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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制錯覺

> 自制錯覺是高估自己壓住衝動的能力。冷靜時的自信對應更近的誘惑。五十五人的追蹤裡，它對應更少迴避，並不單獨對應後來的吸菸。

> [!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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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別**: 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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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類型**: 高估自己控制身體衝動的能力，例如疲勞、飢餓或菸癮，然後讓那種誘惑留在更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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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源**: Loran F. Nordgren、Frenk van Harreveld、Joop van der Pligt，〈The Restraint Bias: How the Illusion of Self-Restraint Promotes Impulsive Behavior〉，《Psychological Science》20 卷 12 期，2009 年 12 月，第 1523–1528 頁，DOI 10.1111/j.1467-9280.2009.02468.x。一份六頁的校樣 PDF 已讀。該檔案的卷期是佔位符，所以頁碼來自期刊記錄，不是校樣上印出的數字。計入的案例是這篇論文的研究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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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名**: 自我克制的錯覺，即副標題裡的說法。它不是把[冷熱共情鴻溝](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hot-cold-empathy-gap.md)當成同一個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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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速回答** — **自制錯覺**（Restraint Bias）是高估自己控制衝動的能力。Nordgren、van Harreveld 與 van der Pligt 在 2009 年給出這個名稱。衝動安靜時，能力評分偏高，人就把線索留得更近。55 名已經戒菸三週的人裡，這個評分對應更少的迴避。它本身並不對應四個月後吸了多少菸。

## 什麼是自制錯覺？

自制錯覺是高估自己控制衝動的能力的傾向。

> 我們的主張是，人通常不像奧德修斯，而會表現出自制錯覺：高估自己控制衝動的能力。

這句話來自 Nordgren、van Harreveld 與 van der Pligt（2009）。這裡的衝動控制，是指壓住身體裡的衝動：疲勞、飢餓、藥物渴求、性喚起。高估的是關於能力的信念，不是把衝動有多強測了一遍。論文的主張是，這個信念會改變策略。把自己的能力評得更高的人，會讓更多誘惑留在夠得著的地方。衝動要跨過的距離就更短。

可用的畫面是一塊蛋糕和一隻鐘。剛吃完飯，蛋糕看起來很容易拒絕，於是留在檯面上。下午三四點，同一塊蛋糕是另一個問題，而檯面是幾小時前選定的。研究 2 就是這幅畫面，外加一個排名和 4 歐元的賭注。[冷熱共情鴻溝](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hot-cold-empathy-gap.md)是：你很難模擬自己此刻並不身處的那種狀態。自制錯覺是隨後給出的能力評分，以及你接著設定的距離。George Loewenstein 1996 年的那一章，是這篇論文討論該鴻溝時的起點。那一章沒有打開。

[投射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projection-bias.md)是把今天的偏好安到以後某一天。[過度自信效應](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overconfidence-effect.md)是過於相信一個判斷的準確性。[控制錯覺](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illusion-of-control.md)是過於相信自己能左右一個運氣結果。[規劃謬誤](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planning-fallacy.md)是對時間的估計。一個把閱讀留到最後一週的學生，可能同時用上其中幾樣。研究 1 計入的，只有疲勞評分，以及留到那一週的功課比例。

### 自制錯覺的三層理解

* **入門**: 當一個線索感覺很容易拒絕時，先看衝動此刻是不是安靜的。論文把安靜時的評分當作偏高的那一個。飢餓、疲勞或正在渴求時的評分更低，而且離線索更遠。
* **實踐**: 在節食週、戒菸週或繁重的學習週開始前，寫下線索會放在哪裡：另一個房間、桌上、手裡。研究 3 按這架梯子給吸菸者付錢。付款是實驗。梯子才是論文真正變動的那個決定。
* **進階**: 在這些研究裡，高的能力評分並不等於後來的失守。研究 4 裡，評分對應迴避，迴避對應四個月後的吸菸狀況。評分與該狀況的直接相關並不顯著。一條寫成「自信導致復吸」的規則，已經比那張表更寬。

## 起源

名稱和四項研究來自同一篇論文。Nordgren 當時在西北大學凱洛格管理學院。Van Harreveld 與 van der Pligt 在阿姆斯特丹大學。校樣上的收稿日期是 2009 年 2 月 28 日，接受日期是 2009 年 4 月 21 日。PubMed 記錄這篇文章於 2009 年 10 月 30 日線上發表，隨後收入 2009 年 12 月那一期。

> 自制信念更膨脹的戒菸者，讓自己暴露在更多誘惑裡，這使他們在 4 個月後有更高的復吸率。

這句話是摘要。它陳述一條鏈：信念，然後暴露，然後復吸。研究 4 的結果部分把兩個環節分開印出。衝動控制信念與四個月後的吸菸狀況無關，r(55) = .16，不顯著。下面的案例把兩句話都留下。摘要裡的「導致」是作者的鏈條。它不是另一項檢驗，好像信念分數本身預測了後來的類別。

論文從它所謂的共情鴻溝效應寫起。它把一種冷到熱的共情鴻溝歸於 Loewenstein（1996）：一個並不飢餓、憤怒或被喚起的人，會低估那種狀態將如何改變偏好和行為。按這篇論文的轉述，他給出的理由是：記憶可以留下場合和衝動的排位，卻仍然叫不回那種感覺。1996 年的那一章沒有打開。關於性喚起、飢餓、恐懼和藥物渴求的引文，是 Ariely 與 Loewenstein（2006），Nordgren、van der Pligt 與 van Harreveld（2007），Van Boven、Loewenstein 與 Dunning（2005），以及 Sayette、Loewenstein、Griffin 與 Black（2008）。這四篇都沒有打開。

有一項更早的研究被寫到足以看見上游的發現。Nordgren、van der Pligt 與 van Harreveld（2006）用冰水的疼痛干擾記憶測驗。後來在沒有疼痛時解釋自己分數的人，低估了疼痛。邊泡在冰水裡邊解釋的人沒有低估。那份 2006 年的 PDF 沒有打開。這裡的句子是 2009 年論文的概述。

由這個發現，作者預測三步。冷的狀態下，能力被高估。熱的狀態下，同一個評分更接近現實。更高的評分帶來更多暴露，更多暴露帶來更多衝動行為。他們補充說，人通常處於冷的狀態。若預測成立，高估會是尋常情況，被跳過的是謹慎。

引言用奧德修斯和塞壬作對照。他預料自己拒絕不了歌聲，於是把蠟放進船員的耳朵，並讓人把自己綁在桅杆上。作者的意思是：對拒絕抱有更高的預期，預防就會更弱。他們沒有引用希臘文版本。這個故事是他們的例證。

## 核心要點

四個區分，讓能力評分、與線索的距離、以及後來的行為，不至於收成一句口號。

**1. 冷的時候評分更高**

研究 1 把 72 名學生隨機分到近 20 分鐘的累人記憶任務，或同一任務的 2 分鐘版本。長任務在 2006 年的論文裡被用來誘發疲勞。長任務之後疲勞評分更高，M = 5.17 對 M = 3.87，F(1, 70) = 41.84，p \< .001。在論文的衝動控制分數上，數字更高表示覺得自己更能控制。疲勞組 M = 5.09，休息組 M = 5.60，F(1, 70) = 8.17，p = .005。研究 2 在 79 名學生和職員身上提問，有的正走進自助餐廳，有的正走出來。進門時更餓，M = 4.88 對 M = 2.43，F(1, 77) = 100.00，p = .001。吃飽的那組控制分數更高，M = 4.91 對 M = 4.32，F(1, 77) = 6.86，p = .01。論文把熱的時候的評分看作更現實的一個。它沒有另印一個真實能力分數，用來給兩組打分。

**2. 評分會移動線索**

研究 1 詢問下學期的學習有百分之多少會留到最後一週。疲勞的學生說 52.68%。休息過的學生說 59.38%，F(1, 70) = 4.51，p = .04。疲勞與更少的突擊打算相關，r(72) = −.34，p = .005，衝動控制信念完全中介了這條聯繫，z = −2.70，p = .005。兩個平均數都仍在學期的一半附近。論文的預測寫的是「大部分功課」。印出的平均數只是微弱的過半，差距大約七個百分點。研究 2 讓人給七種零食排名，並留下一種。一週內原樣送回，可得到 4 歐元和那份零食。吃飽的人選了更喜歡的零食，在從最不喜歡到最喜歡的排名上，M = 6.21 對 M = 5.47，F(1, 77) = 10.76，p = .002。論文把 6.21 稱為第一或第二喜歡，把 5.47 稱為第二或第三喜歡。覺得自己更能控制，與選擇更有誘惑的零食相關，r(79) = .35，p = .002。

**3. 後來的行為跟著的是距離**

研究 2 裡，39 人送回了零食。飢餓條件下的送回率是 60.5%，吃飽條件下是 39.0%，卡方(1, N = 79) = 3.65，p = .06。論文說這個差異不顯著。送回零食的人當初選的沒那麼喜歡，M = 5.51 對 M = 6.20，F(1, 77) = 8.95，p = .004。零食選擇完全中介了飢餓與送回之間的聯繫，z = −2.05，p = .04。研究 3 把 53 名學生吸菸者分到一個虛假的內隱測量回饋，論文說那個測驗是內隱聯想測驗。高控制回饋帶來更高的菸癮控制分數，M = 4.90 對 M = 4.28，F(1, 51) = 4.50，p = .04。看《Coffee and Cigarettes》（Jarmusch，2003）時，他們選擇把菸放在另一個房間（2 歐元）、桌上（4 歐元）、拿在手裡（6 歐元），或含在嘴裡（8 歐元），只有沒抽才付錢。高控制組選擇了更多誘惑，M = 3.00 對 M = 2.38，F(1, 51) = 5.54，p = .02。論文把這兩個平均數描述成手裡一支菸和桌上的一支菸。沒能忍住的比例是 33.33% 對 11.52%，卡方(1, N = 51) = 3.59，p = .06。論文稱這個差異顯著，同時印出 p = .06。檢驗的 N 是 51。分配那一行寫的是 53。校樣沒有說明另外兩人去了哪裡。

**4. 直接的箭頭是進一步的主張**

研究 4，也就是下面的案例，是同一條鏈的實地版本。更高的衝動控制信念伴隨著更少地迴避吸菸線索，r(55) = −.32，p = .02。這些信念與四個月後的吸菸狀況無關。迴避則有關。跳過中間這一步的句子，是摘要的措辭，不是相關表。討論也拒絕一場針對自信的簡單戰爭。它引用一種看法，Bandura（1982）以及 Baer、Holt 與 Lichtenstein（1986）：自我效能有助於自我控制。然後它說，不現實的控制感會妨礙。它留下一個開口，引用 Rothman、Baldwin 與 Hertel（2004）：更高的控制感也許幫助人開始，現實的信念也許幫助人繼續。這四份文獻都沒有打開。本頁不把那句話變成一套方案。

## 應用場景

下面四步用的是 2009 年各項研究真正分開的地方。它們不是在說，一張工作紙會以某個測得的幅度改變診所的戒菸率、一個班的成績，或一戶人家的零食。

> **趁衝動還安靜，先定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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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的時刻，是論文發現高能力評分的時刻，也是地點被選定的時刻。在渴求、飢餓或深夜疲勞到來之前，先寫下地點。研究 3 的梯子是另一個房間、桌上、手裡和嘴裡。把梯子當作一份距離清單。不要把歐元報酬抄進預算。

> **把評分問兩遍**
>
> 如果計畫是在剛吃完、剛抽完或剛休息之後做的，為同一個計畫在衝動之中再寫一行。研究 1 和研究 2 就是這個對照。熱的時候評分更低，熱的那組留給自己的誘惑也更少。論文並沒有表明，熱的時候的評分是一個人永久的特質。

> **把迴避和自信分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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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 4 的信念分數與後來的吸菸沒有顯著的直接聯繫。迴避條目有。那些條目是：避開吸菸的人，拒絕「偶爾一支沒關係」的想法，讓菸不出現在家裡、車裡和辦公室，壓力大時避開菸，以及請別人不要在旁邊抽。一份只記下「我能應付」的回顧，跳過了追蹤真正跟蹤的那一行。

> **別把口號帶進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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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論說，不現實的控制感會妨礙正在進行的自我控制，也說自信也許幫助人開始。匿名戒酒會是他們用來說明「反覆強調無力」的例子，不是一項測得的結果。一場只把自信壓低，或只把自信抬高的會，已經離開了那一段。

## 經典案例

研究 4 問的是，戒菸早期的戒斷過去之後，同一條鏈還在不在。作者把「身體戒斷症狀消退之後，為何仍常常復吸」稱為成癮研究裡最大的難題之一。他們的說明是：那些渴求一旦退去，正在恢復的吸菸者會高估自己應付舊場所之類線索的能力，然後自己走向那些線索。他們透過一個大型戒菸專案聯繫了 55 人，當時專案已進行三週。資格是這三週全部戒著。此時每個人給出吸菸版本的衝動控制分數，與研究 3 同類，並給五條迴避陳述打分。四個月後，詢問哪一個類別符合自己的吸菸：完全不抽，每週一兩次，每天一兩次，每天半包，或每天一包及以上。

信念分數做了預測裡關於暴露的那一半。把自己的能力評得更高的人，報告的迴避更少，r(55) = −.32，p = .02。同一分數與追蹤時的吸菸狀況無關，r(55) = .16，不顯著。迴避有關。更少的迴避，預測五點吸菸量尺上更高的類別，beta = −.76，SE = .29，t(55) = −2.61，p = .01。全體樣本的追蹤是：32.71% 仍戒著，18.2% 每週抽一兩次，12.73% 每天一兩次，23.62% 每天半包，12.74% 每天一包或更多。這五個份額是所有被追蹤的人。它們不是高信念一半和低信念一半各自的復吸率。論文沒有印出那種拆分。

作者引出的教訓是：能力信念上的自然差異，改變了人如何安排誘惑，而在這一組裡，那種安排跟蹤著後來的吸菸。邊界就在同一篇討論裡。只有已經堅持了三週的人有資格。許多嘗試戒菸的人從來堅持不了那麼久，所以作者說，這個發現也許適合已經有一點克制能力的吸菸者，未必適合每一次嘗試。迴避和後來的吸菸都是報告。這項研究沒有隨機分配一種信念，然後去數菸。它也不檢驗一套診所規程。這些百分比和係數屬於這 55 人、這個專案，以及這四個月的窗口。

## 邊界與失效場景

自制錯覺並不是說，自信的人將會復吸，也不是說冷的時候的評分在每個領域都是假的。研究 4 裡，與後來吸菸的直接相關並不顯著。表所支持的路徑經過迴避。若把摘要裡的「導致」當成信念那一列本身預測了五個類別，就加上了結果部分沒有印出的檢驗。

另外兩個對照落在 p = .06。自助餐廳的送回率，60.5% 對 39.0%，是論文稱為不顯著的那一個。影片裡沒忍住的比例，33.33% 對 11.52%，是它稱為顯著的那一個，印出的門檻相同。一份摘要若把兩者都升到 p \< .05，或因為影片結果沒到 .05 就刪掉它，都是在改校樣。研究 2 不是隨機分配。走進自助餐廳的人與走出來的人，可以在飢餓涵蓋不了的方面不同。作者自己這樣說。

討論裡關於海洛因的句子是一則引文，不是這個偏差的第五項研究。Badger 與同事（2007）被轉述為：海洛因使用者在渴求時，比飽足時更看重一份額外的替代藥丁丙諾啡。那份 PDF 沒有打開。這裡不出現其中的價格。匿名戒酒會的句子，是作者舉的一種做法：反覆強調無力，因為他們懷疑冷的狀態會把人拉回膨脹的信念。沒有一場會被計數。

進一步的誤用，是把這些數字拿到另一年、另一家診所、一個班級、一場招聘會，或一條家規上。學生的差距大約是七個百分點，落在對下一個學期的 0 到 100 的計畫上。零食的賭注是 4 歐元。影片的賭注是 2、4、6 和 8 歐元。其中沒有一個是建議價格、戒菸率，或將會節食失敗的人數比例。

## 常見誤區

三種讀法添上了 2009 年論文沒有印出的結果，或一次合併。

> **這不過是冷熱共情鴻溝**
>
> 論文用共情鴻溝，說明一個處於冷狀態的人為何會看錯衝動。自制錯覺是下一個信念：控制那個衝動的能力。這些研究接著測量的行為，按本文對那些鴻溝論文的轉述，並不是它們被設計來圍繞的東西。學生設定學習比例。自助餐廳的來訪者挑選零食，並且或者送回。吸菸者選擇菸放得多近，其中一些人抽了。[冷熱共情鴻溝](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hot-cold-empathy-gap.md)那一頁沒有改。兩個名稱留在兩頁上，因為問題不同。一個問安靜的心能否模擬衝動。另一個問能力評分是否移動線索，以及線索的距離是否出現在後來的行為裡。

> **四個月的份額是自信那一組的復吸**
>
> 32.71%、18.2%、12.73%、23.62% 和 12.74% 描述的是全部 55 人。論文沒有按高低衝動控制信念把他們拆開。信念分數與吸菸狀況的相關是 r(55) = .16，並不顯著。隨信念一起變化的是迴避。把這五個份額拆成高信念的復吸率和低信念的復吸率，論文沒有印出。

> **兩項誘惑檢驗都過了 p \< .05**
>
> 影片裡的失敗對照，和自助餐廳的送回對照，都印在 p = .06。作者對它們用了不同的詞。他們說送回率的差異不顯著。他們說吸菸失敗率的差異顯著。零食選擇對送回的中介是另一項檢驗，z = −2.05，p = .04，他們把這一項當作從飢餓到一週後行為的路徑。只引用百分比，不帶 p 值，也不帶這個中介，會讓條件看起來像一個已經定論的送回差距。校樣不是這樣說的。

## 相關概念

這六頁挨著自制錯覺。每一頁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 **[冷熱共情鴻溝](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hot-cold-empathy-gap.md)**
>
> 身處一種身體狀態之外時，低估那種狀態。這篇論文用那個鴻溝解釋能力評分為何膨脹。評分和暴露是加上去的主張。

> **[投射偏差](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projection-bias.md)**
>
> 讓今天的偏好代表以後某一天的偏好。對飢餓的冷預測就在那個附近。這裡的問題是拒絕的評分，以及零食隨後放在哪裡。

> **[樂觀偏見](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optimism-bias.md)**
>
> 傾向於期待更好的結果。高的自制評分可以餵養這種傾斜。若要用樂觀這個詞，研究 4 裡它本身與後來的吸菸類別並不相關。

> **[過度自信效應](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overconfidence-effect.md)**
>
> 過於相信一個判斷是準確的。自制錯覺是對一種特定能力的信任，也就是治理衝動的能力，隨後暴露發生改變。

> **[控制錯覺](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illusion-of-control.md)**
>
> 過於相信自己能左右一個運氣結果。手裡的一支菸不是輪盤。論文的結果是那支菸有沒有被抽。

> **[規劃謬誤](https://meta.niceshare.site/zh-hant/effects/planning-fallacy.md)**
>
> 低估一件事要花的時間。研究 1 裡留到最後一週的比例，看起來可以像這個錯誤。論文印出的中介是疲勞控制信念，不是一種籠統的時間偏差。

## 一句話總結

> [!TIP]
>
> 衝動安靜、拒絕顯得容易的時候，先選定線索的距離，並把這個距離留在你以後要核對的記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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