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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啟動效應
> 啟動效應是指兩個詞為常見聯想時，判斷它們都是詞會更快。1971年的差距是85毫秒。老年詞本身並沒有讓走廊上的人走得更慢。這是同一螢幕上的兩個詞，不是一段話之後的步行。
**類別**: 效應
**類型**: 兩個詞是常見聯想時，判斷「兩個都是詞」的正確反應更快
**來源**: 戴維·E. 邁耶與羅傑·W. 施瓦內費爾特，《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第90卷第2期，1971年，第227–234頁。論文自己的用詞是促進。它沒有印出啟動效應
**別名**: 聯想促進，也就是這篇論文對這一對比的叫法
**快速回答** — **啟動效應**（Priming Effect）在本頁是指：兩個詞若是常見聯想，判斷「兩個都是詞」的正確反應會更快。戴維·E. 邁耶和羅傑·W. 施瓦內費爾特在1971年測到了它。「是」反應對聯想詞比調換後的詞對快85毫秒。後來有一種說法，關於老年的詞會讓人走得更慢，那是另一項任務。2012年的一條走廊用自動計時，並且沒有把預期告訴實驗者，那次步行並沒有變慢。
## 什麼是啟動效應？
本頁所計的啟動效應，是兩個詞為常見聯想時，判斷「兩個都是詞」的正確反應，快於它們不是聯想的時候。
> 「是」反應對聯想詞對，平均比無聯想詞對快 85 ± 19 毫秒。
這句是邁耶和施瓦內費爾特對實驗一的報告。兩個字母串同時出現在螢幕上。麵包在上、奶油在下，就是他們所說的那種詞對。麵包在上、醫生在下，是把第二個詞對調以後的比較。先給一段藏著老年詞的句子，再讓人走過走廊，不是這一對比。[Anchoring Effect](/zh-hant/effects/anchoring-effect)是拿一個數字當作隨後估計的起點。[首位效應](/zh-hant/effects/primacy-effect)是一串項目裡的第一項權重更大。兩者都不是兩個詞對之間的毫秒差。
### 啟動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 經常一起出現的兩個詞，被接受為「都是詞」的速度，快於並不相配的兩個詞。1971年「是」任務裡的差距是85毫秒，855對940。
* **實踐**: 寫下相關詞的時間、無關詞的時間，以及兩邊的錯誤率。實驗一的錯誤率沒有顯著差異。實驗二有。更快的按鍵，還不是更乾淨的按鍵。
* **進階**: 85毫秒和117毫秒是同一篇論文裡的兩項任務。老年句子之後的走廊時間是第三樣東西。1971年的表裡沒有步行。
## 起源
論文是戴維·E. 邁耶與羅傑·W. 施瓦內費爾特，Facilitation in recognizing pairs of words: Evidence of a dependence between retrieval operations，《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第90卷第2期（1971年），第227–234頁。這裡讀到的掃描 PDF 沒有印 DOI。出版記錄是 10.1037/h0031564。文末註明收稿日期是1971年2月6日。邁耶的署名單位是紐澤西州穆雷山的貝爾電話實驗室。施瓦內費爾特的署名單位是科羅拉多大學。一條腳註說，這項工作分別始於貝爾實驗室和紐約州立大學石溪分校。
論文自己的用詞是促進。它沒有印出 priming、prime 或啟動效應。本頁用啟動效應指他們測到的聯想對比。這個名稱不是另一項結果。
兩項任務用的是同一個想法。實驗一裡，兩個串都是詞就按「是」，否則按「否」。實驗二裡，兩個串同為詞或同為非詞就按「相同」，否則按「不同」。聯想對比把所要的鍵固定住。聯想詞對和無聯想詞對，要的都是「是」，或者都是「相同」。
聯想詞對，例如麵包–奶油、護士–醫生，取自論文所引的康乃狄克自由聯想常模（Bousfield、Cohen 與 Whitmarsh，1961）。在一對聯想詞裡，下面的詞是上面那個詞的第一或第二高頻聯想。無聯想詞對，例如麵包–醫生、護士–奶油，是把這些反應詞對調做成的。此時下面的詞絕不是上面那個詞的第一或第二聯想。因此同一批詞出現在對比的兩邊。沒有人見到任何一個字母串超過一次。長度中位數是5個字母，範圍從3到7。論文所引詞頻（Kučera 與 Francis，1967）的中位數是每百萬詞59次，範圍從1747到不足1。本頁沒有重讀常模，也沒有重讀那本詞頻書。
每個實驗是12名高中生，有償自願參加，逐個進行。第二組沒有參加過第一組，來自同一總體。論文沒有寫出學校或城鎮。實驗一大約45分鐘。實驗二大約一小時。實驗一開局發給3美元，實驗二發給3.50美元。掃描件上的罰金規則不夠清楚，這裡不印。
討論提出第二種決定為何會依賴第一種的兩條路。一條是興奮擴散到鄰近的記憶位置。另一條是從一個位置移到另一個位置所花的時間，像磁帶或磁碟。論文說，這些資料並不能把兩種說法分開。它還說，聯想效應本身並不表明，做詞彙判斷時取出了詞的意義。位置可以被檢查為「這是一個詞」，而不必把意義調出來。
## 核心要點
四種讀法把每個數字留在產生它的對比上。「是」鍵不是「相同」鍵。錯誤率是結果的一部分。走廊不在表1裡。
無聯想詞對就是聯想詞對，只是把第二個詞交換了。麵包還在。奶油還在。它們不再同時出現。如果一邊換上更容易的詞，就沒有重複這一控制。聯想詞對的下詞是第一或第二聯想。無聯想詞對的下詞不是。
實驗一裡，聯想詞的「是」反應是855毫秒，對調詞對是940毫秒。差距是 85 ± 19 毫秒，F(1, 11) = 20.6，p \< .001。錯誤率是6.3%和8.7%。這個錯誤差距不顯著，F(1, 11) = 2.1，p > .10。12名學生裡有11名的優勢大於30毫秒。論文沒有印出第十二名的差距。錯誤大體隨時間上升，所以速度並不是靠把聯想詞漏掉更多換來的。
實驗二裡，「相同」鍵對聯想詞平均1055毫秒，對對調詞對平均1172毫秒。差距是 117 ± 18 毫秒，F(1, 11) = 42.6，p \< .001。錯誤率是2.4%和8.7%，這個差距顯著，F(1, 11) = 16.6，p \< .01。聯想效應在兩項任務之間沒有顯著差異，F(1, 22) = 1.4，p > .20。這項檢驗並不是把85印到兩個任務上的許可。詞對上的「是」反應還比「相同」反應快 216 ± 68 毫秒，F(1, 22) = 10.2，p \< .01。216是任務差距。它不是聯想差距。
詞在上、非詞在下的「否」反應平均1087毫秒。非詞在上、詞在下的「否」反應平均904毫秒。差距是 183 ± 14 毫秒，F(1, 11) = 171.7，p \< .001。論文把它讀成：上面的串一旦不是詞，人常常就停下來。這是位置對比。它不是那85毫秒。[可得性啟發](/zh-hant/effects/availability-heuristic)是把容易想到的例子當成常見事件。這張表裡更快的按鍵，不是那個判斷。
## 應用場景
在把「啟動」這個詞用到這張表以外的決定上之前，先寫下詞對、按鍵和錯誤率。
做詞彙判斷時，寫下聯想時間、對調詞對的時間，以及兩個錯誤率。實驗一是855對940，錯誤率6.3%和8.7%，錯誤檢驗不顯著。一張只寫「相關詞更快」的條子，丟掉了那個讓速度不至於變成更鬆標準的檢驗。
85毫秒是「是」鍵。117毫秒是「相同」鍵。兩項優勢之差的檢驗是 F(1, 22) = 1.4，p > .20。引用你指的那一鍵。培訓幻燈片若把其中一個印成啟動的大小，就是選了一項任務卻沒有說明。
85毫秒是12名高中生、同一螢幕上的兩個字母串，以及第一或第二聯想。它不是一句口號、一個包裝或一個價格。[單純曝光效應](/zh-hant/effects/mere-exposure-effect)是重複之後喜好的變化。[Framing Effect](/zh-hant/effects/framing-effect)是同一事實的兩種說法。海報可以是那兩頁裡的事情。它不是表1。
如果主張是老年詞讓人走慢了，要問鐘是碼錶還是光束，以及實驗者是否被事先告知會看到慢走。2012年的自動鐘，在實驗者保持盲態時，沒有顯示更慢的步行。85毫秒填不上這個空檔。
## 經典案例
邁耶和施瓦內費爾特用12名高中生做了是非任務。每人在96次正式試驗裡看到24對聯想詞和24對無聯想詞，正式試驗之前有練習。一半正式試驗要求按「是」。警告詞 ready 之後是一秒的注視點。然後兩個字母串以大寫出現，一上一下。鐘從字母串出現走到按鍵。正確的「是」用右手食指。「否」用左手。每次試驗後告知對錯，大約兩分鐘的休息裡告知該組的平均時間和錯誤總數。
表1給出正確反應的平均時間。聯想詞、「是」：855毫秒，錯誤率6.3%，佔試驗的四分之一。對調詞對、「是」：940毫秒，錯誤率8.7%，也佔四分之一。聯想優勢是 85 ± 19 毫秒，F(1, 11) = 20.6，p \< .001。自由度與12名學生相符。這兩行的錯誤率沒有差異，F(1, 11) = 2.1，p > .10。12人裡有11人對聯想詞快了30毫秒以上。
同一張表還有三行「否」，它們不是聯想對比。詞在上、非詞在下用了1087毫秒，錯誤率27.6%。非詞在上、詞在下用了904毫秒，錯誤率7.8%。兩個非詞用了884毫秒，錯誤率2.6%。183毫秒的位置差距，是論文用來說明「否」常常在看完上面那個串之後就停止的證據。本頁不把這個差距叫作啟動。
實驗二把同一批測試詞對交給12名新學生，並改了規則。「相同」指兩個都是詞，或兩個都是非詞。「不同」指一詞一非詞。「相同」鍵上的聯想詞用了1055毫秒，錯誤率2.4%。對調詞對用了1172毫秒，錯誤率8.7%。優勢是 117 ± 18 毫秒，F(1, 11) = 42.6，p \< .001，錯誤率上的優勢同樣顯著。「相同」鍵上的非詞對用了1357毫秒。這比無聯想詞對慢 185 ± 29 毫秒，F(1, 11) = 40.7，p \< .001。摘要裡說「相同」反應在非詞對上最慢，指的就是這一行。它不是聯想差距。
教訓是兩屏字母串、每種規則12名學生、「是」鍵上85毫秒的優勢且錯誤差距不顯著，以及「相同」鍵上117毫秒的優勢且錯誤差距顯著。聯想效應在兩種規則之間並不可靠地不同。85不是一個人的步行，也不是同一張表裡183毫秒的位置差距。
## 邊界與失效場景
啟動效應在三種轉述裡會變成錯誤的總結。85毫秒被當成後來的任何行為。一次沒有差異的走廊被當成證據，說先前的詞永遠不影響下一步。碼錶上的逆轉被當成步行本身。
第一道邊界是任務。1971年的對比是同一螢幕上的兩個字母串、一個表示「兩個都是詞」的鍵，以及來自自由聯想常模的詞對。它不是打亂的句子，也不是走廊。論文把機制留著。討論結束時，興奮擴散和記憶位置之間的移動都還在。若一個團隊把其中一種當成 F 檢驗已經證明的東西，就走出了論文。
第二道邊界是步行。斯特凡納·杜瓦揚、奧利維耶·克萊因、科拉-莉茲·皮雄和阿克塞爾·克利爾曼斯，《PLoS ONE》第7卷第1期，2012年1月18日，文章編號 e29081，試圖重複約翰·A. 巴格、馬克·陳和拉拉·伯羅斯在1996年報告的步行結果。本頁沒有重讀1996年的論文。杜瓦揚的參考文獻把它列為《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第71卷，第230–244頁。杜瓦揚說，兩項步行研究合起來是60人，鐘是碼錶，第237頁上19人裡有1人被計為察覺。這裡不印1996年的步行時間。
杜瓦揚的實驗一是120名說法語的比利時本科生，年齡20到34歲，平均21.9歲。這是布魯塞爾大學一門實踐課的必修部分。四名學生實驗者，年齡21到24歲，平均22.5歲，按腳本行事。問卷放在信封裡，實驗者按設計不應知道條件。兩道紅外線相距9.75米，用來給步行計時。這個距離是杜瓦揚歸給1996年那條走廊的距離。啟動材料是30個打亂的句子，其中有一個與老年有關的詞。另一版本用中性詞替換那些詞。沒有時間限制。
把進入房間的時間當作共變數之後，離開的時間在老年句子之後是6.27秒（標準差2.15），在中性句子之後是6.39秒（標準差1.11）。F(1, 119) \< 1，eta 平方是 .01。論文說這沒有顯著差異。啟動組的均值是兩個裡較小的那個，所以印出的均值並不是更慢的步行。本頁不把6.39減6.27變成一個效應。它也不把120拆成論文沒有印出的兩個格子。啟動條件下有四人，論文稱之為6.66%，說這些句子與老年人有關。在四張圖片的選擇裡，啟動組高於機會地選了較年長的人，卡方 (1) = 5.43，p = 0.023。96%的人說無法把句子和步行聯繫起來。一個滑桿詢問自己的步行是否改變，按0到100的量表從起點計算偏差，結果是1.7對2.68，t(1, 119) \< 1。沒有實驗者報告自己持有預期。
實驗二另招了50名參與者，年齡18到30歲，平均21.3歲，以及10名實驗者，年齡20到24歲，平均21.7歲。每名實驗者測試五名參與者。一半實驗者被告知，被啟動的人會走得更慢。一半被告知會走得更快。說明會持續一小時。每名實驗者見到的第一個人是同夥，被指示按實驗者所被引導去期待的方式行走。條件不再隱藏。本頁不從50裡減去這些第一個人，也不重算自由度。
在紅外線鐘上，實驗者預期慢走時，啟動均值是6.95秒（標準差0.36），中性均值是6.52秒（標準差0.31），F(1, 24) = 7.07，p = .014，eta 平方 .228。實驗者預期快走時，均值是6.07（標準差0.57）和6.01（標準差0.39），F(1, 24) = .231，p = .636，eta 平方 .011。論文把第二對稱為沒有差異。跨過啟動條件，由預期慢走的實驗者測試的人用了6.75秒，由預期快走的實驗者測試的人用了6.04秒，F(1, 49) = 30.44，p \< .001。6.75不是啟動格。啟動格是6.95和6.07。
碼錶還多講了一個故事。在慢預期下，方向一致：7.25秒（標準差0.33）對6.73秒（標準差0.32），F(1, 24) = 12.32，p = .002。在快預期下，它反了過來：啟動均值是5.8秒（標準差0.73），中性均值是6.43秒（標準差0.4），F(1, 24) = 7.55，p = .012。論文給這些碼錶時間的交互是 F(3, 46) = 18.82，p \< .001。這裡讀到的文件把其中三個 F 印成小數逗號，即 12,32、7,55 和 18,82，並把6.43印成 6,43。本頁用句點。它不改括號裡的標註。圖註說誤差線是均值的標準誤，正文寫的是 SD。實驗一的標準差是2.15和1.11。實驗二括號裡的數小得多。兩種標註都保持原文。
論文說，若只用碼錶，研究會報告一個相反的效應，並把這一逆轉歸因於停錶時的誤差。兩隻鐘之間的絕對差距，在快預期條件下，啟動組是0.73秒（標準差0.38），中性組是0.41秒（標準差0.24），F(1, 24) = 5.819，p = .023。把中性格稱為更不準確的那一句，與啟動格上更大的印出差距並不相符。本頁印出兩個差距，不用那一句壓過均值。
作者的結論裡有幾句不能疊在一起。實驗一沒有再現更慢的步行。實驗二裡，實驗者預期變慢時，客觀計時出現了變慢；實驗者預期變快時，沒有出現。他們說這並不只是自證預言，因為快的預期並沒有讓紅外線步行變快。[自證預言](/zh-hant/effects/self-fulfilling-prophecy)是旁邊的那一頁。他們還說，單靠這些啟動詞並不夠，打亂句子的做法應當先被研究，然後才把步行當成已經確立的現象。摘要說，只有當實驗者相信被啟動的人會走得更慢時，才得到了步行速度上的效應。實驗二的啟動組裡，95%的人說看不出句子和步行的聯繫。在慢預期條件下，他們的滑桿偏差是 −7.3，中性組是2.01，F(1, 24) = 12.43，p = .042。這個 −7.3 是0到100滑桿上的記號。它不是7.3秒的步行。
第三道邊界是外推。85毫秒、117毫秒和6.27秒不是一家店鋪、一間診所、一堂課或一張海報。6.27是法語打亂句子之後的一條走廊，進入時間被用作共變數，而且它不是顯著的變慢。6.95是另一個走廊樣本，並且只是慢預期的那一臂。若一個團隊把每一個先出現的詞都當成85毫秒的收益，就沒有讀表1的其他行。若一個團隊把每一個先出現的詞都當成更慢的步行，就沒有讀實驗一。
## 常見誤區
三種轉述和這個名稱一起旅行。一種把老年詞直接送進雙腿。一種把85毫秒當成任何相關線索的大小。一種把更快的「是」當成已經查出了詞義的證據。
杜瓦揚的實驗一有120名學生，紅外線相距9.75米，老年句子之後是6.27秒，中性句子之後是6.39秒。論文報告沒有顯著差異。啟動組的均值並不是更慢的那個。實驗二在實驗者被事先告知去期待慢走時，紅外線出現了變慢，6.95對6.52；在被告知去期待快走時，紅外線沒有差異，6.07對6.01。後一種指示下碼錶的逆轉是另一隻儀器。巴格、陳和伯羅斯沒有被重讀，所以他們的秒數不在這裡與這些數字相加。
85 ± 19 毫秒是實驗一的「是」鍵，855對940，12名學生。實驗二的「相同」鍵是 117 ± 18 毫秒，1055對1172，錯誤率也動了。兩項優勢是否不同的檢驗並不顯著。表1裡183毫秒的差距，是詞在非詞之上對非詞在詞之上。216毫秒的差距是「是」對「相同」。這些都不是海報、價格或步行。
邁耶和施瓦內費爾特寫道，聯想效應並不必然意味著判斷取出了詞的意義。他們的說法允許只檢查一個字母串是不是詞，用的是記憶位置，而不必把意義調出來。他們也把興奮擴散和位置移動留在互相未經檢驗的狀態。85毫秒上顯著的 F 是時間差。它不是一張記憶結構圖。
## 相關概念
啟動效應旁邊，是一個用來起算的數字，是一串項目裡第一項的額外權重，是隨重複增加的喜好，是拿回憶的容易程度作判斷，以及一個會促成它所期待之結果的信念。
一個被用作隨後估計起點的數字。這裡的對比是兩個詞串和一次按鍵。它不是一個起始數字。
一串項目中第一項的額外權重。麵包在奶油之上，是兩個詞的關係，不是名單上的第一格。
重複之後增加的喜好。1971年的鐘是一次詞彙判斷。它不計這對詞被人喜歡的程度。
把容易想到的例子當成常見事件。對麵包和奶油更快地按「是」，並不是在判斷這對詞在世界上有多常見。
一種預期，它促成了它所指出的結果。杜瓦揚的紅外線鐘，在實驗者預期更快的步行時，並沒有變快。
## 一句話總結
在說一個先出現的詞改變了下一步反應之前，寫下兩個時間、兩個錯誤率，以及那隻鐘是按鍵還是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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