾的，表上标 p = .001。第二个卡方针对解决时间，用的是两组合在一起的中位数，并把每一个未解决的人放在这个中位数之上。论文说这个比较也高度显著。那些时间格子不是 12 和 24。事先把盒子用作容器，抑制了把它们用作平台。这是该结果所支持的那一句。
同样的 57 人接着做另外两题。手钻只有三人未解决，都在实验组，所以解决人数分不开两组。时间仍然分得开。盒子计数的教训，不会自动转移到一道几乎人人都做完的题目上。Adamson 写道，他的学生似乎比邓克尔的被试更能完成，解决人数只在盒子上把两组分开。20 分钟的上限也不是邓克尔的停止规则。邓克尔的规则是两三分钟没有新提议，再加上消极的态度。在那条更短的停止下，7 人中的 3 人不是 29 人中的 12 人。
边界就是这间屋子。这是初级心理学课上的大学生，三道题顺序固定，单尾检验，屏幕大约 5 英尺高。百分之 41 不是产品团队、家庭或另一年的创新率。邓克尔的门、三只火柴盒大小的盒子，以及两三分钟的停止，是另一套程序。下面 German 和 Defeyter 的儿童，是第三套程序。
## 边界与失效场景
功能固着作为一条普遍的年龄定律会失效，作为“任何提示都没用”的说法会失效，作为关于一切创新的口号也会失效。
Tim P. German 和 Margaret Anne Defeyter 在埃塞克斯大学发表了《Immunity to functional fixedness in young children》，载于《Psychonomic Bulletin & Review》第 7 卷第 4 期，2000 年 12 月，第 707–712 页，DOI 10.3758/BF03213010。稿件 1999 年 2 月 18 日收到，1999 年 11 月 2 日接受。儿童在科尔切斯特的 Broomgrove 小学，于教室的安静处接受测试。60 名儿童，每格 10 人，做一道被做成类似蜡烛问题的盒子任务。玩具熊 Bobo 够不到架子上的玩具狮子。单靠积木不够。木盒必须翻过来当台阶，上面再放积木。预先使用条件下，其他物品一开始在盒子里。没有预先使用时，它们一开始在盒子旁边。180 秒还没有用盒子的儿童，记为没有提出这个解法。表里的时间是提出了这个解法的儿童的时间。
五岁儿童在预先使用之后有百分之 60 提出盒子解法，平均 44.5 秒（标准差 11.1）；没有预先使用时百分之 80，平均 55.8 秒（标准差 31.7）。这些时间上的 Mann-Whitney 检验是 U = 21，不显著。六岁是百分之 60 和百分之 90，平均 113.8 秒（标准差 32.2）和 50.7 秒（标准差 16.4），U = 2，p \< .005。七岁是百分之 40 和百分之 89，平均 115.3 秒（标准差 61.0）和 28.9 秒（标准差 11.6），U = 1，p \< .01。百分之 89 是 9 名儿童中的 8 个解法。一名儿童的数据因实验者差错被排除。只有七岁儿童在“是否提出盒子解法”这个份额上的差别，达到论文的 Fisher 精确检验，p = .04。五岁和六岁的份额差距被写成很小。解决者的时间在预先使用下仍随年龄上升（Jonckheere 检验，J = 70，p \< .005），在没有演示容器用法时随年龄下降（J = 145.5，J\* = 2.06，p = .0197）。作者说，把未解决者记成 180 秒，并不实质改变这幅图。那种记分的具体趋势统计在一条脚注里，不是第二个实验。
邓克尔自己后来的陈述是第二条边界。异质的功能固着抵挡不住足够尖锐的属性信号。一个团队若认定任何措辞都帮不上忙，就丢掉了他点名的那个条件。
常见的误用，是把功能固着当成人类创新的最大枷锁，或把 7 人中的 3 人、29 人中的 12 人、44.5 秒搬到公司、课堂或厨房。1945 年的 97.1 和 58.2 是五道题百分数的未加权平均数。它们不是发明者的份额。Adamson 自己也说，一道题并不能可靠地测量一个人的易感性。[约束思维](/zh/thinking/constraint-based-thinking)是另一页。在那里，一条约束可以指引搜索。在这里，一个仍然真实的功能可以挡住同一件物品的新着眼点。
## 常见误区
三种混法反复出现。肿瘤故事是另一道题。满盒不是关死的门。年幼的儿童不是成人那一行的缩小版。
在同一本 1945 年的专著前部，邓克尔详细陈述一道实际问题：一个人长了不能手术的胃肿瘤，射线在足够强度下会破坏有机组织。问题是如何用这些射线除掉肿瘤，同时不破坏周围的健康组织。这道题并没有先让一件工具做一个功能、再要求另一个功能。它不是盒子、手钻、钳子、重物或回形针。[类比思维](/zh/thinking/analogical-thinking)是把一个结构从一道题带到另一道题的邻近页面。功能固着是常用功能仍在起作用时的邻近页面。
预先使用之后，邓克尔的 7 人里有 3 人解决了盒子题，Adamson 的 29 人里有 12 人解决。控制组的份额是 7 人中的 7 人和 28 人中的 24 人。差距是真的。它不是零。课堂上那张一支蜡烛、一只图钉盒的草图，也不是这两份清单。邓克尔用的是三支蜡烛和三只盒子，门与眼睛齐高。Adamson 用的是三支蜡烛、三只盒子、五根火柴和五枚图钉，并用蜡把蜡烛粘上。
German 和 Defeyter 预测的正是这条口号的反面，埃塞克斯的时间也相符。预先使用之下，解决时间随年龄上升。五岁儿童并没有在空盒子上显出显著的时间优势。六岁和七岁有。样本是一所学校、一个格子十名儿童、一道熊和架子的任务。它不是每个家庭的定律。作者还概述了后来 100 名儿童的样本，那项工作本页没有重读：五岁是百分之 64 和百分之 65，七岁是百分之 18 和百分之 89。这些份额是他们的概述，不是这里读到的第二张表。
## 相关概念
这些页面挨着功能固着。没有一页是“一只仍被当作容器的盒子”的第二个名字。
产生新东西的更宽习惯。功能固着是常用功能仍在起作用时的一种阻碍。它不定义那一页。
把一个结构从一道题带到另一道题。邓克尔的肿瘤与射线故事属于那个邻域。它不是盒子题。
一条约束可以指引搜索。功能固着是一个在先的功能挡住同一件物品的新着眼点，不是那套做法。
Hurson 2007 年的六步。邓克尔 1935 年的书名里有生产性思维。那不是这六步。
## 一句话总结
在你断定一件物品帮不上忙之前，先把它从正在做的工作里拿出来，并写出你需要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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