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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续影响效应

> 持续影响效应是更正仍能被说出来时，被收回的原因继续进入后来的推断。一则仓库火灾脚本里，看见更正的人有九成仍提到那些罐子。

> [!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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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别**: 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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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型**: 读者还能说出更正，后来的推断却仍使用被收回的原因。计入的比较是一则编好的仓库火灾，不是一条升高的信念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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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Hollyn M. Johnson 与 Colleen M. Seifert，Sources of the continued influence effect: When discredited information in memory affects later inferences，《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Learning, Memory, and Cognition》20 卷 6 期，1994，1420–1436 页。那份 PDF 没有打开。标题行用的是 Seifert 2002 年参考文献里的写法。计入的文本是 Colleen M. Seifert，The continued influence of misinformation in memory: What makes a correction effective?，《Psychology of Learning and Motivation》第 41 卷，2002，265–292 页，DOI 10.1016/S0079-7421(02)80009-3。作者的 PDF 读过。仓库脚本印在那份 PDF 里。A. L. Wilkes 与 M. Leatherbarrow，《Quarterly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40A，1988，361–387 页，没有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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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名**: 错误信息的持续影响，也就是 2002 年那一章标题里的说法。它不是把[逆火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backfire-effect.md)收成信念上升，也不是把[错觉真实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illusory-truth-effect.md)收成重复之后的真实性评分升高

> [!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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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回答** — **持续影响效应**（Continued Influence Effect）是：一个原因已经被更正收回，读者仍说得出更正，后来的推断却还在用它。Johnson 与 Seifert 在 1994 年给它命名。读过的 Seifert 2002 年那一章写道，看见更正的人有 90% 仍提到油漆罐和气瓶，从未看见那条消息的人是 20%。大约 90% 准确地回忆出了更正。只写“壁橱是空的”，比不过从未听过这个原因的那一组。后文补上一个能覆盖同样火情的原因，才做到。

## 什么是持续影响效应？

持续影响效应是：一个原因已经被收回，读者仍说得出更正是什么，后来的推断却还在用这个原因。

> Yet despite these factors, the misinformation continues to influence later judgments after correction, a phenomenon called the “continued influence effect”

这句话是 Seifert（2002）。括号里的名字属于 Johnson 与 Seifert（1994）。1994 年的论文没有打开。这句话前面的四个条件是这些。报告和更正连在一起。两者表面上都可信。更正把第一条标成不正确。提问的时候，人们仍能回忆起两者。

一张可用的图画是群聊里的油烟。有人写烤箱里有一锅油。后一条消息说烤箱是空的。问更正了什么，人们说出空烤箱。问油烟为什么油，有人仍说出那口锅。这张图画不是比率。本页的比率属于一则编好的文具仓库火灾。[错觉真实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illusory-truth-effect.md)是一句可信的话重复之后，真实性评分升高。持续影响效应是更正已经能被说出来之后，那句话仍被拿来用。[休眠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sleeper-effect.md)是弱来源先压住的同意，过一段时间后上升。本页没有延迟的同意分数。

### 持续影响效应的三层理解

* **入门**: 你能说出“壁橱是空的”，被问到烟气时仍回答“油漆在烧”。这一对就是这个主张。它还不是一个百分比。
* **实践**: 收回一个原因时，写下能覆盖同样特征的替代原因。在这一章里，“壁橱是空的”比不过从未听过罐子的那一组。后文补上纵火，能说明高温、烟气和爆炸，才做到。
* **进阶**: 90% 和 20% 是 Seifert 对读过这则火灾脚本的人的汇总。这一章没有印样本量。新闻编辑部、教室或家里如果抄走 90%，就离开了这则脚本。

## 起源

这个名字是 1994 年的论文。Seifert 的这一章是合作者后来写下的说明，涵盖那项工作以及周围的研究。Wilkes 与 Leatherbarrow（1988）提供了新闻短讯的做法。他们的论文没有打开。按 Seifert 的描述，人们读一连串火灾现场消息。其中一条说，起火处存放着油性油漆罐和气瓶。后面的消息加上油烟、火舌、爆炸和有毒烟气。接近结尾时，一条消息说储藏室里没有油漆，也没有气瓶。Seifert 写道，看见更正的人比从未看见第一条的人更常提到这些材料；在涉及被否定材料的回答数量上，他们与看见了报告、却没有更正的人，在统计上没有差别。

Johnson 与 Seifert（1994）移动了更正的位置。一组在第 6 条就读到，紧接在罐子之后。另一组在 13 条中的第 11 条才读到，火情已经写完。Seifert 报告，提前更正并没有改善。两组仍把罐子和气瓶用作爆炸和烟气的可能原因。这一章把这个结果读成：推断不只是来不及改掉的旧结论。人们是在问题到来时才使用这个原因，而那时更正已经在手。Wilkes 与 Reynolds（1999）被引为这个时间结果的重复。他们的论文没有打开。

> As a whole, these studies suggest the direct negation of information is not successful at “removing” misinformation from memory. Instead, people benefit from corrections that either replace the misinformation with a better alternative, or at the least, explain how the contradiction came to be.

这两句是这一章的收束。它收在一起的研究是 Wilkes 与 Leatherbarrow（1988）、Johnson 与 Seifert（1994）、Wilkes 与 Reynolds（1999）、Johnson 与 Seifert（1999），以及 Bush、Johnson 与 Seifert（1994）。1999 年的书章、1999 年的期刊论文和 1994 年的会议论文都没有打开。2002 年这一章有一处把 Wilkes 与 Reynolds 写成 1996。参考文献印的是 1999。本页用 1999。

## 核心要点

四个区分，免得把“记得更正”“提到罐子”和“换了一个原因”收成一句口号。

**1. 更正可以被记住，却仍不被使用**

Seifert 印出同一人的答卷：烟气的原因写成“油漆和气瓶”，下一条又写，警察的第二条消息说储藏室是空的。看见更正的受试者里，90% 提到了气瓶和油漆罐。从未看见那条消息的对照受试者是 20%。大约 90% 准确地回忆出了更正。去掉没有回忆出来的人，结果不变。直接去问，不到 20% 说这些材料对火灾负有责任。这些提及出现在需要原因的问题上，比如火为什么特别猛。没有人把更正当成弄错了，或当成有意误导。1994 年的 PDF 没有打开，所以本页不补样本量，也不补检验统计量。

**2. 提前更正并不是那个修复**

改写旧推断的说明认为，人们在更正之前已经推出结论，事后找不到它来改。提前更正的那一组，在油烟、爆炸和烟气之前就读到了空壁橱。Seifert 报告，这相对于晚到的更正并没有改善。这一章的读法是：原因是在提问时被使用的。Johnson 与 Seifert（1998）的一个速度核对，按这一章的转述，指向同一边。一名冰球运动员先被说成效力于波士顿，随后更正为纽约。人们接受纽约快于一个填充城市费城，接受波士顿则一样快。1998 年的论文没有打开，所以这里不印反应时。

**3. 只提到这些词并不够**

[可得性启发](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availability-heuristic.md)是这一章检验过、却没有当成全部说明的邻居。一个版本只在另一家报告火情的店铺提到油漆和煤气。另一组从未读到罐子，只在无关任务里看见 “gas” 和 “paint”。Seifert 说，这两个版本都没有产生那些火情解释。人们使用这些材料，是在故事把它们写成可能原因的时候。更正之后，另一组被要求为这类火灾想出四五个原因。他们写出纵火、线路、闪电、炸弹、烟头和煤气泄漏。想出这份清单，并没有降低推断题上对罐子的使用。原因必须在叙述里，并且必须盖住问题所问的那些特征。

**4. 盖住特征的替代，做到了单纯否定没有做到的事**

后一条消息给出纵火：纸包附近有浸了汽油的抹布，还有几只被倒空的钢桶。Seifert 把这称为第一次比较：看见更正的一组，在把罐子用作原因这一点上，做得和从未看见罐子的一组一样。更正组仍然提到罐子。他们更少把罐子当作原因，更多使用纵火材料。后续实验改变替代物。材料是否像文具仓库里会有的东西，没有主效应。能够说明烟气和爆炸的替代，减少了对罐子的使用。覆盖低的时候，更说得通的替代被采用得更多。覆盖高的时候，说不说得通几乎不起作用。Bush、Johnson 与 Seifert（1994），按这一章对那篇会议论文的转述，比较了更正的写法。未被否定的提及，比简单否定或加强否定引出更多挥发性材料推断。这两种否定又多于解释第一条消息为何出现的写法。那些解释又多于从未提到罐子的故事。这一章把每一步都称为显著。解释相对于单纯的简单否定，只是边缘显著。

## 应用场景

下面四步跟着 2002 年这一章实际报告的区分走。它们不是说，改写一条更正，就会让编辑部、教室、法庭或家里改变 90%、20%、8% 或 23%。

> **把事实题和原因题分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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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题是警察的第二条消息说了什么。原因题是烟气、高温或爆炸为什么发生。在这一章里，人们可以答出第一条，却仍在第二条上使用罐子。只问“你看到更正了吗”，还没有做那个推断。

> **换上盖住那些特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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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壁橱是空的”写下的是否定。它没有说油烟、火舌和爆炸从何而来。纵火材料是 Seifert 报告的第一次更正，在罐子的因果使用上比得上从未听过的那一组。人们仍然提到罐子。替代不是从记忆里删掉。

> **不要停在读者自己列出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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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们读完更正之后，再请他们想出别的起火原因，并没有减少对罐子的提及。起作用的替代写进了故事，并且能盖住同样的特征。页边的一次头脑风暴，是这一章说没有帮助的那个条件。

> **说明第一条消息为什么会被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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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更正说，壁橱是空的，因为卡车司机罢工，挡住了预期中的油漆和煤气送达。另一种说，壁橱里是咖啡和汽水，不是油漆和煤气。Seifert 报告，这样的推断少于单纯否定，并把这个对比称为边缘显著。这些读者的推断仍然多于从未听过罐子的人。多出来的提及更常带着保留。解释矛盾从何而来，和盖住特征的替代，不是同一幅度的变化。

## 经典案例

这一章附录里的叙述是一则脚本，不是一座城里被清点过的火灾。第 1 条是 1 月 25 日晚 8:58 的警报，地点是一家文具批发仓库：办公室、陈列室和储藏厅。第 2 条在晚 9:00 派出消防车。第 4 条是 1 月 26 日凌晨 4:00，消防队长把起火归于储藏厅旁一间壁橱的线路短路。第 5 条是凌晨 4:30，警察调查员 Lucas。错误信息版本里，壁橱里有油性油漆罐和加压气瓶。对照版本里，壁橱是空的。

后面的消息是一个原因必须盖住的特征。消防员报告浓厚的油烟、成片的火焰和强烈的热。发生爆炸。脚本里没有人员死亡。两名消防员因吸入有毒烟气被送医。同一地点六个月前的一场小火，由工人自己扑灭。上午 10:00，业主估计损失达数十万美元，场所有保险。第 11 条是上午 10:40 的更正：据报放过油漆和气瓶的壁橱，起火前其实是空的。对照的第二条警察消息不重复壁橱。它说两名消防员已经出院。第 12 条列出纸包、信封、剪刀、铅笔、其他学习用品和复印机。上午 11:30，队长说火已熄灭，储藏厅被烧空。

Seifert 对 1988 年程序的描述，是提问之前有十分钟的分心任务。1988 年的论文没有打开，所以本页不把这十分钟当成 1994 年档案里重新核对过的时间。问题是分开的。事实题问公司做什么生意、厅里有什么、火被认为如何燃起。推断题问火为什么蔓延、有毒烟气的可能原因、为什么特别猛、爆炸可能由什么引起。两题核对操作：第二条警察消息的要点，以及读者是否注意到更正。

指标是 Seifert 对看见更正的人的汇总。90% 在答案的某处提到气瓶和油漆罐。从未收到那条消息的人是 20%。大约 90% 准确地回忆出更正，去掉没有回忆出来的人，格局仍在。直接去问，不到 20% 说这些材料对火灾负有责任。这则脚本里的教训是：一张答卷上可以同时有“壁橱是空的”，以及后来把罐子用作原因。边界也是这一章。它没有印出 90% 来自多少人。它说这些研究是同一则故事的变体。另一座仓库、一次真实警报或另一个年份，都不是这份附录。

## 边界与失效场景

按这一章的测法，持续影响效应不是信念的比率，也不是遗忘的比率。人们可以回忆更正。差距在回忆，和他们为烟气、高温、爆炸给出的原因之间。两种用法越过了脚本。一种把 90%、20% 或“不到 20%”搬到编辑部、教室、法庭或家里。这一章从未印出分母。另一种把纵火替代读成更正删掉了第一个原因。Seifert 说，那些读者仍然提到罐子。

这一章写下了自己的限度。这些发现是同一则叙述的变体，换到别的材料上是否仍成立，留给后来的工作。Wilkes（1988），按 Seifert 对那一章的转述，被更正的细节处于中心时，后来用得更多；不处于中心时，用得更少。那一章没有打开。Wilkes 与 Reynolds（1999），仍按 Seifert 的转述，发现一个未被解释的因果特征就够了。连线的数量不是关键。他们的论文没有打开。改掉一个旁枝细节，又没有特征悬在那里，就在本页计入的结果之外。

单纯否定在同一则脚本里还有一处更窄的失手。在比较更正写法的那一组里，看见更正的人有 8% 把挥发性材料说成火灾的“原因”，从未提及的对照是 5%。那是直接问原因的题目。它不是 90%。90% 计算的是任何提及。这一章接着说，只有 23% 的人没有做出至少一次直接、不加反驳的材料提及。它没有印出 23% 背后的人数，所以本页不把它派到图上的某一根柱。图上柱的高度也没有印成数字。

这一章还把这个效应和两个更早的任务分开。无关词的定向遗忘不是这则脚本。这一章所引的 Loftus 事后错误信息，通常改的是枝节，而且人们没有觉察冲突。那些论文没有打开。Seifert 画出的对比要保留：这里的更正是直接的，人们说得出来，原因又处于中心。

## 常见误区

三种读法把“记得更正”“提到罐子”或“逆火”这个词，收成另一个分数。

> **他们还在用罐子，是因为忘了更正**
>
> 这一章的操作核对是第二条警察消息。大约 90% 准确地回忆出更正，去掉其余的人之后，推断的格局仍在。直接去问，不到 20% 把火灾归到这些材料。90% 是提及，常常出现在索要原因的问题上。一个人既写下空壁橱，又写下油漆在烧，遗忘更正并不是对这个人的描述。

> **只要提到这些词，就足以造成它**
>
> 这一章检验了这种读法，并没有从中得到那些火情解释。隔壁店铺的油漆和煤气，以及附带任务里的 “gas” 和 “paint”，都不够。读者在更正之后自己想出的原因清单也不够。这些材料必须在故事里被写成这场火的原因。[可得性启发](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availability-heuristic.md)是根据容易想到的东西来判断。在这些页面上，它并不取代因果缺口的说明。

> **更正失败，就是对虚假原因的信念上升了**
>
> [逆火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backfire-effect.md)是更正之后，错误信念变得更强。这一章没有印出一条信念分数，高过那个从未收回罐子的故事。人们说得出收回。Seifert 确实用了 “backfired” 描述一种写法：补上一句“场所里从未存放过油漆或煤气”，比单纯的空壁橱引出更多推断。那是更正写法之间的比较，不是测到错误信念高过未更正的版本。[确认偏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confirmation-bias.md)会守住已有看法，再去收集相符的证据。这些读者刚刚才遇见这则故事。[后见之明偏见](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hindsight-bias.md)是已知结局事后被说成可预测。可预测不是这些推断题在计的分。

## 相关概念

这六个页面挨着持续影响效应。每一个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 **[逆火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backfire-effect.md)**
>
> 更正使错误信念变得更强。持续影响效应是后来仍使用一个原因，而这个人仍说得出它已被更正。

> **[错觉真实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illusory-truth-effect.md)**
>
> 一句可信的话重复之后，真实性评分升高。本页没有重复评分。更正是一条消息，而且人们回忆得出来。

> **[休眠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sleeper-effect.md)**
>
> 弱来源先压住的同意，过一段时间后上升。火灾问题不是一个延迟的态度分数。

> **[可得性启发](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availability-heuristic.md)**
>
> 根据容易想到的东西来判断。在这一章里，把油漆和煤气放在旁边提一句，并没有产生那些因果回答。

> **[确认偏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confirmation-bias.md)**
>
> 搜索、阅读并回忆符合已有信念的内容。仓库里的读者并不是按对这场火的既有看法挑出来的。

> **[后见之明偏见](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hindsight-bias.md)**
>
> 把已知结局看成当初就可以预测。烟气已知之后再给出原因，和结局看起来是否可预见，是两个问题。

## 一句话总结

> [!T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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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一个原因时，写下盖住同样特征的替代，不要把一则火灾脚本里的 90% 当成每一次更正的比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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