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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工流暢性
> 加工流暢性是處理資訊時感到的容易或困難，並被當作事物本身的線索。同一食譜在難讀字體下的時間估計更高，鍛鍊分鐘數的差異只標到 p < .10。
**類別**: 效應
**類型**: 心理步驟上感到的容易或困難，例如讀一行字、念一個名字、或舉出一個例子，並被當作事物本身的線索
**來源**: Daniel M. Oppenheimer，《The secret life of fluency》，《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第 12 卷第 6 期，2008 年，第 237–241 頁，界定這種感覺。Hyunjin Song 與 Norbert Schwarz，《Psychological Science》第 19 卷第 10 期，2008 年，第 986–988 頁，以及第 20 卷第 2 期，2009 年，第 135–138 頁，計數字體與讀音。Norbert Schwarz、Herbert Bless、Fritz Strack、Gisela Klumpp、Helga Rittenauer-Schatka 與 Annette Simons，《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第 61 卷第 2 期，1991 年，第 195–202 頁，計數回憶的容易程度
**別名**: fluency，即 2008 年那篇綜述裡的較短用詞
**快速回答** — **加工流暢性**（Processing Fluency）是人在處理資訊時感到的容易或困難，並被當作事物本身的線索。Oppenheimer 2008 年的綜述寫明，這種感覺不是心理步驟本身。Song 與 Schwarz 保持文字不變，只改字體。一份日式卷的時間估計，Arial 平均 22.71 分鐘，Mistral 平均 36.15 分鐘。這一行標的是 p ≤ .05。鍛鍊的開放式分鐘估計是 8.23 對 15.1，只標到 p \< .10。
## 什麼是加工流暢性？
加工流暢性是人在處理資訊時感到的容易或困難；當這種感覺沒有被歸到字體、拼寫或題目要求的數量上時，它會被當作事物本身的線索。
> 流暢性被定義為與一個心理過程相聯繫的、主觀的容易或困難體驗。換句話說，流暢性不是過程本身，而是關於這個過程感覺起來有多順、有多容易的資訊。
這句話是 Oppenheimer 2008 年綜述方框 1 的中譯。綜述開頭用了同一刀法：流暢性是我們能夠處理資訊時感到的容易或困難。Song 與 Schwarz 在字體論文和讀音論文的標題裡使用較長的說法 processing fluency。本頁用加工流暢性稱呼這種感覺。此節之後不再換用較短的詞。
2008 年的字體研究保持說明文字不變。難讀字體和易讀字體下，學生對細節的回憶差不多。他們仍然給難讀字體更長的時間估計、更低的願意程度，並且在鍛鍊那一項上，給整套動作更低的流暢評分。閱讀時的感覺可以被拿來當作「做起來如何」的線索。[錯覺真實效應](/zh-hant/effects/illusory-truth-effect)是一句看來說得通的話再聽一次之後，真實性評分更高。再聽一次不是改字體。[單純曝光效應](/zh-hant/effects/mere-exposure-effect)是刺激再出現之後，評價更積極。把食譜讀一遍不是那種重複。
### 加工流暢性的三層理解
* **入門**: 食譜研究裡，27 名學生讀的是同一份日式卷。Arial、12 磅，平均估計 22.71 分鐘，標準差 13.76。Mistral、12 磅，平均 36.15 分鐘，標準差 15.3。難讀字體的均值帶星號，p ≤ .05。印出的 Cohen's d 是 0.92。作者把這個差距稱為多出 59% 的時間。
* **實踐**: 把難讀的字面當成更難的任務之前，先看記憶那一行。食譜的記憶均值是 1.93 和 1.77，滿分 2，d = 0.44，沒有星號。鍛鍊的記憶均值是 1.3 和 1.2，d = 0.18，沒有星號。估計動了。兩道檢查題沒有動出星號。
* **進階**: 鍛鍊的開放式分鐘數是 8.23 對 15.1，d = 0.9，15.1 只帶劍號，p \< .10。同一頁上的願意程度是 4.5 對 2.9，帶星號。劍號不是星號的另一份拷貝。作者仍然寫道，這套鍛鍊被認為要多花 83% 的時間。
## 起源
這種感覺，以及較短的詞 fluency，來自 2008 年的綜述。本頁的加工流暢性就是那種感覺，用的是 Song 與 Schwarz 印在字體論文和讀音論文標題裡的較長說法。
Daniel M. Oppenheimer 當時在普林斯頓大學心理學系，地址是紐澤西州普林斯頓格林樓，郵遞區號 08540。綜述刊於《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第 12 卷第 6 期，2008 年，第 237–241 頁。讀過的作者 PDF 印有 DOI 10.1016/j.tics.2008.02.014。方框 1 說流暢性不是過程本身。方框 2 說人會試著把這種感覺歸到一個來源上，明顯的其他來源可以讓人把感覺擱到一旁。這兩個方框沒有印樣本量。本頁不從方框所引的論文裡搬結果。Song 與 Schwarz 把 Alter 與 Oppenheimer 的《Uniting the tribes of fluency》引為未發表手稿，普林斯頓大學，2008 年。那份手稿沒有重讀。本頁沒有從中搬來句子。
字體的計數來自 Hyunjin Song 與 Norbert Schwarz，〈If It's Hard to Read, It's Hard to Do: Processing Fluency Affects Effort Prediction and Motivation〉，《Psychological Science》第 19 卷第 10 期，第 986–988 頁。文末印著 received 4/10/08、revision accepted 5/3/08。按美國日期讀，是 2008 年 4 月 10 日收到，5 月 3 日接受修訂。兩位作者當時都在密西根大學心理學系，安娜堡教堂街 530 號，郵遞區號 48109-1043。讀音的計數是同一對作者，〈If It's Difficult to Pronounce, It Must Be Risky: Fluency, Familiarity, and Risk Perception〉，《Psychological Science》第 20 卷第 2 期，第 135–138 頁。文末印著 received 11/5/07、revision accepted 7/29/08，此處讀為 2007 年 11 月 5 日與 2008 年 7 月 29 日。
回憶的計數來自 Schwarz、Bless、Strack、Klumpp、Rittenauer-Schatka 與 Simons，〈Ease of Retrieval as Information: Another Look at the Availability Heuristic〉，《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第 61 卷第 2 期，1991 年，第 195–202 頁。此處讀過的 PDF 沒有印 DOI。Schwarz 在曼海姆的 ZUMA。Bless 在曼海姆大學。Strack 在慕尼黑的馬克斯·普朗克心理研究所。Klumpp、Rittenauer-Schatka 與 Simons 在海德堡大學。註釋寫明，研究部分基於海德堡的學位論文：實驗 1 是 Simons 的，實驗 2 是 Rittenauer-Schatka 的，由 Schwarz、Bless 與 Strack 指導。德國研究基金會的資助號是 Schw 278/2 與 Str 264/2。論文引用 Tversky 與 Kahneman 1973 年第 208 頁：人憑例子湧上心頭的容易程度來估計頻率。[可得性啟發](/zh-hant/effects/availability-heuristic)就是把容易想到的例子當成事情常見的替身。1991 年的實驗問的是：較長的那一份清單恰好是較難的清單時，會發生什麼。
## 核心要點
四刀切開，分鐘估計、自我評分和危害評分才不會互相繼承。字體、清單長度和讀音各有自己的檢驗。
字體論文的研究 1 有 20 名學生，12 名女性、8 名男性，平均年齡 20.9 歲。同一套鍛鍊說明印成 Arial 12 磅或 Brush 12 磅。閱讀容易程度，7 為非常容易，是 6.3（標準差 0.82）對 4.3（標準差 1.42），d = 1.72，三星，p ≤ .001。記憶檢查從 0 到 2，是 1.3（標準差 0.48）對 1.2（標準差 0.63），d = 0.18，沒有星號。預期的「快」是 4.8 對 3.5，帶星，d = 1.08。整套動作的流暢指數，越高表示鍛鍊越流暢，是 4.83 對 3.2，兩星，d = 1.39。這個指數在反向計分後，平均了動作是否自然流動、是否拖沓、是否乏味。Cronbach's alpha 為 .82。願不願意把它變成每日習慣，7 為非常可能，是 4.5（標準差 1.78）對 2.9（標準差 1.6），帶星，d = 0.95。同一張表上的開放式分鐘數是另一種記號，放在案例裡說。
研究 2 有 27 名學生，22 名女性、5 名男性，平均年齡 18.74 歲。同一份日式卷食譜印成 Arial 或 Mistral，都是 12 磅。閱讀容易程度是 6.14（標準差 1.29）對 2.69（標準差 0.75），d = 3.27，三星。關於食譜是否用了胡蘿蔔和酪梨的記憶是 1.93 對 1.77，d = 0.44，沒有星號。分鐘估計是 22.71（標準差 13.76）對 36.15（標準差 15.3），d = 0.92，36.15 帶星，p ≤ .05。願不願意自己做這道菜是 4.21 對 2.85，帶星，d = 0.79。研究 3 向另外 19 名學生問的是另一個問題，11 名女性、8 名男性，平均年齡 19.32 歲。評分的是餐館廚師需要多少技藝，表上的高端是 7 為非常高。易讀字體 4.11（標準差 1.27），難讀字體 5.2（標準差 0.92），帶星，d = 0.98。這是廚師的技藝，不是學生的分鐘。研究 3 難讀字體的記憶均值是 2.0，標準差為 0，對 1.8，d = 0.67，這一行沒有星號。
1991 年論文的實驗 1 請德國一所大學的 40 名女生，以 4 人一組，舉出 6 個或 12 個果斷或不果斷行為的例子。封面故事是為放鬆訓練編寫角色扮演情景。評分是三道 10 分題的平均：果斷、不安、焦慮。Cronbach's alpha 為 .76。越高越果斷。表註寫 n = 9 或 10 人一組。六個果斷例子：均值 6.3。十二個果斷例子：均值 5.2。六個不果斷例子：均值 5.2。十二個不果斷例子：均值 6.2。交互作用是 F(1, 36) = 3.40，p \< .07。論文稱之為邊緣顯著。兩個主效應都是 F 小於 1。產生這些例子的困難程度，從 1 到 10，六個例子是 5.1，十二個是 7.2，F(1, 36) = 4.2，p \< .05。腳註說，p \< .07 的弱點關係不大，因為後來的實驗重複了這個模式。實驗 2 在德國一所師範學院，就是那次重複：合併後的交互作用是 F(1, 142) = 6.35，p \< .02。正文均值把兩個診斷性欄目平均在一起，果斷例子是 5.2 對 4.7，不果斷例子是 4.7 對 5.3，用的是五道題的 1 到 9 分平均。它們不是實驗 1 的 10 分均值。
2009 年的論文用的是 12 個字母的虛構食品添加物名稱。15 人的前測把 Magnalroxate 放在最容易的一組，容易程度均值 5.04，標準差 0.88；把 Hnegripitrom 放在最難的一組，均值 2.15，標準差 0.7。量表從 1（非常難）到 7（非常容易）。差異是 t(14) = 11.91，p \< .001，d = 4.4。研究 1 的 20 名學生評定危害，從 1（非常安全）到 7（非常有害）。難讀的名字平均 4.12，標準差 0.78。易讀的名字平均 3.7，標準差 0.74。檢驗是 t(19) = 2.41，p \< .03，d = 0.75。研究 2 的 15 名學生重複了危害差距：4.76（標準差 0.64）對 3.68（標準差 0.65），t(14) = 5.46，p \< .001，d = 2。新奇感從 1（非常舊）到 7（非常新），難讀名字 4.72，易讀名字 3.69，F(1, 13) = 28.21，p \< .001。摘要說危害效應由感知到的新奇感中介。迴歸說中介是部分的。新奇感的係數是 .4，F(1, 24) = 6.76，p = .016，流暢性的剩餘直接效應還在，b = −0.29，F(1, 18.06) = 4.8，p = .042。[頻次錯覺](/zh-hant/effects/frequency-illusion)是相信一件被注意到的事發生得非常多。難讀的拼寫不是那個信念，也不是化學檢測。
## 應用場景
當難讀的字體、很長的清單或難讀的名字被當成任務、本人或物質本身的屬性時，用這些對照。每個均值留在產生它的問題上。
食譜的記憶均值是 1.93 和 1.77，沒有星號。同一研究的分鐘均值是 22.71 和 36.15，只有後者帶星。在這張表上，難讀的表格並沒有變成人們記不住的表格。先要那兩道檢查題，再把字體當成缺失的資訊。
六個果斷例子的均值是 6.3。十二個是 5.2。托住這四格的交互作用是 p \< .07，論文稱之為邊緣顯著。師範學院對合併模式的重複是 p \< .02，用的是另一把量表。較長的清單還不是更強的自我評分。先問哪一種要求更難，再把例子加總。
難讀的虛構名字被評成 4.12，易讀的是 3.7，20 名學生，1 到 7 的危害量表。這些名字不是原料。食品櫃上拗口的標籤不會繼承 4.12。遊樂設施的名字是第三項研究，有自己的均值。
22.71 分鐘是一份印出來的食譜的平均估計。8.23 分鐘是一套印出來的鍛鍊的平均估計，而那個對照是劍號。這些研究裡沒有人被計時做飯或鍛鍊。[規劃謬誤](/zh-hant/effects/planning-fallacy)是對自己的工作做預測時看輕延誤。這些學生不是在預測自己的專案，也沒有時鐘核對估計。
## 經典案例
在 2008 年的字體論文裡，Song 與 Schwarz 問：人會不會把處理說明文字的困難，誤讀成做這件事的困難。行為本身沒有被做出來。密西根大學的學生讀說明，然後估計要花的力氣。
研究 2 是帶星的時間對照。二十七名學生讀一份日式卷食譜。字沒變。字體變了：Arial 或 Mistral，都是 12 磅。他們用開放式的分鐘估計準備時間，並評定願不願意做這道菜。兩道是非題問食譜是否用了胡蘿蔔和酪梨。然後他們評定字體有多容易讀。
Arial 的均值是 22.71 分鐘，標準差 13.76。Mistral 的均值是 36.15 分鐘，標準差 15.3。表把難讀字體的均值標上星號，p ≤ .05，並印出 d = 0.92。願意程度是 4.21 對 2.85，同樣帶星，d = 0.79。記憶是 1.93 對 1.77，d = 0.44，沒有星號。閱讀容易程度是 6.14 對 2.69，d = 3.27，三星。作者在正文裡說，同一行為在難讀字體下被認為要多花 59% 的時間。這個百分比是他們對 36.15 對 22.71 的概括。它不是另一份樣本。
研究 1 印在同一張表的研究 2 上方，是鍛鍊，也是分鐘結果不能當成一個數字帶走的原因。二十名學生讀的是同一套鍛鍊說明，Arial 或 Brush，都是 12 磅。願不願意採用這套動作是 4.5 對 2.9，帶星，d = 0.95。動作的流暢指數是 4.83 對 3.2，兩星。開放式的分鐘估計是 8.23，標準差 5.61，對 15.1，標準差 9.28，d = 0.9。15.1 帶的是劍號。腳註寫明：劍號是 p \< .10，星號是 p ≤ .05，兩星是 p ≤ .01，三星是 p ≤ .001。正文仍然說，易讀字體下鍛鍊被認為花的時間更少，同一行為在難讀字體下被認為要多花 83% 的時間。83% 挨著劍號。它不是食譜那顆星的另一種說法。
研究 3 再次使用這份食譜，問的是餐館廚師需要多少技藝。均值是 4.11 和 5.2，帶星，d = 0.98。那不是分鐘，這 19 名學生也不是那 27 名。
這裡的教訓是：文字不動，只改字體，估計和願意程度會動，而兩道記憶檢查沒有出現帶星的下降。它不是量到的烹飪時間，鍛鍊的 15.1 分鐘也不是食譜的 36.15。
## 邊界與失效場景
加工流暢性用錯的時候，是把劍號當成星號，把較長的清單當成更強的評分，或把難讀的名字當成已經檢測過的原料。
第一道邊界是分鐘那一行上的記號。研究 2 的 36.15 帶星。研究 1 的 15.1 是劍號，p \< .10。作者把兩者都當成時間結果來討論，把 83% 系在鍛鍊上，把 59% 系在食譜上。誰要是導出「難讀字體大約增加 60% 到 80%」，就是把 p ≤ .05 的一行和 p \< .10 的一行併在一起，也把鍛鍊和食譜併在一起。研究 3 的技藝評分不屬於這一併。標準差緊挨著均值，而且很大：鍛鍊分鐘是 5.61 和 9.28，食譜分鐘是 13.76 和 15.3。這些離散是樣本自己的。它們不是秒錶。
第二道邊界是回憶實驗，也是「別人覺得難不難」這句提示沒有完成設計所希望的工作的地方。實驗 1 的交互作用是 p \< .07。實驗 2 合併後的交互作用是 p \< .02，論文說模式得到了重複。實驗 2 的診斷性提示——告訴學生先前大多數參與者覺得任務容易或困難——沒有產生顯著的三重交互。論文為這個三重檢驗印的是 F 小於 1。分開來看，高診斷性下的簡單交互顯著，F(1, 76) = 5.98，p \< .03；低診斷性下則 F 小於 1。論文兩件事都寫了。表 2 印出拆分：低診斷性四格是 5.1、5.0、4.7、5.2；高診斷性是 5.2、4.5、4.7、5.4。順序是六個果斷、六個不果斷、十二個果斷、十二個不果斷。正文的 5.2、4.7、4.7、5.3 是合併。它們不是第五份樣本。評判者給每個條件五名學生的最後兩個例子打分。果斷例子平均 9.6，不果斷例子平均 2.8，量表 1 到 11，F(1, 32) = 663.0，p \< .001。十二個例子的最後兩個，並不是六個例子最後兩個的較溫和版本。十二個不果斷例子的最後兩個平均 2.3，對 3.3，F(1, 32) = 4.26，p \< .05。內容被稀釋，解釋不了評分的下降。這項檢查用的是每個條件五名學生，不是整所學院的樣本。
第三道邊界是常見的誤用，包括希望點名來源就一定能關掉這種感覺，以及希望難讀的名字只表示「更危險」。實驗 3 用耳機播放冥想音樂，並告訴學生音樂可能幫助或妨礙回憶。三重交互是 F(1, 70) = 9.75，p \< .001。高診斷性下的簡單交互是 F(1, 70) = 5.97，p \< .02。效價內部的檢驗是單尾的：果斷例子 5.6 對 4.5，t(70) = 1.55，p \< .06；不果斷例子 3.1 對 4.4，t(70) = 1.91，p \< .03。論文說這個模式沒有形成交叉。低診斷性下的簡單交互方向反過來，F(1, 70) = 3.88，p \< .06。表上六個例子是 3.9 和 5.1，先果斷後不果斷；十二個例子是 4.8 和 4.0。正文在低診斷性、不果斷、六個例子那一格印了 5.11，表上是 5.1。本頁不把 5.1 和 5.11 平均。實驗 3 的容易程度檢查不顯著：六個例子 5.9，十二個例子 6.7，F(1, 70) = 1.76。量表是兩道 9 分題的平均，每格 n 為 9 或 10。這些均值不是實驗 1 的 6.3。讀音論文的研究 3 有 35 名學生評定遊樂設施。當風險是會不會不舒服時，難讀的名字更冒險，4.35 對 3.02，t(18) = 4.36，p \< .001，d = 1.48；當風險是刺激程度時，難讀的名字更富冒險性，4.04 對 3.06，t(15) = 2.94，p = .01，d = 1.08。與風險是否受歡迎的交互是 F(1, 33) = 0.61，p = .44。難讀的名字並不只表示「危險」。這些數字都不是廚房、健身房、工作中的自我評價，或已經貼上標籤的原料。
## 常見誤區
三種轉述會把劍號變成一次鍛鍊，把較長的清單變成更強的特質，或把任何容易的句子變成再聽一次。
15.1 是讀了說明的學生給出的平均估計。他們沒有做這套動作，表上這一格是劍號，p \< .10。同一篇論文裡帶星的時間對照是食譜，22.71 對 36.15。鍛鍊的願意程度 4.5 對 2.9 是第三行，而且帶星。健身房若把 15.1 當成時長，就離開了劍號、食譜，以及沒有人被計時這件事。
實驗 1 裡，十二個果斷例子的均值是 5.2，六個是 6.3。十二個不果斷例子是 6.2，六個是 5.2。交互作用是 p \< .07。實驗 2 合併後的交互作用是 p \< .02，1 到 9 分，正文均值是 5.2、4.7、4.7、5.3。例子一旦超過容易舉出的那一檔，評分就逆著清單的內容移動。[可得性啟發](/zh-hant/effects/availability-heuristic)把容易想到的例子當成事件常見的跡象。1991 年的結果是：較長的要求恰好是較難的要求時，會發生什麼。
字體研究把每份說明只給一次，而且只用一種字體。它們沒有跨場次重複一句話，記憶檢查也沒有星號。錯覺真實效應是再聽一次之後的真實性評分。單純曝光效應是重複呈現之後更積極的評價。一份 Mistral 食譜兩者都不是。接近 2 的兩道題均值說明，學生仍然抓住了胡蘿蔔和酪梨。在這張表上，難讀字體不是一張白紙。
## 相關概念
字體帶來的估計，旁邊是重複之後的真實性評分、用容易的例子做的判斷、重複呈現之後的喜愛、對自己工作的預測，以及判斷兩個字串都是詞時更快的那一下。
一句看來說得通的話再聽一次，真實性評分高於只聽一次的類似句子。字體研究沒有重複說明。分鐘估計不是那個評分。
把例子湧上心頭的容易程度，當成事件有多常見的替身。1991 年的表是十二個例子比六個更難、自我評分跟著困難走的情形。
刺激再出現之後，評價更積極。食譜只出現一次，而且只用一種字體。重複帶來的熟悉不是 Arial 對 Mistral 的對照。
對自己的工作做預測時，看重最好的情況，看輕延誤。22.71 分鐘是對一份印出來的食譜的估計。沒有人做這道菜，它也不是學生自己的專案。
兩個字串都是詞、而且彼此是常見聯想時，正確判斷會更快。1971 年的差距在詞對之間。它不是 12 磅的字體，也不是 36.15 分鐘。
## 一句話總結
在把難讀的字體、難讀的名字或很長的清單當成任務本身的屬性之前，先寫下：文字、記憶檢查和顯著性記號有沒有保持原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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