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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覺真實效應
> 錯覺真實效應是同一句可信的話再聽一次之後，真實性評分升高。1977年重複句的平均從4.35升到4.74，不確定標在4。更後面的重複並不是等額再升。
**類別**: 效應
**類型**: 一句可信的話再聽一次之後，真實性評分高於只聽過一次的同類句子
**來源**: 琳恩·哈什爾、戴維·戈爾茨坦與托馬斯·托皮諾，《Journal of Verbal Learning and Verbal Behavior》第16卷，1977年，第107–112頁。論文自己的用詞是指稱效度。它沒有印出錯覺真實效應
**別名**: 指稱效度，也就是1977年這篇論文對這一評分的叫法
**快速回答** — **錯覺真實效應**（Illusory Truth Effect）在本頁是指：一句可信的話再聽一次，真實性評分會更高。琳恩·哈什爾、戴維·戈爾茨坦和托馬斯·托皮諾在1977年測到了它。三次聽寫相隔兩週，重複句的平均在7點量表上從4.35升到4.67，再升到4.74。4標的是「不確定」。後來一項線上研究發現，大的一步是第二次聽到。從聽9次再到27次，並沒有再走出顯著的一步。
## 什麼是錯覺真實效應？
本頁所計的錯覺真實效應，是一句可信的話再聽一次之後，真實性評分高於只聽過一次的同類句子。
> 重複一句可信的陳述，會提高一個人對這句話的指稱效度，也就是對它為真的相信。
這句是哈什爾、戈爾茨坦和托皮諾對自己那幾次聽寫的總結。評分停在量表中部附近。重複句的平均從4.35移到4.74。它沒有移到「肯定為真」。[單純曝光效應](/zh-hant/effects/mere-exposure-effect)是重複之後喜好的變化。[啟動效應](/zh-hant/effects/priming-effect)是兩個詞為常見聯想時，判斷它們都是詞會更快。兩者都不是這一次真實性評分。
### 錯覺真實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 一句可信的話，兩週後再聽一次，評分比上次更真。1977年的量表上，4是不確定，5是可能為真。重複句的平均從4.35到4.67，再到4.74。
* **實踐**: 引用一個平均之前，先寫下真句那一行和假句那一行。重複的假句從4.18到4.54，再到4.67。沒有重複的句子並沒有上升。
* **進階**: 第二次聽到，可以比後面多出來的第八次移動更多。2021年的一項研究裡，新句子的平均是3.76，只聽過一次的是4.27。聽9次的平均是4.69。27次相對於9次，並不是顯著的再進一步。
## 起源
論文是琳恩·哈什爾、戴維·戈爾茨坦和托馬斯·托皮諾，「Frequency and the Conference of Referential Validity」，《Journal of Verbal Learning and Verbal Behavior》，第16卷（1977年），第107–112頁。這裡讀過的掃描本沒有印出月份，也沒有印出 DOI。出版紀錄是 10.1016/S0022-5371(77)80012-1，期次列表寫的是1977年2月。文末註明收稿日期是1976年6月2日。哈什爾和戈爾茨坦的署名是天普大學。托皮諾的署名是維拉諾瓦大學。抽印本寄到費城天普大學 Weiss Hall 的哈什爾。
論文自己的用詞是頻次和指稱效度。它沒有印出 illusory truth、illusion of truth，也沒有印出錯覺真實效應。本頁用錯覺真實效應稱呼他們測到的這一重複對比。它不把後來的名字當成第二項結果。
學生在三個場合聽60句可信的陳述並逐句評分，每次相隔兩週。其中20句、10句為真、10句為假，每份名單都出現。其餘句子每次都是新的。句子池共140句，寫得可信，而且大多數大學生不太可能有把握知道真假。方法部分列出十個大主題。表1印出十行例句。兩份名單用的不是同樣的十個標籤。本頁不把它們併成一份。表裡的一個真句是「鋰是所有金屬裡最輕的」。一個假句是「水豚是有袋類裡最大的」。
那20句重複句，是每個類別裡隨機各取一句真、一句假，隨機只發生在這個限制之內。其餘120句分成三組，每組40句，一半真、一半假。每一組配上那20句，成為一份60句的名單。一份名單裡，開頭10格和末尾10格只放新句子。重複句放在中間40格，和新句子混在一起。比較用的是中間這40格。作者把兩端留作緩衝，是因為若有學生去查某句，最可能查的是兩端的句子。他們希望重複句不被人查過。
說話人用標準英語把名單錄下來。一句的開頭到下一句的開頭隔10秒。一句大約說5秒，所以後面大約有5秒安靜。三份名單有兩種順序。一半學生聽一種。
量表從1到7。4的意思是「不確定」。5、6、7的意思是「可能為真」「很可能為真」「肯定為真」。假的那一側用同樣的形容詞，分別繫在3、2和1上。學生被要求立刻評分，趕在下一句之前。他們被告知，這項任務是幫助校驗一份新的大學生常識測驗。
分析用了40名學生的評分。另外10名學生因為缺席某一次而被去掉。40人裡有20人在1到10人的小組裡完成。另外20人是一個完整的班。檢驗沒有發現兩種場合的差別，分析就把它們合在一起。7200次句子場合，也就是60乘3乘40，有29次空著。其中20次空著，是第二次聽寫裡兩句沒有重複的句子，發生在班上那20人。作者稱之為一次暫時的中斷。小組裡只空了兩次。
## 核心要點
四種讀法把每個平均留在產生它的那一行上。上升並不是這句話變成了真的。第九次聽到，也不是第一次上升的再複製。
重複句和比較句來自同一池可信的說法。第一次聽寫時，兩組並沒有差別，F(1, 39) = 1.69，誤差均方 .45，p > .05。後來的差距，是重複之後的差距。若比較的一邊換上更容易的句子，就沒有重複這一控制。
重複的真句平均是4.52，然後4.80，然後仍是4.80。重複的假句平均是4.18，然後4.54，然後4.67。把兩行合在一起，重複句的平均是4.35、4.67和4.74。學生總體上仍把真句評得高於假句，4.52對4.28，F(1, 39) = 34.7，誤差均方 .20，p \< .01。真假沒有與重複或場次發生交互。上升不是只有假句在升，它也沒有抹掉真假之間的差距。
沒有重複的句子平均是4.25，然後4.22，然後4.16。作者說這條線略有下降。對這些句子的變化檢驗是 F 小於1。重複與場次的交互是 F(2, 78) = 11.80，誤差均方 .20，p \< .01。重複句隨場次上升是 F(2, 78) = 16.34，誤差均方 .41，p \< .01。引用的是這個交互。一份只說新句子下降了的筆記，把論文並未稱為顯著的檢驗抬了上去。
Aumyo Hassan 與 Sarah J. Barber，《Cognitive Research: Principles and Implications》（2021年），第38篇，讓人重複並不熟悉的冷知識，一週後做真實性評分。實驗一裡，新句子的平均是3.76，只聽過一次的是4.27，量表從1到6。聽9次的平均是4.69。在已經重複的那些次數裡，唯一顯著的成對一步是聽1次對聽9次。[可得性啟發](/zh-hant/effects/availability-heuristic)把容易想到的例子當成常見事件。這個量表上更高的分數，不是那個判斷。
## 應用場景
把真實性評分用到這兩張表以外之前，先寫下場次、這句話的真假，以及聽到的次數。
4.74是第三次的重複句平均，真句和假句合在一起。那一次假句的重複行是4.67。真句的重複行是4.80，而且第二次已經是4.80。一張投影片把4.74印成「人們相信了它」，就把量表和兩行都丟了。
在 Hassan 與 Barber 的實驗一裡，新句子平均3.76，只聽過一次的平均4.27。聽3次、5次和7次的平均是4.51、4.49和4.49。9次是4.69。這些重複格子裡顯著的一步，是1次對9次。若計畫再買八次重複，想再買到一個4.27那麼大的跳躍，就還沒有讀表1。
4.35和4.74是40名大學生、錄好的冷知識，以及一份關於知識測驗的封面故事。它們不是標題、口號或價格。[Framing Effect](/zh-hant/effects/framing-effect)是同一事實的兩種說法。一則貼文可以是那樣。它不是表2。
哈什爾、戈爾茨坦和托皮諾挑的是可信、而且不太可能被有把握知道的句子。Hassan 與 Barber 用的是他們預期大體無人知道的冷知識，而且展示的每一句事實上都為真。聽的人已經能核對的那一句，是另一項檢驗。這兩張表裡沒有它。
## 經典案例
哈什爾、戈爾茨坦和托皮諾請大學生給一些他們不太可能知道的句子評分。學生在三天裡聽一份60句的錄音，兩天之間隔兩週。每句當場評分。量表的中點4，標籤是不確定。封面故事是一份新的常識測驗。40名學生完成了全部三天。另外10人沒有完成，他們的評分沒有用。
二十句每天都回來。其中十句為真，十句為假。某一天裡的其他句子是新的。開頭10格和末尾10格永遠是新句子，所以比較落在名單中部。那段中部裡，一份錄音的新句子中有8到12句為真。分析用的數，是每個學生在一個類別上的平均，不是大家共用的某一句。
表2就是這些平均。重複句：第一天4.35，第二天4.67，第三天4.74。受試者平均的標準差按格子印出。合在一起的重複行，論文只印平均。沒有重複的句子：4.25、4.22和4.16。重複的那條線上升，F(2, 78) = 16.34，p \< .01。沒有重複的那條線沒有變化，F 小於1。第一天，後來會重複的句子，和後來不會重複的句子，評分並沒有差別，p > .05。
同一張表把真假拆開。重複的假句從4.18到4.54，再到4.67。重複的真句從4.52到4.80，然後停在4.80。整個設計裡，真句仍然高於假句，4.52對4.28。這個差距不與重複發生交互。作者寫道，隨重複而來的上升，對真句和假句是相當的，而學生仍然分得清兩者。
教訓停在從不確定到可能為真的這一段裡。表中最高的格子平均是4.80。最低是4.04。四十名學生、三次聽寫，以及一個寫得可信而不是熟悉的句子池，讓回來的句子上升，讓沒有回來的句子沒有可靠的變化。這次上升不是一次投票，也不是後來某一週的訊息流。
## 邊界與失效場景
錯覺真實效應在三種複述裡會成為錯誤的概括。1977年的上升被當成後來的任何一條訊息。一長串重複被當成一疊相等的跳躍。一次真實性評分被當成喜好，或者被當成這句話已經變成真的證據。
第一條邊界是句子本身。這裡計數的兩項研究，用的都是預期聽者並不知道的說法。哈什爾、戈爾茨坦和托皮諾說，當場沒有關於這些句子實際真假的核對資訊。他們也說，學生也許對至少一部分句子有些可靠的資訊，因為真句高於假句；或者真句也許只是稍微更可信。Hassan 與 Barber 用了100句冷知識，其中66句改自先前被評定為相對不知、但仍然可信的題目，另外34句由研究組按同樣的標準判斷。那34句沒有做過評定。他們場上的每一句事實上都為真。他們說避開假句，是因為一個錯誤的相信很難撤銷。把4.67搬成一句已知假話的評分，就離開了這兩種設計。
另有文獻報告，重複仍可能推動一句與本人所知相矛盾的話。通常被用來支持這一說法的論文，這裡沒有重讀。它們的格子不在本頁。[Confirmation Bias](/zh-hant/effects/confirmation-bias)是偏好與已有信念相符的證據。它不是表2。
第二條邊界是聽到的次數。Hassan 的署名是舊金山州立大學。Barber 的署名是喬治亞州立大學，Barber 是通訊作者。掃描本印出的是2020年7月29日收到、2021年4月28日接受。審查機構是喬治亞州立大學，方案號 H19217。實驗一分析了美國的51名成年人，年齡20到55歲，平均33.27。他們完成了兩次，並通過了注意力檢查。第一次展示50句，在1、3、5、7、9次上各10句，共250次試驗，另加三次注意力檢查。每句停留4秒。那一次評的是有趣程度，從1到6，不是真實性。一週後，全部100句按真實性評分，從1「不真實」到6「非常真實」。其中50句是新的。把重複次數合在一起，重複句平均4.49（標準差0.60），新句子平均3.76（標準差0.67），t(50) = 7.16，p 低於 0.001，d = 1.00。格子平均在0、1、3、5、7、9次上是3.76、4.27、4.51、4.49、4.49和4.69。3次對5次相差0.02，方向還與「越多越高」相反，而且這一對並不顯著。一個人的平均與次數的對數的相關，先給次數加1，使0也有對數，平均 r = 0.52。與原始次數的相關平均 r = 0.46。對數相關更大，t(50) = 4.83，p 低於 0.001，d = 0.67。這些相關跨的是六個次數，包括新句子。它們不是信念與一份新聞食譜的相關。
實驗二用的次數是1、9、18和27，57名成年人，年齡21到35歲，平均29.46。每個次數上有8句。第一次是定時的：讀4秒，再花4秒評有趣程度。重複句合在一起平均4.66（標準差0.86），新句子3.64（標準差0.65），t(56) = 8.22，p 低於 0.001，d = 1.09。格子平均是3.64、4.26、4.78、4.72和4.87。18次的平均低於9次。成對檢驗把聽1次標得低於9次、18次和27次。它們沒有把9次、18次和27次彼此分開。另一個 t(56) = 8.22、d = 0.63，是對數相關與線性相關的比較。它不是4.66對3.64那次檢驗的第二份。論文自己的總結是，最大的上升來自第二次遇到這句話，此後的每次再聽增加得更少。討論還說，超過9次之後的上升在統計上並不顯著。
第三條邊界是搬用。4.74、4.27和4.87不是一家店、一間教室、一個家庭或一場競選。哈什爾等人停在這樣一個想法上：一件事若被人說得足夠頻繁，人們就會相信。他們的表仍然到4.80為止，而那是他們標在不確定和可能為真之間的一點。Hassan 與 Barber 在最後一節討論政治和公共衛生。他們從那些外部論文引用的數字，這裡沒有重讀，也不在本頁。一個小組若把每一句重複的話都當成4.74，就還沒有讀假句那一行、未重複的那一行，以及一週後不再往上爬的那些格子。
## 常見誤區
三種抄近路會改掉表裡量到的東西。一種只留下假句那一行。一種把每一次多聽都當成第一次跳躍的新副本。一種給1977年的論文安上一個它沒有印出的名字。
拿來概括這張表，這是錯的。重複的假句確實上升了，從4.18到4.67。重複的真句也上升了，從4.52到4.80，然後停住。真假差距4.52對4.28還在，而且它不與重複交互。Hassan 與 Barber 的平均只來自為真的冷知識。更高的評分不是把一句已知的假話轉變過來，也不只發生在假句上。
1977年的步子並不相等。重複真句的平均是4.52、4.80、4.80。第三次在這一行上沒有再加。2021年從新句子到只聽一次，是3.76到4.27。從1次到9次，是實驗一裡重複格子中唯一顯著的一步。實驗二裡，27次的平均是4.87，9次是4.78。這一對並不顯著。9次到18次甚至印出一個更低的平均，4.72。
論文的題目說的是頻次和指稱效度。討論說，重複會提高對一句可信陳述的指稱效度或為真的相信。它沒有印出錯覺真實效應。本頁用這個後來的名字稱呼他們計數的對比。[虛假關聯](/zh-hant/effects/illusory-correlation)是在計數並沒有綁在一起的兩件事之間讀出關係。重複在這裡改變的是一句的評分。它沒有把這句話配上第二件事。
## 相關概念
重複之後的評分，旁邊是重複之後的喜好，是拿容易想到的例子作判斷，是對相符證據的偏好，是一次更快的詞彙判斷，以及計數並沒有顯示的關係。
一個刺激再出現之後上升的喜好。哈什爾、戈爾茨坦和托皮諾把那項工作引用為頻次的另一種用法。他們自己的量表是真實性，4的意思是不確定。
把容易想到的例子當成常見事件。一句被評成4.67的話，並沒有在世界上被清點過。這個分數是一次聽寫裡的確定性評分。
對與已有信念相符的證據的偏好。1977年的上升，出現在學生預期並不知道的句子上，真句一行和假句一行都有。
兩個字母串都是詞時的正確判斷更快，而且這兩個詞是常見聯想。1971年的差距是毫秒。它不是兩週後的一次7點真實性評分。
在計數並沒有連上的兩件事之間讀出的關係。這裡的重複改變的是一句的評分。它沒有把這句話配上另一件事。
## 一句話總結
在把一句重複的話當成已經被相信之前，寫下量表上的那一點、這句話是真是假，以及這次聽到的是第二次還是第二十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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