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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者-观察者偏差

> 行动者-观察者偏差是做事的人与旁观的人对同一行为给出的原因之差。173项研究里，这个平均差距很小，坏事与好事的方向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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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别**: 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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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型**: 做事的人与旁观的人，对同一行为给出的原因之差。经典预测把情境留给行动者，把稳定的性情留给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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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 Edward E. Jones 与 Richard E. Nisbett，*The Actor and the Observer: Divergent Perceptions of the Causes of Behavior*，General Learning Press，1971。这本小册子没有打开。下面那句引文出自 Bertram F. Malle，《Psychological Bulletin》132 卷 6 期，2006 年 11 月，895–919 页，DOI 10.1037/0033-2909.132.6.895。Malle 把它标为第 93 页。他的脚注说，这篇论文也常被引成 Jones、Kanouse、Kelley、Nisbett、Valins 与 Weiner 所编 *Attribution: Perceiving the Causes of Behavior*（1972）的第 79–94 页。那一章没有打开。计入的案例是 Michael D. Storms，Videotape and the attribution process: Reversing actors' and observers' points of view，《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27 卷 2 期，1973，165–175 页，DOI 10.1037/h0034782。那份 PDF 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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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名**: 行动者-观察者不对称，也就是 2006 年元分析里的名字。它不是把[基本归因错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fundamental-attribution-error.md)收成一个分数，也不是把[自利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self-serving-bias.md)收成一个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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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回答** — **行动者-观察者偏差**（Actor-Observer Bias）是这样一个主张：做事的人和旁观的人，对同一行为给出不同的原因。Jones 与 Nisbett 在 1971 年写下它：行动者说出情境，观察者说出稳定的性情。Storms（1973）用掉转镜头移动了这些分数。Malle（2006）汇集 173 项研究、14,686 人，经典方向的平均差距是 d = 0.095。好坏事件配平之后，调整后的平均是 0.042 和 −0.021。

## 什么是行动者-观察者偏差？

行动者-观察者偏差是两个人对同一行为给出的原因之差：一个是做这件事的人，一个是看着这件事的人。

> actors tend to attribute the causes of their behavior to stimuli inherent in the situation, while observers tend to attribute behavior to stable dispositions of the actor

这句话是 Jones 与 Nisbett（1971）第 93 页，按 Malle（2006）的印法。1971 年的小册子没有打开。在 Malle 的计分里，正的 d 表示观察者的「内在减外在」高于行动者。那就是经典方向。负的 d 是反过来。

一张可用的图画是迟到。赶到的人说出火车。看着的同事说出品性。这张图画在 2006 年的汇总里有两处站不住。成功的事情上，平均走向相反。把所有事情放在一起，经典方向的平均差距很小。[基本归因错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fundamental-attribution-error.md)是观察者的一个推断：受约束的行为暴露了特质。行动者-观察者偏差是两种解释之间的差距。[自利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self-serving-bias.md)是一个人把功劳揽过来、把责备推出去。Malle 把好事与坏事的分裂读成这种格局的亲戚，他也说，这个分裂本身还不是动机的证明。

### 行动者-观察者偏差的三层理解

* **入门**: 你用火车解释自己的迟到，用品性解释同事的迟到时，把两句话都写下来。这一对就是这个主张。它还不是一个比率。
* **实践**: 复盘一次失误之前，请做事的人，以及只看见结果的人，各自用一句话给出一个原因。在 2006 年的汇总里，差距更多出现在被编码的语句里，而不是评分量表上；也更多出现在坏事上，而不是好事上。
* **进阶**: 耶鲁一间屋子里的镜头，移动的是情境分数。173 项研究的平均不是那个移动。把镜头，或把 d = 0.095，抄进一场招聘会，就离开了这两个样本。

## 起源

这个主张是 1971 年的论文。Malle 引 Jones 与 Nisbett 给出两种认知说明，旁边还有自我开脱。他们没有把自我开脱当成全部。一种说明是眼睛朝向哪里。观察者看见行动者。行动者向外看情境。Malle 引他们第 85 页的说法，行动者是 “directed outward”，因为看见自己的行为很难。另一种说明是信息。行动者有跨情境的历史。观察者常常只有一片。Malle 的汇总没有支持那个预测：缺少这段历史的陌生人会显出更大的差距。更大的是熟人。

Storms（1973）用录像检验视觉说明。Nisbett、Caputo、Legant 与 Marecek（1973）在 Malle 的讨论里，是这样一个建议：行动者回避内在原因，为的是保住自由感。那份 1973 年的 PDF 没有打开，所以它的样本量不在本页。Malle 说，测量这种自由感的研究很少。其中，据他的转述，Miller 与 Norman（1975）得到的格局与预测相反。他们的论文没有打开。

> I must conclude that after 35 years of research and more than 170 studies, the classic actor–observer hypothesis is—counter to what textbook descriptions and commonly held beliefs suggest—neither firmly established nor robust and general and that evidence for it is neither pervasive nor plentiful

这句话是 Malle 的讨论。他把它系在 Aronson（2002）、Fiske 与 Taylor（1991）、Jones（1976）和 Watson（1982）上。这四本书和论文没有打开。他从中引用的 “pervasive”“plentiful”“robust and quite general”“firmly established”，留在他的引文里。

## 核心要点

四个区分，让一次谈话、一个平均数、一次坏事上的分裂，不至于收成一句口号。

**1. 分数是两个人之间的差**

Malle 的 H1 问的是：观察者是否比行动者更偏重内在原因、而不是外在原因。113 篇文章、173 项研究、14,686 名参与者，发表于 1971 至 2004 年。内在减外在的随机效应估计是 d = 0.095，95% 区间 0.032 到 0.159。固定效应估计是 d = 0.032。单看内在分数，d = 0.062，区间 −0.019 到 0.143。单看外在分数，d = 0.023，区间 −0.064 到 0.109。两个成分都与零没有差别。换成相关，差距从 r = −0.01 到 r = .05。68 项研究的 d 小于或等于 0。97 项没有达到 d = 0.20。摘要里的范围，从 d = −0.016 到 d = 0.095，是这些估计的跨度，不是另一批样本。

**2. 坏事与好事拉向相反的方向**

事件的好坏清楚时，坏事给出经典方向：d = 0.241，区间 0.135 到 0.347，61 项研究，固定效应 d = 0.106。好事给出相反方向：d = −0.158，区间 −0.315 到 −0.002，45 项研究，固定效应 d = −0.148。坏事上的内在分数是 d = 0.311，区间 0.169 到 0.469。外在分数是 d = −0.020，区间 −0.164 到 0.123，区间包含零。Malle 按好坏事件的混合做了调整，随机效应模型是 d = 0.042，固定效应模型是 d = −0.021。[自利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self-serving-bias.md)是他点名的邻居。他也说，这个格局未必是动机：行动者可以有理由拒绝把一次失误收成一种特质。

**3. 语句、想象的事件和熟人，才是差距出现的地方**

对口头解释做内容编码，20 项研究，d = 0.318，区间 0.137 到 0.500。评分量表，152 项研究，d = 0.062，区间 −0.004 到 0.129。对照是 Q(1, 170) = 6.7，p \< .01。假设的事件，24 项研究，d = 0.280，区间 0.122 到 0.438。真实的事件，149 项研究，d = 0.059，区间 −0.097 到 0.129。Q(171) = 6.3，p \< .01。熟人，定义为父母与子女、密友或伴侣，N = 29 项研究，d = 0.245，区间 0.098 到 0.392。陌生人与点头之交，N = 143，d = 0.072，区间 −0.014 到 0.128。Q(1, 169) = 5.1，p \< .05。Jones 与 Nisbett 预测的是熟人之间差距更小。汇总走向相反。

**4. 镜头是一间屋子，然后是后来的五项研究**

Storms（1973）是 Malle 那一组六项研究、五篇文章里的第一次视角检验。Malle 把 Storms 的标准效应算成 d = 0.482，把视角调转后的逆转算成 d = −0.636。后来五项研究，1975 到 1984，对照条件里已经是反向差距，原始 d = −0.229；调转之后相近，原始 d = −0.289。合在一起，六个对照条件是 d = −0.077，区间 −0.385 到 0.065；六个调转条件是 d = −0.280，区间 −0.509 到 −0.051。对照里没有经典差距，Malle 说，调转究竟做成了什么并不清楚。他引用的一项研究，Martin 与 Huang（1984），在延迟相同的时候，真正的视角调转和一段无关的音乐录像没有差别。那篇论文没有打开。

## 应用场景

这四步用的是 1973 年实验和 2006 年汇总真正做出的分裂。它们不是在说：一台摄像机、一句写下来的原因，或一句关于坏事的提醒，会按某个测得的幅度改变法庭的判决、课堂的分数，或家里的一场争吵。

> **先写下两个原因，再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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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行动者的原因和观察者的原因放在同一行。主张是这个差。一场会议如果只记下观察者的特质词，就还没有做 Jones 与 Nisbett 陈述的那个比较。

> **把失误和成功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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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汇总里的经典方向是坏事那一格，d = 0.241。好事那一格走向相反，d = −0.158。一条总是相信行动者的情境，或总是相信观察者的特质的规则，会擦掉这个分裂。

> **要一句话，不要只靠滑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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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编码的解释显出了差距。评分量表平均下来没有。如果留下的只有「性格」1 到 9 和「情境」1 到 9，你就落在平均为 d = 0.062 的那一格。

> **把回放当成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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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 Storms 的房间里，看见自己的行动者把情境总分从二十多降到 20.70，差值升到 6.80。后来的五项研究，没有交给 Malle 一个可以拿来逆转的经典对照差距。回放可以改变人们打的分。它不是情境并不存在的判决。

## 经典案例

一百二十名耶鲁大学的本科男生，彼此陌生，分成 30 组，每组四人。两人是行动者，脚本里称他们为参与者，他们用五分钟谈话来认识对方。两人是观察者。每位观察者看一位配对的行动者。所有人被告知，这次会面会录像，录像能帮助填写问卷。然后用随机抽取决定这一场是没有录像的对照，还是有录像。有录像时，实验者说只有一台摄像机正常，每个实验组看到的都是行动者 1 的带子。这个谎分配出四种角色：看见自己的行动者，看见刚才就在看的同伴的行动者，再次看见同一位行动者的观察者，以及看见另一位参与者的观察者。事后说明时，没有人说自己怀疑录像就是操纵。六个格子各有二十人。

问卷就友善、健谈、紧张和支配，询问个人特征有多重要、情境有多重要。每种原因都是 9 点量表，从极其不重要到极其重要。下面的总分把四个量表加起来，所以一个原因分数从 4 到 36。指数是性情总分减去情境总分。指数越高，相对越偏性情。

现场的视角在录像上被重复时，行动者的性情分是 26.10，情境分是 25.95，指数 0.15。观察者是 27.10 和 22.20，指数 4.90。没有录像时，行动者是 27.35 和 25.10，指数 2.25。观察者是 27.30 和 22.50，指数 4.80。没有录像的对照是 p \< .12。同一视角的对照是 p \< .05。只是重复现场视角的录像，与没有录像没有差别，行动者 q = 1.79，观察者 q = 1。

视角是新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行动者，性情分 27.50，情境分 20.70，指数 6.80。看见另一位参与者的观察者，是 25.75 和 24.15，指数 1.60。角色与视角的交互是 F = 9.72，df = 2/114，p \< .001。性情总分单独没有交互，F = 1.38，df = 2/114。情境总分有，F = 5.78，df = 2/114，p \< .005。逆转本身的对照是 p \< .05。支配没有带上这个效应，F \< 1。友善、健谈和紧张带上了。

这间屋子里的教训是：视觉朝向与情境评分排在一起，看见自己让行动者相对比配对的观察者更偏性情。边界就是这张表，加上 Malle 后来的汇总。没有录像的格子没有越过 .05。这些男人、这五分钟、这台假装坏掉的摄像机，就是样本。Malle 后来的五项视角研究，没有再现一个可供调转去逆转的经典对照差距。

## 边界与失效场景

行动者-观察者偏差并不是说，观察者说出特质、行动者说出情境，是一个一般的比率。Malle 的结论是，经典假设并没有被牢固地确立。内在原因和外在原因的成分分数都与零没有差别。按好坏调整后的平均是 0.042 和 −0.021。

有两种用法越过了这张表。一种是把 Storms 的 0.15、4.90、6.80 或 20.70 搬到一间教室、一间店铺、一个家庭或另一年。这些总分属于一百二十名耶鲁男生的五分钟陌生谈话。另一种是把 d = 0.095、d = 0.241 或 d = −0.158 搬进一场绩效面谈，仿佛这场面谈就是 173 项研究中的一项。Malle 也检验了被试内的好坏分裂，那种检验没有显出好事与坏事的对立。那个系数读过，但不印在这里，所以本页不假装这种对立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视角的边界比一项著名研究更窄。Storms 找到了他预测的逆转。Malle 那一组里后来的五项研究，对照条件里平均已经是反向差距。Martin 与 Huang（1984），按 Malle 的概述，把视角调转和一段音乐录像配对，没有发现差别。他们的论文没有打开。Malle、Heim 与 Knorek（2006）在同一段讨论里被引为后来实验室里对「人还是情境」评分的否证，那篇也没有打开。

Jones 与 Nisbett 关于熟人的预测是另一处落空。在这个汇总里，认识行动者并没有缩小差距，而是放大了它。一种做法如果只纠正陌生人，并信任熟人是准的，走的是研究没有保住的那条预测。

## 常见误区

三种读法把这个主张并进另一个分数，或把一间屋子升成一条定律。

> **这只是基本归因错误的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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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本归因错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fundamental-attribution-error.md)是对别人行为的判断，常常是情境已经约束了那个行为。行动者-观察者偏差是对同一行为的两种解释的比较。一项研究可以在观察者身上找到特质推断，同时找不到行动者与观察者的差距。Malle 把两个主张分开。现有的基本归因错误页面把这种不对称说成同一现象。那一页没有改。本页的比较，是 Jones 与 Nisbett 陈述的那个，也是 Malle 检验的那个。

> **经典格局很稳，所以任何一件轶事都能证实它**
>
> 教科书说证据很多。Malle 的汇总是那个计数：差值上 d = 0.095，两个成分与零无法区分，97 项研究低于 d = 0.20。更大的差距出现在坏事、被编码的句子、想象的事件，或一对熟人上。一趟晚点的火车哪一个都不是。[确认偏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confirmation-bias.md)会留下轶事、丢掉汇总。汇总才是核对。

> **在录像里看见自己，情境就不存在了**
>
> Storms 的研究里，看见自己的行动者把情境总分降到 20.70，并给出表中最高的性情减情境指数，6.80。Storms 自己警告，看见自己可能让人变得 “undersituational”，把仍然存在的真实情境打折。后来的视角研究没有给 Malle 一个干净的经典差距去擦掉。[唯我独尊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naive-realism.md)是更进一步的主张：自己的看法就是事实的看法。摄像机改变一个评分。它并不为那个评分做证。

## 相关概念

这六个页面挨着行动者-观察者偏差。每一个问的是不同的问题。

> **[基本归因错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fundamental-attribution-error.md)**
>
> 观察者从另一个人的行为推断特质。行动者-观察者偏差问的是，这个观察者和行动者是否对同一行为给出不同的解释。

> **[自利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self-serving-bias.md)**
>
> 把成功的功劳留下，把失败交给情境。Malle 的好事与坏事分裂指向这边。他按好坏配平后的平均，没有留下一个一般的行动者与观察者差距。

> **[唯我独尊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naive-realism.md)**
>
> 把自己的知觉当成对事实的直接读取。摄像机可以移动一个归因分数。它不会让那个分数变成当时的情境。

> **[虚假共识效应](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false-consensus-effect.md)**
>
> 以为别人会分享自己的选择或看法。行动者-观察者偏差说的是行为的原因，不是这个行为被认为有多常见。

> **[确认偏误](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confirmation-bias.md)**
>
> 留下已经做出的判断所合用的证据。教科书上的主张重复了几十年。173 项研究的平均，是那个主张当时没有收齐的证据。

> **[后见之明偏见](https://meta.niceshare.site/zh/effects/hindsight-bias.md)**
>
> 把已经结束的结果读成当时就可预见。行为之后才说出的性情，很容易被当成当时已经知道的东西。可预见是另一个问题，不同于谁的原因被标了出来。

## 一句话总结

> [!TIP]
>
> 为同一行为写下行动者的原因和观察者的原因，不要把一次五分钟的谈话，或 d = 0.095，当成每一次失误和每一次成功的比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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