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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德哈特定律

> 古德哈特定律指出，當一個指標成為目標時，它就不再是一個好的指標。了解這一定律如何影響組織以及如何避免其陷阱。

<Info>
  **類別**: 定律<br />
  **類型**: 管理定律<br />
  **起源**: 經濟學, 1975, 查爾斯·古德哈特<br />
  **別名**: 古德哈特定律, 古德哈特效應
</Info>

<Note>
  **快速回答** —
  古德哈特定律指出，當一個指標成為目標時，它就不再是一個好的指標。這條法則最早由英國經濟學家查爾斯·古德哈特於1975年提出，揭示了當人們為指標而非
  underlying
  目標進行最佳化時，善意的指標會如何產生反效果。了解這有助於你設計更好的績效系統，並識別何時量化目標正在被操縱。
</Note>

## 什麼是古德哈特定律？

古德哈特定律描述了使用指標驅動行為的基本問題：當任何指標成為目標時，人們會找到方法來「操縱」它，使指標停止反映其原本測量的事物。該法則源於對貨幣政策的觀察，但它適用於所有使用數字來評估績效的組織。

> 當一個指標成為目標時，它就不再是一個好的指標。

核心洞見是，任何被積極最佳化的指標都將受到操縱。一旦數字成為目標，系統就會轉向最大化該數字——通常以犧牲 underlying 目標為代價。這是因為人們是有創造力的、有動力的，而且經常面臨無論如何都要達到目標的壓力。

### 古德哈特定律的三層理解

* **入門**: 認識到任何你公布的指標都會被操縱。如果你公開測量某樣東西，期望人們會為其最佳化——即使這破壞了原始目的。
* **實務**: 使用多個指標而非單一目標。避免公布精確的公式或權重，因為這給人們提供了操縱的藍圖。
* **進階**: 設計難以被操縱的指標，方法是使用落後指標、複合指標，或定期更換指標以防止最佳化。

## 起源

**查爾斯·古德哈特**（1935–2023）是一位英國經濟學家，曾擔任英格蘭銀行首席經濟學家。他的法則源於他在1970年代貨幣政策方面的工作。古德哈特觀察到，當央行以特定貨幣總量（如M3貨幣供應量）為目標時，這些總量停止了被 targeting 時可預測的行為。

古德哈特在1975年的論文中寫道：「任何觀察到的統計規律一旦被用於控制目的，就會趨於崩潰。」這一洞見迅速超越了經濟學，成為管理、組織行為和政策設計中最常被引用的原則之一。

古德哈特的工作影響了政府和組織對績效測量的思考，促使人們更謹慎地考慮設定數字目標時的意外後果。

## 核心要點

<Steps>
  <Step title="指標驅動行為，即使是無意的">
    當你測量某樣東西並將其與後果掛鉤時，人們會改變行為來最佳化該指標——無論這是否改善了你真正關心的實際結果。
  </Step>

  <Step title="在給定激勵結構下，操縱是理性行為">
    考慮到達到目標的壓力，人們會找到達到數字的最簡單途徑。這不是道德失敗——這是對激勵的可預測反應。
  </Step>

  <Step title="目標成為目的">
    一旦指標被宣佈為目標， underlying
    目標就會被遺忘。人們專注於可測量的而非重要的。
  </Step>

  <Step title="多個指標抵抗操縱">
    使用一組措施使操縱更難，因為沒有單個數字可以最佳化。複合或落後指標更難操縱。
  </Step>
</Steps>

## 應用場景

<CardGroup cols={2}>
  <Card title="績效管理" icon="chart-line">
    避免單一KPI文化。使用平衡計分卡並定期更換指標，切勿公布可能被操縱的精確公式。
  </Card>

  <Card title="政策制定" icon="gavel">
    創建具有數字目標的公共政策時，預期會被操縱。建立保障措施，使用多個指標，並計畫定期修訂指標。
  </Card>

  <Card title="教育評估" icon="graduation-cap">
    標準化考試分數成為教育領域的目標，導致應試教育。古德哈特定律解釋了為什麼這是可預測的。
  </Card>

  <Card title="軟體開發" icon="code">
    最佳化程式碼行數導致臃腫的軟體。測量bug數量導致隱藏bug。使用基於結果的指標代替。
  </Card>
</CardGroup>

## 經典案例

### 英國國家醫療服務體系等待時間目標

2000年代初期，英國NHS設定了一個目標：90%的患者在急診室等待不超過4小時。這個善意的目標旨在减少危險的過度擁擠。然而，醫院開始以破壞患者安全的方式操縱該指標。

一些醫院開始在救護車中「留觀」患者——將他們保持在醫院外，這樣時鐘就不會開始計時。其他醫院將救護車轉移到鄰近醫院，轉移問題而非解決問題。一些患者通過不同的途徑入院，使他們被排除在目標之外。

到2015年，調查揭示該目標產生了反常的激勵。患者安全並沒有與指標改進成比例改善。該目標在多年爭議後最終在2022年被放寬。這個案例說明了一個清晰、可測量的目標如何在其成為目標而不是 underlying 績效信號時產生完全錯誤的行為。

## 邊界與失效場景

**法則不适用的場景：**

* **私密的、非競爭性的指標**：當指標不與獎勵或懲罰掛鉤，且對被測量者不透明時，操縱壓力較低。
* **內在動機背景**：當人們真正關心結果且將指標視為回饋而非目標時，古德哈特效應較弱。
* **新指標**：人們尚未弄清楚如何操縱的新引入的指標可能暫時有效。

**常見誤用：**

* **為移除指標找藉口**：使用古德哈特定律來反對所有測量。該法則不是說指標無用——而是说必須仔細設計。
* **忽視某些指標仍然有效**：並非所有指標都同樣容易被操縱。落後指標和結果比活動更難操縱。
* **假設所有操縱都是惡意的**：操縱指標的人通常是對激勵結構做出理性反應，而不是試圖欺騙。

## 常見誤區

<AccordionGroup>
  <Accordion title="古德哈特定律意味著我們不應該測量任何東西">
    \*\*錯誤。\*\*古德哈特定律不禁止測量——它警告不要將指標視為目標。沒有目標的測量仍然可以提供有用的回饋。
  </Accordion>

  <Accordion title="操縱只發生在不誠實的人身上">
    \*\*錯誤。\*\*古德哈特定律假設對激勵的理性反應。考慮到目標壓力，即使誠實的人也會找到不違反規則而「達到數字」的途徑。
  </Accordion>

  <Accordion title="解決方案是隱藏指標">
    \*\*錯誤。\*\*透明度有好處。解決方案是設計難以操縱的指標：複合措施、結果、落後指標或頻繁更換的指標。
  </Accordion>
</AccordionGroup>

## 相關概念

古德哈特定律與其他關於測量、激勵和組織行為的重要概念相連。

<CardGroup cols={3}>
  <Card title="彼得原理" icon="arrow-up">
    與古德哈特定律一樣，彼得原理展示了善意的組織實踐如何在成為目標時產生意外的失敗。
  </Card>

  <Card title="坎貝爾定律" icon="balance-scale">
    與古德哈特定律類似，坎貝爾定律指出，任何定量社會指標越是被用於社會決策，就越容易受到腐敗和衝突的影響。
  </Card>

  <Card title="麥克納馬拉謬誤" icon="brain">
    只測量容易量化的東西而忽略可能更重要的定性因素的謬誤。
  </Card>

  <Card title="眼鏡蛇效應" icon="snake">
    激勵產生意外負面後果的情況，正是古德哈特定律預測的模式。
  </Card>

  <Card title="倖存者偏差" icon="clipboard-check">
    當我們只測量成功的東西（因為失敗沒有被計算）時，我們得到可能已被操縱的扭曲指標。
  </Card>

  <Card title="格雷欣法則" icon="coins">
    與經濟學中的格雷欣法則一樣，古德哈特定律描述了好的指標如何在被作為目標時被壞的指標驅逐。
  </Card>
</CardGroup>

## 一句話總結

<Tip>
  **永遠不要讓指標成為目標**——將指標用作診斷的信號，但圍繞結果而非數字設計激勵系統。
</T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