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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美疲勞效應
> 審美疲勞效應是同一畫面反覆出現後，美感評分下降的現象。本文說明曝光曲線、一組公園照片的結果，以及它不能外推的邊界。
**類別**: 效應
**類型**: 同一視覺刺激再次出現之後，美感評分在後期下降。被計數的結果是對照片的偏好，不是腦部掃描，也不是眼睛酸脹
**來源**: Wenyan Xu 與 Jingwei Zhao，*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17 卷，文章編號 27（2023），DOI 10.1007/s41742-023-00517-x。他們印出的名稱是視覺審美疲勞。全文已讀。上升的那一側是 Robert B. Zajonc，*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專著，第 9 卷第 2 期第 2 部分（1968 年 6 月），第 1–27 頁
**別名**: 視覺審美疲勞。藝術疲勞是 2022 年一篇未重讀論文裡的問題。享樂下降是一篇綜述用來稱呼「重複之後享受變少」的更寬名稱。它們都不是第二個標題
**快速回答** — **審美疲勞效應**（Aesthetic Fatigue）在本頁是指：同一畫面再次出現之後，它看起來有多美的評分在後期下降。Xu 與 Zhao 印出的實驗室名稱是視覺審美疲勞。在一間教室裡，36 名學生給 16 張公園照片打了四次分，每次相隔一週。作者把從第一次到第四次的平均損失概括為美感價值的 11.4%。這個百分比屬於那些照片，不是一座城市、一則廣告或一段婚姻。
## 什麼是審美疲勞效應？
審美疲勞效應是同一視覺刺激被重複之後，美感評分在後期出現的下降。
> 一般而言，城市綠地裡出現了視覺審美疲勞，同一景觀以一週為間隔重複四次之後，美感價值平均損失 11.4%。
這是 Wenyan Xu 與 Jingwei Zhao 在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2023 年 17 卷文章編號 27 中的結果句，該文發表於 2023 年 3 月 4 日。VAF 是他們給視覺審美疲勞起的縮寫。他們指的是同一張照片的偏好評分變低。量表從 1（完全不美）到 7（非常美）。他們沒有把審美疲勞效應印成另一個經典標題。本頁用審美疲勞效應稱呼這次下降。
一件常穿的襯衫可以當圖畫。頭幾週它顯得精神。同一個季節裡每天早晨都穿它，布料沒變，愉快感卻常常變了。並不存在一項襯衫研究。被計數的版本是十六張照片。
較早的重複可以走向另一邊。[單純曝光效應](/zh-hant/effects/mere-exposure-effect)說的是：讓一個刺激能夠被知覺到，對它的態度可以上升。審美疲勞效應是後來的下降，不是那次上升。盯著螢幕直到眼睛累，是另一件抱怨。Xu 與 Zhao 沒有測量視疲勞。
### 審美疲勞效應的三層理解
* **入門**: 同一張海報第四次看起來比第一次分數更低，這個差距就是線索。多看一眼，還不是這次下降。
* **實踐**: 給設計打第一次分，再在人們與它相處之後打一次。兩個數分行寫。不要把 11.4% 抄進任務書。
* **進階**: 11.4% 是作者對 16 張照片、36 名學生的概括，印出的成對檢驗是第一次對第四次。2017 年一篇統合分析的摘要，把許多研究裡的視覺刺激描述成倒 U 形。那條曲線不是公園預算、廣告或配偶。
## 起源
審美疲勞效應是本頁的名稱。計數這次下降的論文印出的是視覺審美疲勞。
Robert B. Zajonc 當時在密西根大學。1968 年 6 月他提出的是另一條假設：一個人僅僅反覆接觸一個刺激物，對它的態度會提高。他所說的僅僅接觸，是讓刺激能夠被知覺到的條件。專著是 *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第 9 卷第 2 期第 2 部分，第 1–27 頁，DOI 10.1037/h0025848。結果表沒有重讀。那份專著裡的次數清單不在本頁。上升的結果在[單純曝光效應](/zh-hant/effects/mere-exposure-effect)那一頁。
先升後降的曲線是後來的總結，不是 1968 年開篇的句子。R. Matthew Montoya、Robert S. Horton、Jack L. Vevea、Martyna Citkowicz 與 Elissa A. Lauber，*Psychological Bulletin* 143 卷第 5 期，2017 年 5 月，第 459–498 頁，DOI 10.1037/bul0000085，這裡只讀了摘要。他們從 81 篇文章估計了 268 條曲線。摘要說，曝光效應有正的斜率，也有負的二次項，與倒 U 形相符。在那次分析裡，這個形狀連著視覺刺激，不連著聽覺刺激。摘要還把這個形狀連到短於 10 秒和長於 1 分鐘的呈現、同質與異質兩種呈現，以及全部刺激出現之後才打的分。摘要說，已有的說明不足以解釋這些發現。81 篇文章裡的細格平均數不在本頁。
Jeff Galak 與 Joseph P. Redden，*Annual Review of Psychology* 第 69 卷（2018），第 1–25 頁，DOI 10.1146/annurev-psych-122216-011542，綜述的是享樂下降：反覆接觸通常會降低享受，也會降低再來一次的願望。別的文獻把同一種下降叫做飽足、習慣化或適應。他們對總體路徑的說明指出三種形狀：穩步下降、長時間上升，以及先上升再更陡地下降。那篇綜述裡的研究數字沒有抄到這裡。享樂下降仍是家族名稱，不是審美疲勞效應的第二個標題。
Xu 與 Zhao 引用 Lin、Yang 與 Huang 的《心理學大辭典》（上海教育出版社，2003），用來支撐一種感覺適應的讀法：刺激持續作用在感受器上，感覺反應會變弱。這部辭典沒有重讀。本頁不引它的原句，也沒有感受器的計數。他們還引用 Leventhal、Martin、Seals、Tapia 與 Rehm，*Motivation and Emotion* 31 卷（2007），第 145–157 頁，討論對愉快刺激的習慣化。那份 PDF 沒有重讀。
被計數的論文是 Wenyan Xu 與 Jingwei Zhao，"Investigating Visual Aesthetic Fatigue in Urban Green Spaces"，*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17 卷，文章編號 27（2023）。期刊記錄是 2022 年 10 月 15 日收稿，2023 年 2 月 15 日修回，2023 年 2 月 18 日接受，2023 年 3 月 4 日發表。Xu 在文中的單位是香港大學建築系。Zhao 的單位是中國礦業大學建築與設計學院，徐州。資助行寫的是國家自然科學基金，編號 32071830。這筆資助不是一項結果。
Mikuni、Specker、Pelowski、Leder 與 Kawabata 在題名裡問：是否存在一種一般的藝術疲勞效應。*Psychology of Aesthetics, Creativity, and the Arts* 16 卷（2022），第 343–360 頁，DOI 10.1037/aca0000396。PDF 沒有重讀。其中的細格不在本頁。
## 核心要點
四種讀法把後期的美感評分、喜歡程度的第一次上升，和一間教室裡的 11.4% 分開。一句變淡的稱讚不是百分比。
Xu 與 Zhao 問的是一張照片看起來有多美，從 1（完全不美）到 7（非常美）。他們所說的視覺審美疲勞，就是同一張照片再次出現時這個分數下降。他們沒有記錄眨眼、頭痛或盯著螢幕的小時數。[時長忽視](/zh-hant/effects/duration-neglect)是另一種錯過：人們事後給一段經歷打分時，會看輕它有多長。分開的四週不是一段經歷的長度。
Zajonc 在 1968 年的假設是，接觸可以提高態度。Montoya 等人 2017 年的摘要，把視覺刺激描述成倒 U 形：先是正斜率，然後是負的二次項。審美疲勞效應是這個形狀裡下降的一側。[加工流暢性](/zh-hant/effects/processing-fluency)是把刺激接收進來有多容易。容易可以讓人覺得有理由喜歡。那一頁上的分鐘差距不是美感評分，也不屬於這個百分比。2017 年的摘要並沒有許可你指出「每一張圖從第幾次開始變醜」。
同一批 36 名學生看同一批 16 張照片，共四次，每次相隔一週，時間是 2022 年 5 月 5 日到 6 月 2 日。每次都在下午 3 點到 4 點。房間布局保持不變。空調把溫度維持在 26°C，濕度 48%。照片在 1.6 公尺乘 1.2 公尺的螢幕上逐張播放，每次的順序都換過。在公園裡散步不是那一個小時。
16 張照片裡有 9 張每一步都在下降。16 張的平均也每一步都在下降。四次評估的單因子變異數分析是 F = 2.946，p = 0.040。他們印出的成對檢驗是第一次對第四次，p = 0.005。11.4% 是他們對這一段美感價值平均損失的概括。正文沒有印出四個平均數，所以本頁不用公式把 11.4 還原出來。美感分數本身沒有性別差異（Mann–Whitney U = 1995.000，p = 0.800）。下降幅度有（U = 1596.500，p = 0.031）。徐州照片對香港照片則沒有（視覺審美疲勞 U = 362.000，p = 0.101）。沒有一項景觀特徵進入他們的迴歸。
## 應用場景
四項檢查用來記住：後來的分數不是第一次的分數，11.4% 留在產生它的那間教室裡。
團隊要鎖定一張海報、一套投影片風格或一處公園景色之前，寫下第一次的美感評分，以及人們再次看見同一畫面之後的評分。若只有第一個數，決定仍停在曲線上升的一側。
同一處地方每天都在人眼前時，按寫好的時間表改一個看得見的部分。Zhao 這一組後來的摘要說，彩葉植物減輕了兩天間隔上的疲勞，對七天間隔沒有顯著作用。那份摘要裡沒有可以拿去花的百分比。
重複的畫面分數變低時，先問變平的是提議、文字，還是只有畫面。畫面換掉、提議留下，這是設計上的一步。它不是 11.4% 跟著提議一起搬走的證據。
[孤立效應](/zh-hant/effects/von-restorff-effect)是重複列表裡一個打破常規的項目更容易被記住。新的植物顏色不是那項記憶測驗。Xu 與 Zhao 在這個樣本裡沒有找到能預測下降的景觀特徵。
## 經典案例
Xu 與 Zhao 想知道：一張反覆出現的公園照片會不會損失美感價值，畫面裡有沒有東西能預測這次損失。刺激是照片，用來代替身在現場。他們從超過 200 張的圖庫裡，用分層隨機抽樣抽出 16 張。十張於 2017 年夏天攝於徐州。六張於 2021 年夏天攝於香港。相機是 Nikon D3400，焦距 35 公釐，畫幅 16:9，晴天或雲較少的日子，上午 9 點到下午 4 點，離地面約 152 公分。季節都放在夏天，以免比較變成換季。
評分者是中國礦業大學的 36 名三年級學生，由五名學生開始的滾雪球招募。全部自願並簽署同意。年齡 20 到 22 歲。21 名女性，15 名男性。論文把他們描述為漢族、住在中國。他們於 2019 年 9 月初入學，在徐州住了將近三年，所以徐州的照片被當作本地。沒有人來自香港或去過香港，所以那六張被當作非本地。作者說，在新冠防控下很難召集公眾樣本，並引用早先一份做法文獻裡「至少 30 名評分者」的說法。一所未點名的大學做了倫理核准。
36 人四次都到了。地點是教室，2022 年 5 月 5 日到 6 月 2 日，每次相隔一週，都在下午 3 點到 4 點。量表從 1（完全不美）到 7（非常美），沿用他們引用、本頁沒有重讀的量表。每張照片之後，學生做出判斷。每週順序都換。房間布局不換。溫度 26°C，濕度 48%。
四次的 Cronbach α 分別是 0.834、0.768、0.852 和 0.790。他們稱之為較好的內部一致性。這不是下降的大小。16 張裡有 9 張在每一次後續評估都下降。16 張的平均也是如此。變異數分析 F = 2.946，p = 0.040。第一次對第四次，p = 0.005。他們的概括是美感價值平均損失 11.4%。評分的離散也在變小。離散的檢驗是 F = 2.279，p = 0.079，他們稱之為接近顯著。它在 5% 水準上不顯著，所以本頁不把「意見變得一致」寫成發現。
性別沒有拆開美感分數（U = 1995.000，p = 0.800），拆開了下降幅度（U = 1596.500，p = 0.031）。他們寫道，男性對反覆出現的景觀，偏好下降得更快。正文沒有把那些平均數印成數字，所以本頁不說快了多少分。本地對非本地不是可靠的拆分（美感品質 U = 427.000，p = 0.462；視覺審美疲勞 U = 362.000，p = 0.101）。相關、逐步迴歸和曲線檢驗都沒有找到能預測下降的景觀特徵。他們引出的教訓是：一張固定的照片，在四次、每次相隔一週的觀看裡，評定的美可以變少；這個樣本沒有交給設計師一個可以去改的特徵。11.4% 留在那些照片上。
## 邊界與失效場景
曝光仍在上升一側時，這個模式不成立。Zajonc 的假設，以及 2017 年摘要裡的正斜率，都說較早的重複可以提高喜歡。把第二次觀看叫成審美疲勞效應，是跳過了那段斜率。同一份摘要把倒 U 形連到那批曲線裡的視覺刺激，而不是聽覺刺激。它沒有測量每一首歌。
第二條邊界是被評分的東西。這些是一間教室裡的照片，不是遊覽，不是居民，也不是一年的婚姻。[峰終定律](/zh-hant/effects/peak-end-rule)給一段經歷的高峰和結尾加權。它不是四週的平均數。問卷上沒有視疲勞。性別差距是一次檢驗，p = 0.031，樣本是 15 名男性、21 名女性，年齡 20 到 22 歲。作者為它提供了一個演化上的猜測，並標明這個猜測是試探性的。猜測沒有被檢驗。不要把它外推出去。
常見的誤用，是把 11.4% 搬到廣告牌、訊息流或一戶人家。這個百分比是作者對 16 張照片的概括。照片在 2022 年 5 月和 6 月被評了四次，每次相隔一週。Jingwei Zhao、Bingru Sha 與 Shuhui Deng 後來的論文，2024 年 11 月 14 日線上發表，DOI 10.1007/s10668-024-05683-2，這裡只讀了摘要。摘要說，相隔兩天和相隔七天的重複接觸都產生了視覺審美疲勞，兩種間隔之間沒有顯著差異。彩葉植物在他們的概括裡減輕了兩天間隔，對七天間隔沒有顯著作用。初始評分更高、更複雜的景象產生了更多疲勞。那篇論文的 F 和百分比都不在本頁。
## 常見誤區
三種轉述跟著「人們不再覺得美」一起走。一種把下降開始得太早。一種把教室裡的百分比搬到街上。一種把評分換成酸脹的眼睛，或一條關於性別的定律。
較早的接觸可以提高喜歡。那是 1968 年的單純曝光假設，也是 2017 年摘要裡的正斜率。審美疲勞效應是後來的下降。在被計數的研究裡，印出的成對下降是第一次評分對第四次，相隔一週，p = 0.005。多看一眼並不是那個對比。
Xu 與 Zhao 的 11.4% 是他們對 16 張照片、36 名學生的美感價值概括。量表是 1 到 7。正文沒有印出四個平均數。這個百分比不是遊客份額，不是銷售額差距，也不是夫妻的人數。本地對香港在下降上不顯著（p = 0.101）。
問卷問的是照片有多美。它沒有問眼睛是否酸。美感分數本身沒有性別差異（p = 0.800）。下降幅度有（p = 0.031），而且是在這批三年級學生裡。作者的演化故事被標明為猜測。論文裡沒有掃描，也沒有傳導物質的水準。
## 相關概念
審美疲勞效應旁邊，是接觸帶來的喜歡上升，是加工的容易，是一段經歷內部被看輕的時長，以及打破列表的那一項更容易被記住。這些頁面都不擁有 11.4%。
反覆接觸可以提高對一個刺激的態度。那是另一側的斜率。1968 年的次數清單不在這裡重印。
更容易加工的刺激可以讓人感覺更好。容易不是 Xu 與 Zhao 收集的美感評分，他們那一頁的分鐘差距也不是這個百分比。
人們會看輕一段經歷持續了多久。四次相隔一週的評分是分開的場次，不是一次觀看的長度。
從重複列表裡突出來的一項更容易被記住。突出來，並不是列表本身的美感評分變低。
## 一句話總結
人們與同一畫面相處之後再評一次，把後來的分數和第一次的分數分行記下。11.4% 留在 2022 年那間教室的 16 張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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